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的颜色:不讨厌颜色本身,但受不了一切冒傻气的搭配
喜欢的食物:都差不多(划掉)。丁老头做的饭、赵熙林北庭店里的烤串……卖相不怎么样的饺子(盛望包的)、酱油炒饭(盛望炒的)
喜欢的风景:团长趴着的院墙、喜乐门口的三号路……还有朋友圈那张封面
一句话形容自己的少年时光:太阳短暂但深刻地照耀了一下
代表物:猫
第130章 结婚番外片段
很少冲动,很少不知所措。而所有跟这些词汇相连的场景,都跟眼前这个人有关。
比如现在。
他们17岁在一起,有分离有相聚,而这场起始于年少的爱情就像一条长直的路,终点自始至终都是那个人,从未有过半点分岔。这对戒指本该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东西。
但他此刻握着它,依然会紧张。
他这会儿的心脏,跳得跟17岁桌边的那个仲夏夜晚一样快。
墙上的挂钟安静地转着针,他侧头吻着面前的人,低声说:“望仔,我给你戴上好不好?”
他确实没有弄反,这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了。
当初订戒指的时候,客户意愿单上有一排长长的空行,可以写上希望摹刻在戒指内圈的话。
他填了。
所以盛望的戒指内圈有一排细长含蓄的文字,翻译过来就是盛望之于江添的意义——
太阳,和一生的爱人。
太阳恒久明亮,生命隽永悠长。我爱你,像它们一样。
第131章 太阳
北京的冬天风总是很大, 山呼海啸扫过来,能刮人一个踉跄。
这里并非店铺集中的商业街区,算不上特别热闹, 加上寒冬天气作祟, 街道两边仅有零星行人,装扮还极其相似, 都是一件长长的羽绒服从头裹到脚脖子,个别帽口带拉链的,恨不得将拉链直拉到顶, 只露两只眼睛在外,呼吸间笼着薄薄白雾。
顺风的那边,行人被风强迫着一溜儿小跑。逆风的就惨了, 举步维艰。托高天扬这个棒槌的福, 盛望不幸成为了其中最痛苦的一位。
他穿着雾蓝大衣,裹了条深灰羊绒围巾, 高挑帅气但完全不禁吹, 一边在风里努力维持人形,一边冲耳机里的人说:“我要去买刀。”
大少爷平时懒叽叽的, 说话不爱费劲,嗓门也不大, 都被这妖风逼得用了点力气。
通话那头是比他略晚几天回国的江添。人虽然得分开几天,语音却粘得很紧,总是得空就拨过来,从前天盛望航班落地断断续续连到现在。
“买刀干什么?”江添的嗓音从手机里传来,
盛望冷静道:“杀高天扬。”
江添:“……”
江添:“高天扬等会儿再杀, 你先进门, 今天风大。”
盛望拉高围巾裹住下半张脸, 作用聊胜于无:“是我不想进门吗,我被风吹得马路都过不去。”
王八蛋高天扬挑的餐厅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是个没有地下停车场的风水宝地,最近的停车位露天还隔着街,占了个穿堂风最大的位置。盛望下车的时候,狂风夹着零星雪粒朝他猛击,打得他差点连车门都推不开。遑论他还要先逆风走一段,过了天桥才能进那家店。
“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我请他吃饭,他卯着劲要送走我?”盛望纳闷道。
他在这嘀嘀咕咕地编排高天扬,江添的注意力却在他不甚明显的鼻音上:“你听着像要感冒了。”
“没有。”盛望断然否认,不然他一会儿就只能喝热饮了,“可能是围巾箍着,闷住声音了。我出门不还好好的么,哪有人那么容易感冒。”
通话那头的人拆穿他:“有,你就很容易。”
盛望的声音掩在柔软的羊绒里,在耳机传导下似乎也带了点毛茸茸的质地,狡辩道:“胡说八道,我那些又不是真生病。”
“不是真生病是什么,纯讹我?”
盛望被他的语气逗笑了:“顶多算定期排毒,健康的身体才这样,没见我每次两三天就活蹦乱跳了么。”
说话间,他终于艰难地穿过天桥,下了楼梯,一步三个台阶匆匆进了餐厅大门。暖气扑面而来,瞬间便热了,他撩着厚重的挡风帘,后知后觉吸了吸鼻子。
那动静其实极小又闷在围巾里,但江添这种时候耳力极灵,当即问道:“你出门穿了什么?”
盛望默默看了自己一眼,安静两秒说:“羽绒服。”
江添似乎不信:“哪件?”
“……黑的那件。”
“你那件在北京?”
盛望一愣,差点交代。好在临开口前又想起来,出门前确实在衣帽间里见过那件羽绒服,他嫌笨重捂人,还朝旁拨拉了两下。这下他立马有了理:“在北京,上次一起带回来了,我亲自指使你打的包。怎么,想诈我?”
江添矢口:“没有。”
“你就是想诈我。”
盛望进了门声音便降下来,手指按着耳机的缘故,更像与人聊着私话。
靠近店门的地方站着负责待客的餐厅前台,身上穿着统一得体的套装裙,寒风进门时,那姑娘缩了一下。盛望余光扫到,立马挡风帘放下,冲她抱歉地笑了笑。
他生得好看,有股干干净净的气质,本该是冷调的,笑起来却叫人如沐春风。
前台姑娘愣了一下才道:“抱歉抱歉,您几位?有预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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