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说明一切。
谢湛云:“哥,杀了他之后,就像上次那样,把尸体送给贺敛,算是给这件事情一个交代,毕竟知意是他妹妹,贺敛没追究,已经很给面子了。”
谢轻舟睨向他,很突兀的开口:“尸体?什么尸体?”
谢湛云勾起的嘴角一僵,有些尴尬的挤笑:“哥,你当初没杀阿火?”
谢轻舟将手枪扔回给青子,往后一靠,状似回想:“忘了,不过人被打成那样,估计到了贺敛手里,早就没气儿了。”
谢湛云的脸上很快回归平静:“那阿水到底怎么处理?”
“就按照你说的,杀了,送给贺敛。”谢轻舟摆手,“青子。”
青子应声,带人要将阿水拖走。
“哥。”
谢湛云出声,叫住了青子,淡笑着:“既然是我手下的人给你惹得麻烦,那让我的人去做吧。”
谢轻舟痛快允准。
谢湛云这才让小宁从青子手里接过阿水。
谢轻舟起身,单手揣兜往楼上走,慢条斯理的吩咐:“都散了吧。”
一众小弟应声离开。
谢湛云和小宁对视一眼,后者将已经昏迷的阿水扔进院里的车后备箱,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驶出缪斯庄园。
去往黑水堂的路上。
谢湛云摘下眼镜,低斥道:“大哥当时没杀阿火?”
小宁的神色也很凝重:“人是老大和小烨送去的,没经我手,阿火被送去给贺敛之前是死是活,我也不清楚。”
谢湛云闻言,手指发力,将眼镜腿捏的变形。
是死的还好。
要是活的。
以贺敛的本事,没有撬不开的嘴。
可是,阿火在黑水堂那么多年,知道很多内部的事,大哥怎么会让他活着见到贺敛,这种低级错误,大哥不会犯。
还是说。
大哥猜到了什么。
不可能。
大哥一向很信任自己,他不喜欢混黑,这些年只顾着在拜庭洗钱,堂口的大部分生意都交给自己打理了。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谢湛云咬牙,一把将废掉的眼镜扔出窗外,素来斯文的脸上写满了霜冷,低声吩咐着:“小宁。”
“二哥您说。”
“联系那边儿,就说我可能露了。”谢湛云声线垂低,“另外,让人在堂口那边准备着。”
“是。”
第146章 除夕礼物
除夕当夜,汉宫馆里一片其乐融融。
今年的年夜饭是贺老爷子亲自下的厨,他一个人从中午忙活到晚上,足足准备了十八道菜,期间贺敛在姜郁的催促下,两次提出帮忙。
但贺知意以‘大过年不想洗胃’为由,将老哥硬生生的从厨房拽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毛衣,下配米白色长裙,窝坐在沙发里,对她哥的厨艺进行着精准打击。
“哥,我们早晚都会死的,你别着急下厨。”
贺老太太在她头上拍了一下:“大过年的,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贺知意轻嘶一声,捂着额头进行抗议:“是我哥蓄意谋杀在先!我这是挽救苍生,奶奶,你这么做不公平!”
贺敛看热闹不嫌事大:“活该。”
贺老太太又在他后脑勺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
这回换贺知意挑衅:“活该。”
贺敛并未在意,环视客厅:“你嫂子呢?”
闻言,贺知意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抹促狭,正了正脸色,才煞有介事的说:“不知道啊,好像在楼上呢吧。”
贺敛起身去到二楼,卧室里没人,在走廊里站了站,瞧见更衣室的门缝下面亮着光,他敲了敲门,大声唤道:“阿郁?”
几秒后,里面传来姜郁极为慌乱的小调儿。
“啊,我马上就来!”
但贺敛是谁,取了钥匙把门打开了。
自己老婆换衣服有什么不能看的。
只是刚进去,就听角落里的那人很细微的嘟囔:“……该死。”
贺敛好奇的走过去,见她整个人藏在连排的衣架后,只露出一个发顶,很小声的说:“等一下,你先别过来,我……我换个衣服。”
贺敛当然不会听话,脚步未停。
“别动!”
