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舟,请你记住一个名字。”
“姜郁。”
“我们的爱情,是建立在我嫂子的血肉之上的。”
她说罢,拽着谢轻舟就走。
那人轻嘶:“这么严重吗?”
贺知意有苦难言。
这样下去,也不知道姜郁能坚持多久。
罪过啊罪过。
上车后,谢轻舟听到一声轻微的肚子叫,他偏过头:“没吃晚饭?”
贺知意憋屈的应声。
刚才太紧张了,根本吃不下什么。
谢轻舟笑着启动车子:“想吃什么?去我那,给你做。”
贺知意诧异:“房子买好了?”
谢轻舟:“嗯。”
贺知意眼珠一转,‘桀桀桀’的笑了两声,带着些阴险的意味。
谢轻舟把头转回去,嘴角微勾,嗔怪着:“流氓。”
-
谢轻舟在汉公馆附近选了一处新开的楼盘,名为锡明首府。
最中心,四百多平米,一梯一户的大平层。
贺知意刚一进门就不禁‘哇’了一声,把鞋甩在一边,左看看右看看,很喜欢里面的装修。
整体是淡褐色的法式复古风,行至客厅,傍晚的夕阳光从窗外透进来,纱帘被风轻轻托起,看起来温馨又有质感,和从前的缪斯庄园截然不同。
她走向外置阳台,跳坐在秋千吊椅上,笑嘻嘻的:“谢轻舟,你的执行速度挺快啊,审美也很不错,比我哥好多了。”
谢轻舟将她的鞋子摆正,不紧不慢的走过去。
女孩儿在吊椅上荡着双腿,歪着头,脸颊上的梨涡盛着阳光,一对莹润的大眼睛弯弯的。
很可爱。
可爱到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你喜欢就好。”
谢轻舟将外套脱下挂好,准备去厨区:“吃什么?”
“谢轻舟。”
“嗯?”
谢轻舟温和的看向她。
贺知意拄着下巴:“你不是问我吃什么吗?”
“是啊,吃什么?”
“谢轻舟。”
谢轻舟羽睫轻颤,被这三个字弄得指尖发麻,脸颊浮了些红,口吻变得正经,转身往厨区走,还顺手拿了条围裙。
“好了,快说吃什么。”
“谢轻舟——”
男人站定。
几秒后。
那件围裙被他随意扔在一旁。
谢轻舟回身走向贺知意。
妈的。
忍不了。
堂堂的七尺男儿,怎么能被女孩子调戏?
贺知意仰着头,见他大步流星而来,脸上的促狭敛回不少,正要解释自己刚才的流氓行为,却被谢轻舟捏住了下巴。
不轻不重的力道。
充斥着占有欲。
谢轻舟的眼底融化着墨色。
贺知意微咽口水。
谢轻舟还是想要放弃。
他想等到婚后。
可下一秒,贺知意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啄。
‘轰!’
谢轻舟的意识瞬间成了齑粉。
贺知意看着他。
一对大眼睛疯狂扑闪。
虽然这个举动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大胆。
但是。
谢轻舟的唇好柔软。
谢轻舟抵着她的额头,沙哑了嗓音:“现在?”
贺知意突然羞于开口,把头低了下去。
随后,被谢轻舟抬了起来。
他学着刚才贺知意的样子,吻了吻女孩儿的唇。
初始,是犹如带着新泥气息的温柔春雨。
又逐渐转为霸道。
贪婪的灌溉在那株嫩芽儿上。
两人十指相扣。
贺知意仅存的意识被谢轻舟手心的变化所吸引。
他的手在颤抖,出了薄汗。
男人比她还要紧张。
两只手臂被他带着环住那精硕的腰身,谢轻舟稍稍松开她的唇,眼底溢着难耐的红,哑着嗓音:“在哪儿?卧室、客厅还是浴室,你选。”
贺知意糊里糊涂的,已经不能顺利思考,只定定的望着他。
是青涩又欲诱的眼神。
谢轻舟等不及,再次吻住了她。
充满虔诚感的前调结束。
他抬起头,肩胛的肌肉紧绷的快要爆开,盯着女孩儿因疼痛而变得湿漉漉的羽睫,温柔的揉着她的脸颊,低声安抚。
“知意,这辈子,就疼这一次。”
贺知意说不出话,哆嗦着手臂,搂住他的脖颈。
谢轻舟掐着她盈盈一握的腰。
紧接着。
是完全在遵循本能的后调。
看来没错。
这个吊椅就是整个平层内最绝佳的地点。
-
等贺知意再醒来的时候,正躺在沙发上,身上除了轻微的酸痛外,并没有什么不适感,而且肌肤还泛着一股沐浴乳的香味。
谢轻舟帮她洗过澡了。
她撑着坐起来,客厅里没开灯,只有厨区那边一片大亮。
里面传来‘当当当’的声音。
贺知意掀开身上的柔软毛毯,小步子的挪过去。
谢轻舟背对着她,有条不紊的切着菜,那条小熊图案的围裙和他搭配起来,倒也不突兀。
只是盯着男人的腰。
很细。
没想到爆发力却很强。
贺知意的脸颊不自觉的烧红,想到刚才的事,一股羞赧掺杂着甜蜜涌上心头,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用额头抵着谢轻舟的背。
谢轻舟似乎早已察觉,淡笑着:“醒了?”
