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损她在景引鹤心中的形象。
景引鹤:……大可不必。
裴允棠按照景夫人的安排,带了十几名保镖冲到医院的时候,景湛吓得直接从床上摔了下来。
十几名保镖直接将整间病房围起来,刚一进入病房内,便将裴念和景湛控制了起来。
“呦,大侄子,这是什么造型,有点别致啊,难不成这是在跪迎我吗?”
被保镖押着动弹不得的景湛,只能恨恨的瞪着她。
反倒是裴念,还是不长记性,对着她依旧是那副张牙舞爪的嘴脸。
“裴允棠,你这个……”
她刚想骂小贱人,又怕裴允棠再打她一顿,也怕裴允棠会真的把她的嘴缝起来。
讪讪的改了口,“你要做什么,你不准伤害湛哥哥!”
额(⊙o⊙)…
她还真是找打啊,裴允棠反手一巴掌落在她脸上,“真没礼貌,见了长辈也不知道喊人。”
裴念:“!!!”
一想到自己和景湛结婚之后,见到她就要喊婶婶,她觉得,这个婚真是不结也罢!
她也想怒瞪着裴允棠,可一抬眸对上她那双阴狠的目光,又吓得缩了缩脖子,乖乖的喊了声。
“婶婶。”
“哎,这才乖嘛!”
裴允棠示意保镖将她的医药箱放在病床旁,保镖押着景湛躺在了病床上。
裴允棠很不情愿,但也没办法。
“你以为我想来啊,还不是你爹求到了我面前,怕你因病,参加不了今年的除夕家宴!”
景怀青当然没来求她。
这种能挑拨他们父子关系的时候,她当然也不会错过。
她可没说过自己是良善之辈啊!
保镖按着景湛的手放置在床边,裴允棠有些嫌恶的拿出酒精,给他的手腕消了个毒。
景湛:“!!!”
简直是奇耻大辱。
当裴允棠将指腹搭上他的脉搏时,一旁的裴念冷嘲热讽道,“婶婶这是做什么,当着我的面儿,勾搭我未婚夫吗!”
她声音刚落下,一旁的保镖便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裴允棠眉头轻蹙,“眼睛这么没用不如捐了去。”
她懒得再和裴念废话,专心的把脉,而景湛则是在拼命的挣扎,试图混淆她的判断。
“哦,没用的,我已经拿到了你的病历单。”
保镖扬了扬手中的袋子,里面是景湛住院以来,所有的检查单。
几分钟后,裴允棠起身,将医药箱收拾好后,还不忘给自己的手进行专业的消毒,反复揉搓后,才低声道。
“吃喝嫖赌抽,景少还真是样样不落啊!”
“只可惜,景怀青的手段太低劣了,他以为揍你一顿,就能让你躲过去吗!”
这话直接让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景湛,突然泄了气。
她,她都知道了!
裴念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是见景湛愣愣的望着她,那眼神一瞬不移,好似对她还旧情未了的模样。
气急败坏的吼道,“景湛,你在干什么!”
裴允棠侧眸看了她一眼,“聒噪!”
当着两人的面儿,又打开了针灸包,当看到长长的银针在阳光下,闪着寒芒时,景湛吓得魂儿都快没了。
他自然了解她的医术,医死人肉白骨,也能一针要人命啊!
“这里是医院,杀人要偿命的!”
“裴允棠!你,你要做什么!”
景湛和裴念两人异口同声的喊出来之后,裴允棠面不改色的落针,开口的语气更是冰冷至极。
“诊金五百万,记得打我卡上。”
景湛:“!!!”
明明可以直接抢钱,还非得给他治个病!
第58章她和景引鹤,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裴允棠就是故意狮子大开口,怎么了!
看景湛这一副不情愿的模样,裴允棠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角,“怎么,景少不值这点钱?”
一句话堵住了景湛想开口的动作,他怔愣的看了裴允棠好一会儿,才恨恨的闭上了嘴。
生怕裴允棠等下再一针给他扎瘫痪了。
就连裴念都不敢再乱喊乱叫了,眼神直直的盯着裴允棠,生怕她做出点什么小动作。
等到施针结束后,裴允棠长舒口气,倒不是他的伤有多难治,而是,嗯,她累了。
擦了擦额前的虚汗,裴允棠给手部消毒之后,便开始收拾针灸包。
“早知道景少这么喜欢住院……”
她的话还没说完,景湛便忙不迭的开口,“不,我不喜欢!”
