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惊春将这次抽到的东西也塞进那个独立空间，鲛绡体积大，放进储物空间收着，单单把灵米拿了出来，拉下床上的帷幔，取出一颗夜明珠照明，在光线下观察，只见一颗颗灵米玉石似的饱满细腻。
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嗯，有种浓郁的米香和淡淡的奇异清香。
不一会儿，灵米好像……褪色了？
夜晚光线不太好，莫惊春眨眨眼，将灵米举到眼前细细查看，跟系统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
系统飞快摆动身体，“我也不知道。”
莫惊春装了一小把灵米进一个天青色如意纹荷包里，其他的放进储物空间处，才像在睡前玩够了手机的朋友一样，心满意足地睡觉了。
次日一早起床，无事发生，开始练剑。
吃完早餐后，倒出荷包的灵米，结果全变成了灰扑扑的米粒，就好像那种打开包装在家里放了一两年的白米，让莫惊春险些以为昨晚看错了。
从储物空间又取出一把灵米。
结果也一样，过了一会儿，灵米就开始褪色。
破案了，灵米根本不能放外面，也就是说，他想吃的话得在空间里吃。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莫惊春就无语地笑了起来，那他签到这个有什么用？
转眼间，他就安慰好了自己。
算了，长长见识也是好事，以后想吃可以在空间里吃。
倒是系统已经回论坛发帖去了，很快就回来告诉莫惊春，“惊春惊春，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为什么灵米一拿出来就会变成这样了，因为这个小世界的灵气太稀薄了，所以灵米一出现，它的灵气就被小世界汲取走了，然后就变成普通的米了。”
“那我不能用灵石了？”昨天莫惊春还想着用灵石弥补小世界灵气不足的窘境，好早日踏入修行之途，今天就收到这个消息，顿时面露失望。
啊啊啊，他的飞剑，他的御剑飞行！
“也不是不行。”
峰回路转！
莫惊春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光团，满怀期待。
“就是消耗会比较大，有器灵说只要布置一个聚灵阵就行了，可是惊春，你行吗？”
莫惊春嘴快地接话：“男人，不能说不行。”
他已经接收的传承里自然是不包括阵法的，但剑修传承里面的知识浩如渊海，他可以慢慢找啊，于是莫惊春马上干劲十足地说：“我在传承里找一下，聚灵阵不是很高深的阵法，一定会有的。”
系统摇摆身体，忧愁地叹气，找到了就会摆阵吗？
不过它也知道莫惊春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是拦不住的，也就没有泼冷水，跟莫惊春说了一声，就去论坛上消耗时间了。
接下来，莫惊春也顾不上去看本地的书籍了，而是用神识进入传承玉简搜索聚灵阵，这一次，由于神识的变强，他也果然没有再昏倒了。
传承玉简里的知识并不是杂乱不堪的，而是大略分成了剑法、功法、法术、丹方、阵法、符篆、炼器这几大类，莫惊春只要在阵法大类里搜索即可。
不到半小时，他就找到了。
聚灵阵是修士最常见的阵法，可大可小，可难可易。大的可以笼罩一个世界，令世界升格，小的可以给个人修行；难的可以与守山阵、反击阵、攻击阵法结合起来，成为仙家福地的护山大阵，简易的可以只用来聚集灵气。
以莫惊春目前的需求，只要布置最简单的聚灵阵，不让灵石的灵气流失太快就行。
至于布阵的材料，他都有，再让人清出一间空屋，按四方阵图在地上画下阵法，把灵石放入阵眼，即大功告成。
我真是太厉害了，第一次布阵就成功了。
nice！
连系统都给他放了个礼炮。
莫惊春得意地笑，正要把灵石放入阵眼，门口就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莫惊春：“……”
磨牙微笑，好事多磨好事多磨。
“三少爷，三少爷？”
是金橙的声音。
金橙她们素来听话，如果没有要事是不会来打扰自己的。
莫惊春收回了灵石，打开了门，“什么事？”