姜郁扬声,又压低声线:“我很快就换好了,你等我两分钟”
贺敛挑了挑眉,还真站住了,抱臂失笑:“换个衣服,神神秘秘的。”
姜郁讪的脸上几乎要滴血,她蹲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身上的衣服只有细细的几根带子连着,她刚才尝试了半天,连怎么穿都没弄明白。
都怪贺知意的馊主意。
一件衣服怎么算新年礼物啊。
“你……你别管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局促,听得贺敛一头雾水,索性走过去一把拉开衣架,看到姜郁的瞬间,男人那对凤眸翻涌出无尽的墨色。
他哑声:“宝宝?”
姜郁把头埋低,抱着膝盖一动不动,大片光洁的背暴露在空气中,而脖颈后那两根没系紧的带子也顺着臂膀滑落,像是一种无声的妥协。
她在内心深处狂吼。
贺知意!这根本就不叫连衣裙!
这甚至很难称作为衣服!
贺敛呼吸微沉,将手肘搭在衣架上,明晰的喉结上下滚动,也不急,饶有兴致的逗弄着眼前的小人儿。
“就几根带子,要穿这么久?”
姜郁耳根烧红,几乎是在用牙挤字:“看似简单,实则很难。”
“嗯哼?”贺敛勾唇,“怎么个难法,展开说说。”
姜郁欲哭无泪,她本来想等吃完年夜饭,再将这件‘衣服’穿在里面,等两人回卧室守岁的时候,按照贺知意所言,给贺敛一个惊喜。
但是她担心时间不够,就想提前穿上。
哪知道没来得及。
好半天,姜郁才回答:“我不说。”
“那行吧。”
贺敛的口吻一下子变得很随和:“那我自己研究一下。”
姜郁:“……”
但不等她腹诽,贺敛弯身握住她的手腕,强行把她拉起来,那灼热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扫着,一丝细节都不放过。
姜郁紧闭双眼。
太羞耻了。
而那嫩白的皮肤,也在这股羞耻中秒速烧红,可这抹红映在贺敛的眼底,又像是一团浓烈的火。
他笑的格外暧昧。
“宝宝,你好不正经啊。”
姜郁悄悄睁开一只眼,声若细蚊:“那看来……不算惊喜了。”
“谁说不算?”
贺敛把她往身前一拉,拿起那两根带子,不疾不徐的帮她在脖颈后系好,很是满足的笑着:“阿郁,我喜欢的不得了。”
姜郁躲闪着眼神,将他推开:“那等吃完饭再说吧。”
她作势要去拿‘正经’衣服。
但贺敛却拦住她的去路。
他将更衣室的门反锁,回头看着目瞪口呆的姜郁,轻佻的开腔:“年夜饭还没做好,但我现在的确饿了。”
姜郁哑然:“可是楼下……”
贺敛走过去,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放心,我很快。”
姜郁认命的搂住他的脖颈:“那这衣服……”
“穿着。”
-
一个半小时后,众人围坐在餐桌前,吃着丰盛的年夜饭,姜郁连夹菜的力气都没有,累的直磕头,又一个激灵坐直。
贺知意憋笑的辛苦:“爷爷奶奶,阿郁给你们拜年呢。”
贺家老两口见状,将早就准备好的红包派给两个女孩子,姜郁接过,说了几句吉祥话,略有怨怼的看向贺知意。
那人坏笑着挑眉。
吃过饭后,贺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看春晚,但老太太说明早有重播,将遥控器抢走看起了泰剧,并在老伴儿抗议时瞪了瞪眼睛。
贺老爷子顿时赔笑:“我这不是没看过机器人穿花棉袄吗。”
贺敛失笑,见姜郁都快睁不开眼睛,叫了她几声,女孩儿抬起头,已经困得无法思考,只本能的把脑袋栽进他怀里。
贺敛和爷爷奶奶打过招呼,抱着她上楼休息了。
贺知意也回了房间,她喜欢守岁,再加上群组里,沈津他们几个一直在发红包,她跟着抢了一会儿,结果手气臭的很。
碍于微信的红包限额。
她最多抢了32元。
贺知意气的在群组里打字。
[姓段的!你下次不许抢了!]
[我说小姨啊,你讲点儿道理好不好,何况平时几十万的包都背了,少抢个一百两百的,还至于生气?你得放大格局,格局!]
[这是仪式感,你懂什么!]
两人正吵着。
韩时的私聊弹了出来。
[转账:19999元]
[知意,新年快乐]
[今天发了太多,限额了,初一给你补上]
贺知意切了一声,她知道微信单日单笔最多能转20万,韩时这是发了多少人才轮到自己了啊,不过苍蝇腿也是肉,她收了后回复: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