哦?
裴允棠正在给银针消毒的动作一顿,微微侧眸看向他,下瞥的眼神,配上手中泛着寒芒的银针,更显狠厉。
刚想要开口,景湛连声打断。
“我,我伤好了,我现在就办理出院。”
他哪能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只怕景夫人和景引鹤也知道他在装病吧。
他爹打他一顿,就是为了让他躲过老爷子的检查。
没想到,住院这么久,老爷子都没起疑心,景引鹤倒是……
嗯?
如果裴允棠知道他心底在想什么的话,一定会说,那你可真就真的想多了。
她今天如果不过来的话,也不知道,其实他就一点点轻微伤呢,住院纯粹是浪费资源。
好不容易熬到裴允棠慢慢悠悠的将银针收好,将医药箱交给保镖后,景湛以为她该走了。
谁知道,裴允棠竟然不依不饶,直接拿出卡递给他。
“既然景少没意见的话,那现在就付款吧!”
景湛:“!!!”
他没钱!
裴念一听到钱就直接化身缩头乌龟,恨不得找个地缝藏起来,一直在心底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就在景湛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病房门再次打开,景引鹤的身影出现的那一霎那,景湛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景引鹤迈着四方步漫不经心的走进来,连一记眼神都未曾落在景湛和裴念身上,便已经将两人吓得浑身颤抖不止。
景湛哆哆嗦嗦的喊了一声,“小叔。”
裴念也赶紧跟着喊了声,“小叔好。”
看两人这犹如鹌鹑一样的姿态,裴允棠勾唇冷笑了一声,将自己的卡朝景湛面前又递了递。
“景少,就算是亲兄弟也得明算账啊,我这怀着孕来看诊,你好意思不付诊金?”
裴允棠的潜台词就是,你敢不付,我明天就敢把你挂网上去。
反正丢脸的也不是我。
景湛:“!!!”
他真是要被这夫妻俩折磨死。
颤巍巍的拿出手机,赶紧按照裴允棠的卡号,进行转账汇款,可他现在根本没这么多钱。
思索再三,才勉强开口和景引鹤商量。
“我,我用辆车当做诊金行吗?”
景引鹤搂着裴允棠的手微顿了片刻,侧眸看了他一眼,开口的嗓音冷到刺骨。
“不行!”
“你的车晦气!”
景湛攥着手机也不敢出声,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那我用名下一套房抵押给,给,”他支支吾吾半晌才艰难的喊出“抵押给婶婶,行吗?”
这语气里的卑微已经不能算是商量了,近乎是讨好。
裴允棠仔细询问了一下具体是哪儿的房产之后,吐槽了一句,“那你这也不值五百万啊!”
景湛险些被气到背过去,那他其他的房产,价值都在五百万以上。
就这么给了裴允棠,他不吃亏吗!
本来啥事没有的轻伤而已,她来了扎两针,开口就是五百万!
这么缺钱,怎么不去抢啊!
眼看着他不松口,这夫妻俩是绝对不会轻易罢休,景湛只好讪讪的打电话,让人将他某处别墅的房产证拿来。
今天直接去安排过户。
裴念又急又气,但在景引鹤面前真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她的视线不停的在景引鹤和裴允棠身上来回扫视,忽而,似是想到了什么。
既然景引鹤能被裴允棠勾搭,那说明,他也不是传闻中,什么清冷禁欲的佛子人设啊!
她略微动了一点点歪心思。
已经在想着,该怎么下手了。
景引鹤觉得身后那道视线,很不舒服,甚至有点让人恶心。
他挥了挥手,保镖立马走到了裴念面前,直接将人按在了墙壁上,顺手拿起的水果刀,刀尖便对准了她的眼睛。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连裴允棠都被吓得不轻。
裴念更是被吓到双腿发软,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刀尖,生怕它会刺穿自己的双眼。
连带着呼吸都有些急促,怕到不行。
双手死命的攥着那保镖的衣服,开口的嗓音几乎是带着哭嚎的哀求,“别,别杀我。”
而保镖则是一直在等景引鹤开口。
裴允棠也担心,景引鹤若是真发起疯来,会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