金橙歉意地笑了笑，“三少爷，世子回来休沐了，正要过来和您一起用饭呢，您看？”
好吧，在镇国公府的下人眼里，镇国公是一号，那世子就是二号，他只是区区三号而已。
唉。
“我知道了，换一身衣裳就来。”
莫惊春转念一想，修炼不急，反正灵石在手，随时可以继续，倒是这个世子匆匆忙忙回来，这件事很值得探究啊。
世子到底想干什么？他知道真相了吗？什么反应？
世子……世子他抹了把脸，自然是已经知道真相了。
镇国公对四个儿女的安排是很费心思的。
大儿子，不用说了，世子，镇国公府的继承人，从武。
次子，天赋不足，读书不成，啃老爹，直接门荫做官去了，从文。
唯一的女儿，嫁给了文官。
幼子，才华横溢，拜名师，考科举，一步一步，按部就班地科举应试，以后不必多说，走的是最正统的文臣之路。
事关整个家族的前途安排，镇国公这个家主以前跟大儿子仔细交待过。
如今，正要渡过楚河的“车”都被吃掉了，自然也要跟世子说清前因后果，及时调转策略，免得一不小心就被将军了。
第17章 古代庶子15
◎准备出家◎
时间倒回一盏茶之前。
世子听着老爹的陈述，浓眉下一双大眼睛充满了迷惑。
啊？真的假的？老爹真的没有老糊涂吗？
镇国公一看就知道他没信，灰白的眉毛动了动，没说什么，只说：“你去见见他就知道了。”
“好。”世子应下，要不是他职务在身，早就请假回来了。
三弟素来文弱，为了秋闱又日夜苦读，结果在自家园子落了水，真是怎么想怎么离谱。书信来往又说不清楚，只说家里出了点事，叫他不要担心。
隔着一个京城，那谣言都能跟苍蝇似的围着他转，他怎能不担心？
什么少年天才落水，病入膏肓，折戟秋闱啊，还有什么柳家出事，表妹暴毙，一听就令人不安。
雪上加霜的是，隔天家里的长辈就几乎都病倒了，要不是老爹的心腹亲自送信过来，他早就飞回来了。
世子身为武将，性格干脆利落，说了就走，到门口突然转头，“爹，你真的不见无量寿吗？”
镇国公合着眼，阳光照不进深深的屋里，使得屋内白天也有些昏暗，他的表情在阴影里显得有些模糊，声音平淡至极，甚至有些缥缈，“我就不见了，你去吧。”
“儿子告退。”
一身银袍的将军，在阳光下，大步离开，身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莫惊春换了一身见客的衣裳到厅堂时，只见来者已经在坐在乌木圆桌旁了，世子并非那种莽夫形象的武将，反而长得剑眉星目，肌肤白皙，身如白杨，服饰奢华却干净利落，虽已年过而立，仍然眼如清水，叫人见而生喜。
莫惊春如恶鬼记忆里所做，上前见过世子，“大哥回来了。”
世子一愣，心中顿时信了老爹所说，也难怪老爹不愿见他。
睹人思人，眼前人是他，又非他，岂不更加伤人？
干脆不见。
心内一痛，世子强撑着露出一个笑，“你身子还好吗？”
“已全好了。”
“好好，快坐。”世子转过头吩咐丫鬟，“上菜吧。”
随即，丫鬟们鱼贯而入，有人上菜，有人捧着温水、手巾请他们洗手。
二人默默洗手，寂然无声地用饭。
用饭后，二人来到书房。
世子跪下磕头，语气谦卑地道：“多谢阁下告知我等真相，阁下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阁下但有所需，还请不吝吩咐。”
莫惊春扶起他，“不必多礼，在其位谋其事，职责所在罢了。”
正在官场上混的世子并不天真，什么职责所在，谁信谁傻。是，对方确实是领了任务来人间出公差，说不定完不成任务还有惩罚，但怎么办事，什么时候办，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吗？
他实在是见过太多这样子的官员了。
地府也不一定更好，若是更好，他三弟这样好的孩子，又怎么会英年早逝、含冤而死？
所以，碰上这样一个恪尽职守的鬼差，是他们秦家的幸运，他们该谢的。
更何况，据老爹所说，这位鬼差天天窝在国公府悠哉悠哉过日子，并不急着完成差事的模样，估计名为出公差，实则来人间享清福的吧。
这样的好事，没点背景能行吗？
世子心思转了几转，面上继续和莫惊春推拉，持续表示自己诚挚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