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白遇安与白于思也三岁时,就是白路迢手把手开始教。基础早已打好的白云水在白路迢忙别的事时,还能在一旁帮忙指导他们两兄弟。
除去练功与念书,得空时,白路迢还会领着他们出去玩,时间有限时就在京都城内玩玩,时间宽裕时就带他们去城外的马场骑马,或者去稍远些的山上爬山踏青。
梁言念就负责跟着他们身后,怎么舒服怎么来。日子倒也过得舒适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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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言念怀上第三胎时,距离她第二次生产已经过去三年。
原本这一次白路迢是没有生儿子女儿的念头,觉得只要梁言念平安就好。结果这一回,梁言念生了个女儿。
白路迢起初还不相信,有些不敢置信的恍惚感,一时无措,愣在了原地。
为梁言念接生三次的稳婆实在是看不懂这位白元帅的心思,他到底是喜欢儿子还是女儿啊?
邱慧叶在他脑袋上拍了下:“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进去看,你心心念念的女儿可算是来了。”
白路迢眼睛瞬间亮起,然后冲进了房间,从侍女手中小心翼翼的抱起女儿,而后迈着激动的步子走向梁言念。
他小心翼翼将怀中襁褓里还在哭着的女儿递给梁言念看,嗓音有些不受控的微微颤抖:“念念,你看……这次是个女儿。”
梁言念笑着:“这回是儿女双全了,高兴了?”
“高兴高兴!”白路迢使劲点着头:“特别高兴!”
而后他俯身低头,在梁言念额头上印下一吻:“你辛苦了!”
梁言念眉眼弯弯,笑意深深:“你开心就好。”
“开心开心,非常开心!”白路迢傻笑着,脸上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高兴,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激动的欣喜。
他抱着女儿在床边转圈圈,笑声爽朗,清楚在房中传开。
梁言念轻笑一声:“傻乎乎的。”
白路迢很早之前就想好的名字总算是有了用处。女儿的名字就叫当年他早早想好的那个——白羽涅。
盼了好多年总算盼来了个女儿,白路迢心情激动,整日抱着女儿不愿意撒手,要不是邱慧叶提醒他不要总是抱着她,得让她好好睡觉、安静休息,他都不舍得放下她。
每次白云水牵着两个弟弟路过瞧着自家爹爹柔声细语的哄妹妹睡觉时,他都有一种自己和两个弟弟是路边捡来的感觉。
不过还好,他们还有娘亲。
白路迢带白羽涅时,他们三个就跑去找梁言念,让她念书给他们听。平时三个闹腾得很的小家伙在梁言念面前总是格外乖巧,她念书时他们就端正坐姿安静听着,没有一个打瞌睡或是走神的,听完后还能发表感想。梁言念让他们练字时,他们也是在长桌前并排而坐,坐姿端正着提笔练字。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他们很听话。但也仅限于在爹娘面前。
有时即使是白隽和与邱慧叶出面,也未必制得住他们。看起来年纪小,但一个比一个精,除了自家爹娘,谁的话都不好使。
在白府,抛开白路迢和梁言念不谈,他们三个就是小霸王。
白云水带头,白遇安和白于思紧随其后。闹得很。
和当初给他们取名字的初衷可谓是大相径庭。
白隽和感慨此事时,邱慧叶在一旁笑道:“他们还小嘛,这个年纪都是爱玩儿的时候,等长大一些就好了。”
白隽和摇着头再次感慨:“希望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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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涅一岁多要准备正式开始学走路的时候,梁言念将教妹妹走路这个任务交给了他们三兄弟。
白云水一脸坚定:“娘,您就放心吧,这个任务交给我们,保证没问题!”
梁言念对此表示怀疑。
他们三兄弟带妹妹的第一天,四个人浑身黄土回到梁言念面前,脸上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傻笑。
梁言念扶额:“你们是一起掉进泥坑里了吗?”
白云水一脸认真道:“娘,妹妹她总是不愿意站起来,非要趴在地上爬。我们没办法,为了哄她起来,我们也就跟着在地上爬,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白遇安认同的点头:“没错没错!”
白于思指着还不太会说话的白羽涅:“娘,您要怪的话,得怪妹妹。是她带我们在地上爬的。”
白云水和白遇安同时应答:“对!”
白羽涅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梁言念:“……”
梁言念无奈:“快去洗洗吧。”
“好嘞!”
三兄弟立刻跑出房间,一溜烟儿就不见了。
梁言念摇了摇头,起身去将还趴在地上的白羽涅抱起来,看着她身上那原本是娇俏粉嫩的衣裳沾满黄土灰尘时,伸手在她鼻子上轻点了点头:“小丫头,这可是三天前才给你做的新衣裳啊,你看看,这么脏。”
白羽涅眨了眨眼,然后咧开嘴笑了起来。她肉嘟嘟的小手在梁言念脸上拍了拍,又亲昵着往她怀里靠去,撒娇似的蹭了蹭。
梁言念轻笑:“还撒娇呢,跟你爹学的是不是?”
“咯咯~”白羽涅笑着,又晃了晃手。
“真是拿你没办法,”梁言念抱着她往外走去:“给你洗澡去咯~”
“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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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涅三岁生辰后,白路迢带他们去城外的山庄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