“借你吉言,洗不掉。”霍敬禹招来服务生,毛衣丢给对方让他看着处理。
江峤想起老板手机里的同志交友软件,视线就有些不受控制,频频朝老板的领口看去。
开到第三颗扣子的衬衫上方,是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如隆起、错落的丘陵,互相咬合、牵拉地附着在骨骼之上。
优雅的、却又无法驯服的暴烈。
江峤喉结滚动了下。
在这质朴而温润的环境下,他的下腹生出一团卑劣的燥热,导致喉咙也跟着干涩发痒。
江峤紧紧盯着看,手指不自觉地掏出手机,点开蓝色软件,找到了他的一夜情对象。
【今晚有时间么。】
消息发送成功的瞬间,江峤的耳朵忽然捕捉到一声“叮”。
极其特殊的,蓝色软件专有的提示音。
短暂的愣怔后,江峤猛地抬头朝对面看去。
不是幻听,这声“叮”就在这个空间里。
他看到霍敬禹拿起了手机。
==========作者有话说:==========
小短篇,预计十几万字完结,这个坑当时想开预收结果开错开成了正文发表,不想浪费,随便写个小短篇吧,属于是梦到哪写哪,人设、剧情、逻辑都没有经过严密推敲,大家也看个乐吧。
第25章 第25章
江峤像一只忽然受到惊吓的土拨鼠, 一动不动盯着霍敬禹的手上动作。
霍敬禹像是在研究什么世纪难题,对着消息看了许久。
江峤浑身紧绷,紧紧握着手机。
他害怕, 怕霍敬禹打下回复后, 他的软件也会响起消息提示。
也怕, 怕霍敬禹不回复消息, 他的软件也不会响。
这个想法诡异到令他浑身寒毛倒竖, 身体僵硬到失去了主动权, 只能眼巴巴等待霍敬禹下一步动作。
倏然,霍敬禹动了, 开始打字了。
江峤后背僵的快要断掉,不停吞咽口水,导致喉咙干涩。
霍敬禹回完消息,关了手机, 抬起头:
“不吃么, 不合口味?”
江峤被这一声吓得一激灵,不着痕迹朝手机看过去。
没有回复。
他闭上眼:“马上吃……”
再等等, 再等一会儿。
五分钟过去, 他重新睁开眼,蓝色软件依然没有回复。
江峤忽然重重松了口气,身体骤然瘫软。
误会了,只是巧合。
随之而来的,并非如释重负,反而冒出了更多问题。
霍敬禹是gay,那他为什么要给女人买车?
霍敬禹是gay, 他家里人知道么?以后会找个女人联姻欺骗人家感情么。
两人互相沉默吃着晚餐,似乎除了工作也没什么话题可聊。
霍敬禹好似也觉得无聊, 见江峤放下刀叉,道:
“我看你也吃得差不多,回去吧,明天还上班。”
江峤拖过外套,点点头。
上了车,江峤还没从“老板是gay”这件事中回过神,手机忽然响了声。
红灯前停下,江峤捞过手机。是神秘炮友的回复:
【抱歉,刚在外边,老地方见吧。】
绿灯亮起,江峤一个掉头——
……
眼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身后,是发泄般的鼎庄。
男人赦过一次后,埋在里面,二人短暂地休息。
江峤自知他和炮友并非闲话家常的关系,但自打他知道老板是gay,这个秘密就在心中不断发酵,再不发泄出来,他真要憋坏了。
“哥。”他亲切地喊着男人。
男人伏低身子,胸腹紧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嘴唇在他耳际轻轻地扫:
“怎么,我见你好像一直有话想说。”
江峤转了个身,下腹相贴:
“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讲。”
“说吧,我想听。”男人捧着他的脸,轻吻过蒙眼丝带,最后落在鼻尖。
江峤稍微组织了下语言:
“今晚才知道,我老板和我是同类。”
男人身形一顿:“什么意思。”
“都是蓝色软件注册用户。”江峤道,“看不出来,因为我老板长得一副对女人很感兴趣的模样。”
男人忍不住笑出声:“这也能面相学?”
“唉……有点震惊。”江峤道。
男人轻轻咬过他湿润微红的唇,笑问道:
“怎么,也想和你老板试试?”