“嗯。”
“去餐桌等着。”
谢轻舟利落的将洗好的娃娃菜下锅,把她往后揽了揽:“溅油,别烫到你。”
贺知意很乖觉的往外走。
‘叮’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
谢轻舟刚将炒好的菜盛进盘子里,就听门廊处一阵乱响,他皱眉走过去,见贺知意着急忙慌的穿着鞋,头也不抬的说:“我哥催我了,我得赶紧回去。”
谢轻舟一脸无语。
他顿了顿:“就不能让你嫂子给他下点儿安眠药吗?”
“……”
第194章 【舟意】喝点酒?
到了离汉宫馆最近的路口,贺知意急忙解开安全带:“都怪你,这都过了十二点了,我哥肯定要训我了。”
谢轻舟单手扶着方向盘,似笑非笑的:“持久也不是我的错啊。”
贺知意嗔怪,却还是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那我走啦。”
谢轻舟盯着女孩儿的唇,轻微吞咽,并没有继续贪心什么,点点头。
“注意安全。”
贺知意下了车,小跑了几十米,总算是回了家。
刚一进玄关。
自家老哥正叠腿坐在沙发上。
贺敛像是个怨妇。
贺知意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凑上前去:“哥,你还没睡啊?”
贺敛抱臂,斜昵着她:“听贺管家说,你最近外出的挺频繁啊。”
贺知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下意识的瞄了一眼楼上。
只是这心虚的小细节被贺敛精准捕捉,他改为指尖抵着太阳穴的姿势,笑的不冷不热:“你嫂子睡了,怎么?你又找她有事?”
贺知意狠狠一咽。
很好。
阿郁再次阵亡。
“我……”
贺知意转着眼珠,立刻坐去旁边献殷勤:“哎呀,这不是以前总不让我出去玩,憋太久了嘛,何况如今金州在老哥的冲锋陷阵下变得这么安全,也该多给我一些自由的空间呀,对不对?”
贺敛不吃这一套。
他看出来了。
这两人有猫腻。
姜郁明显在给她打掩护。
虽然自己很享受老婆的主动,但妹妹的行踪也很重要,他今天托韩时和段景樾问了一圈,贺知意那些小姐妹都在家,根本没有聚会。
看定位,贺知意一直在附近新开的楼盘。
这死丫头到底跟谁在一起。
“行,你可以出去玩。”贺敛不疾不徐的说,“但是以后出行,还是让二组的人跟着你吧,你终归是我的妹妹,作为贺家大小姐,得有点儿排面。”
“我不要排面!”
贺知意心直口快:“我自己就可以。”
贺敛挑眉。
很好,就是有猫腻。
贺知意。
你给我等着。
真要是谈恋爱了。
那小子就准备好下半辈子坐轮椅吧!
“去上楼睡觉。”贺敛并没有立刻发作,慢条斯理的说。
贺知意张张嘴,耷拉着脑袋飞快往楼上跑去,她临到楼梯尽头时回望,猝不及防和老哥对视,吓得立刻回身。
天爷啊。
老哥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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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贺敛的敏锐程度,为了保证安全,贺知意紧急叫停了约会行程,一连四五天都没有出门,这让刚刚开荤的两人都备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