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窗外战战兢兢道:“刚刚有个鬼影刷的一下飞过去了!”
警察局长立刻过去开窗查看,然而他并没有看到什么鬼影,这下面正对着山涧,也没有人爬得上来。
不过她头上的房间是长女的。
警察局长想了想,决定去敲门。
他上了楼,敲了几遍,没有得到回应,于是决定撞门。
门很快就被撞开了。
长女的房间窗户大开着。
风把窗帘刮得到处飞舞。
一些乱七八糟的湿漉漉的赤脚脚印从独卫一路延伸到窗口。
旁边有个警员惊愕地叫道:“她该不会是跳窗自杀了吧?”
陆怡晴想。
真是奇怪。
地上有几串湿漉漉的脚印,但都可以看出第二个脚趾头比第一个短。
可是——
无论是“暴食”的妻子还是长女的出生脚印纸,她们的第二个脚趾头都比第一个要长。
第65章
一片忙乱之中, 陆怡晴与警察局长对视了一眼。
他们都以为,今天晚上死的会是她。
之前那位孙律师曾经在陆怡晴的车上放过跟踪器,她曾经两次在学校遭遇追杀, 而现在, 有人在窃听她和警官先生的通话。
所以警察局长才会第一时间就在小袁老师发出尖叫的时候冲过去撞门。
他时时刻刻地都在准备着。
但是——
是长女失踪了。
案发现场这一次并没有留下任何血淋淋的字体。
她的坠落仿佛是一个意外。
地板上的脚印湿漉漉的,经过简单的对比,大致可以看出来只属于一个人。
公馆的前方有一片花园, 后面是客居, 左立面是山林,右立面是山涧。
看起来似乎是可以修养身心的好地方,但实际上,山涧很深, 如果她真的跳窗下去的话, 大约需要耗费一定的时间来能搜救。
小袁老师还在哆哆嗦嗦地向警员复述当时的情况:“因为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所以我一直都没有睡着, 然后刚刚我就看到那个鬼影又来了……那该不会就是掉下去的媛小姐吧?!”
法医小姐凑过去竭力地安慰她:“不要害怕,不要害怕……嘘——嘘——”
她搂住了她的肩膀。
陆怡晴眨了一下眼睛, 她看向警察局长:“是意外吗?”
警察局长沉默半晌:“门是反锁的, 我检查过, 地上的脚印初步判断只属于她一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意外坠亡。”
他的措辞很谨慎。
只是看起来像是。
密室, 有人见证的坠落, 没有血淋淋的英文字体。
警察局长问小袁老师:“你当时有听到窗外的惨叫吗?”
小袁老师摇了摇头:“就是那样一个黑影, 悄没声地掉下来了。”
“怪事。如果是不小心坠落的话, 她应该会尖叫之类的。”警察局长说, “如果她是梦游的话,那么窗户为什么不反锁?”
太奇怪了。
难道是一起自杀案?
林家的长子在这个时候匆匆赶到, 语气很急促地问:“是阿媛出事了吗?”
警察局长说:“林先生,请先节哀,我们目前还在调查媛小姐的坠落真相。”
长子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间:“你是说,她跳楼了?”
他似乎不信,立刻冲到了窗边,旁边的警员没能拦住他,他趴在窗边,急促地深呼吸了几下。
陆怡晴注意到,他的表情有些扭曲,但并不是悲伤,更像是压抑着的愤怒。
有一位警员在床头柜找到了一封压着的纸条:“局长,我们好像找到一封疑似的遗书。”
【对不起,我压力太大了,到此为止吧,哥哥。】
长女是老会长的第二个孩子。
能被她称之为哥哥的人只有长子。
长子看清楚这封信的内容的时候,脸色先是一白,继而就扭曲了起来。
警察局长当然不会错过这个细节。
“为什么她会提到压力太大了的字眼,是因为你给他施加了什么压力吗?”
长子听了他的话,表情有些扭曲:“只是工作上的一些事情,可能是爸爸的死亡带给她的冲击力太大了,仅此而已,没有什么好提的。”
话虽如此,但警察局长明显不信。
他很快就找到了林家的堂姐,并把她单独带去问话:“你知道媛小姐和林少爷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堂姐是长子公司的副理事长,自然知道如今爆出更多的家族丑闻只会落人话柄。
于是她言简意赅,试图轻描淡写地抹掉这件事:“他们之前关系是很好的,我不太清楚。”
话虽如此,她的神色却有些不自然。
“很久之前,她曾经被他的亲哥哥推下马背,还因此而毁容,后来出国经历了好几次修复手术。”警察局长说,“我觉得这并不能称之为好的关系。”
堂姐说:“谁都有年轻的时候,那时候,大哥也才是个孩子而已。”
“孩子是不会长喉结的。”警察局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