“才不要,我是疯了么?”江峤一口否决,抱紧了身子,“看一眼都嫌多的人,和他上床?想想都浑身掉小米。”
男人忽地沉默了,下一秒,在江峤嘴上重重咬了一口。
江峤刚要回咬,埋在里面的大杀器忽然抬头,以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气势,一举进攻,朝着深处狠凿。
江峤被他忽然的发狠壮的上下颠簸,那玩意儿之气势汹汹似乎要将他喉咙都凿穿,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剩断断续续的破碎吟咛。
“疼……”江峤的双手不自觉地胡乱挥舞,抓到男人的肩膀,用力往外推。
“我说疼!要捅……穿了。”剧烈的疼痛覆盖了原本鲜明的快.感,眼泪濡湿了蒙眼的丝带。
男人却丝毫不理会他的求饶,像是故意的坏心眼,退出来不急着进,反而在门口摩挲着试探着。
江峤又不满意了:
“进来啊……”
男人偏不听他摆布,就不进,就要在门口试探。
江峤叫他磨的没招了,双手摸索着抓住他的腰,讨好地抚摸着:
“我好痒,你救救我吧好哥哥~”
男人重重叹息一声,举着充血肿胀的热武器,一举突破大关!
“呜呜呜疼……”江峤好像不会说别的话了。
事实上,是真疼。
就那么大点的窄道,承受着大它几倍的东西,还在不断凿伐那个最敏感的点,碰一下,浑身过了一遍电流,酥酥麻麻直击脑神经。
“疼……”江峤哭得丝带都湿透了。
他的双手条件反射地乱抓乱推,身体紧紧蜷缩着,双膝用力向中间拢着。
“放松,要断了。”男人气息紊乱,在他耳边压抑着声音。
江峤嘴上娇气的疼个没完,实则双手已经在那一声肌肉上疯狂揩油。
忽然,他好像摸到一处凸起的、不规则的柔软之物。
有点像……疤痕。
疤痕?
江峤沿着疤痕的位置向一旁摸了摸。摸到了分明的腹肌。
他忽然不动了。
脑海中模模糊糊地浮现出一处长在相同位置的伤疤,那道伤疤是他多日来一直精心照料的成果。
那一瞬间,江峤只觉浑身血液都凉了,细密的寒毛一根根站起来。
这是个恐怖到堪比见鬼的想法。
男人还在卖力展示男儿本色,而江峤的手,已经鬼使神差地移动到眼罩周围。
作为生意人的秘书,向来注重契约精神,他固然对床友的真实身份感到好奇,但始终有道德感在约束。
江峤勾住眼罩一角,缓缓往下扯。
而这次,他并非为了破坏契约,只是想证实哥德巴赫的猜想。
他拉下了眼罩。
长久处于黑暗的眼睛忽然接触到昏黄色的灯光,视线短暂地模糊着。
只能看到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压在他身上,低着头,额前发丝垂下荫掩着眉眼。
视线适应了环境,一点点变得清晰。
而奋力耕耘的男人,也缓缓抬起了头。
两双漆黑的瞳孔不经意间地对视后,是情绪使然导致的剧烈扩张。
原来人在极度震惊的情况下,瞳孔会扩张得很大。
男人急忙伸手捂住江峤的眼睛。
“晚了,已经看见了。”江峤的声音很平静。
“对不起,没有遵守承诺。”江峤主动从棍棒上抽离,语气依然淡淡的。
先道歉,是因为他没有信守契约在线,该他的错,他从来不会逃避。
霍敬禹眉眼微垂,沉思片刻,他伸手要去拉江峤的手。
江峤躲开,从地上捡起裤子穿,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
“难怪大家都想当老板,下属累死累活最后老板赚大头,怕染病不敢去鸭店也有下属免费给嫖,这什么神仙日子,下辈子我也要当老板。”
江峤衣服穿得潦草,扣子也没扣全,伸手去抓门把手。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身后,霍敬禹的声音很低。
“随你怎么说吧。”江峤拉开门走人。
……
一月份的夜晚寒冷彻骨,江峤坐在车里,空调工作了很久,他的手才稍稍有了些热乎气。
他不是不能接受和老板上床这件事,只是不能接受,在这段本就不平等的关系里,自己一直处于被动方,事事听他差遣,让蒙眼就蒙眼,活像个小丑。
正如霍敬禹所言,他确实社会化程度很低,这样被羞辱这样恼怒,他却不知道怎么处理怎么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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