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唇,“不会了,一定告诉你。”
每次都这样谁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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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家本土菜系的餐馆吃了午饭,下午谢清慈想去买一些纪念品,他们的行程刚刚开始,食品一类的是带不了了,只能买一些小礼物,给在国内的大家带回去。
正式拍摄的行程安排在第三天,随行服化道的老师给谢清慈化好妆,带她去换衣服。
梁京濯看过婚纱的设计手稿,根据服化工作人员给他配的西装来看,他已经能猜出谢清慈所对应的婚纱是哪一件了。
但在看见幕帘拉开的一瞬,还是怔住了一瞬。
很俏皮风格的轻纱礼服,是他没见她穿过的风格。
谢清慈戴着臂套的手提着裙摆,服化道老师跟在身后帮她拢着拖尾。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问他:“好看吗?”
浅色系的礼服,梁京濯适配的也是一套浅色系的西装,闻言弯唇点了点头,给出中肯地答复:“很漂亮。”
摄影团队很专业,摄影师也很会做引导与情绪调动,连梁京濯都被调动得笑得很开怀。
一组拍完,回看原片的时候,在场的工作人员都笑着开口:“我们后期老师要幸福了,完全可以原图直出。”
镜头前的这两位是比模特示图都要完美的颜值,是真的一点空间都不给后期留。
旅拍行程规划以舒适度为主,一天只拍两组,时间非常宽裕。
不拍摄的时间两人就各处逛一逛。
期间谢清慈想去一个有些远的小镇,但没在旅拍的行程规划内,梁京濯直接叫停拍摄计划几天,带她去玩了两天,有种提前度蜜月的感觉。
希腊拍摄的最后一天,是一组夜景,在圣托尼。
谢清慈一袭轻便的晚宴裙,梁京濯则是基础的衬衫西裤,浪漫基调的图组,不用太正式。
今天的拍摄包场了一家酒店。
日暮后的,橙光与蓝调交接时刻,流光溢彩的小镇,橘色落地小灯,点缀在蔚蓝泳池边缘,远处是沉沉落下的霞光与海岸线。
中场休息的功夫,谢清慈坐在池台边缘,趴伏在围栏上,看着远处的海面。
晚风轻抚,暖调的风中有种特殊的芬芳,布景的星星灯闪烁晃动,温柔又烂漫。
梁京濯拿了一罐果汁,与一瓶瓶装鸡尾酒,走过来,看见她在发呆,用果汁罐贴了贴她的脸,“累了?”
这个季节的希腊已经开始有些热了,带着凉意的罐体轻触脸颊,带来一阵清爽触感。
谢清慈将视线从远处的海平面收回来,“没有。”
行程安排得不紧凑,舒适度还是很高的。
她只是觉得这个风吹得很舒服。
梁京濯在她身边坐下,一开始由造型师精心调整的装扮已经不复最初的形态。
衬衫的领口被他解开两颗扣子,衣袖捋至小臂,看起来随行又松阔。
他将果汁给她打开,插上吸管后递给她。
谢清慈接过后喝了一口,凉意瞬间由口腔蔓延全身,“哈”的一声发出满足的喟叹。
梁京濯看着她,跟着笑起来,也举瓶喝了一口鸡尾酒。
谢清慈咬着吸管,转头看他,“你喝的什么?”
他咽下口中酒液,回答:“鸡尾酒。”
都是由拍摄组准备的。
“要尝尝吗?”
谢清慈犹豫了一下,“度数高吗?”
梁京濯看一眼瓶体的酒精度标示,“还行,和我之前带回去的梅酒差不多。”
那个梅酒谢清慈能喝两杯,并且没醉,她觉得可以,点头应一声:“好。”
梁京濯将酒瓶递过来,她就着他的手仰头喝了一口,而后就倏地咧嘴吐了吐舌头。
“不好喝。”
还有些刺激。
梁京濯被她吐舌头的样子逗笑,“白兰地和朗姆调的。”
她就说,怎么酒味这么重。
忙抿着吸管喝了两口果汁,缓解口中的辛辣感,甚至连唇上都觉得有些火辣辣的。
谢清慈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抬起头,问道:“我嘴巴是不是肿了?”
梁京濯借着灯光看了一眼,回道:“没有。”
只是看起来更加饱满红润了一点。
谢清慈有些不相信,唇上辣乎乎的,“真的吗?”
她担心待会儿万一肿起来,拍不了照片就完蛋了。
梁京濯笑起来,亲了亲她红润的唇,清甜果汁的香气在唇间残留,安慰道:“真的,还是很漂亮的。”
身后调试设备的摄影师,忽然在此时按下快门,回看照片时,笑着调侃:“先生好像在自然情况下表现力更优越一点呢!”
说着将相机递过来,给他们看刚刚抓拍的那张照片。
光晕柔柔,梁京濯单臂搭扶围栏,倾身亲吻身边的妻子。
晚风浮动两人的头发,没有开怀的笑意,也没有刻意摆出的姿态,十分自然,但浓浓的爱意就是溢出了屏幕。
化妆师在此时上前来给谢清慈补妆,也跟着搭腔,“你才发现呀?这些天我们在场外已经吃了好久狗粮啦!先生完全就是盯妻狂魔。”
化妆的时候站在身后看,补妆的时候也在一边看着,拍新娘单人照,新郎可以休息的时候,还是站在一边看着。
就差自豪地将“我老婆”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摄影师闻言笑着挤了挤眼睛,“发现了,我假装不知道,免得先生尴尬。”
谢清慈闻言笑了起来,微微偏头,问一边依旧嘴角含着浅浅笑意看着她的人:“是吗,先生?”
梁京濯不遮掩,眼中碎星点点,坦荡的点头,应道:“是。”
第78章 纵你娇矜 “傻子。”
旅拍的路线横跨多国, 最后一站是在法国,结束后直飞港岛返程。
一趟形行程下来,光是带的纪念品就已经占据行李很大的空间。
谢清慈开学后就是大四, 也要开始忙碌起来, 于是返程后在港岛待了半个月, 她就回京兆了。
蒋老打算再开一场规模更大一些的义展, 上一次校内小规模展览成效出乎意料的不错, 这次听说他打算再办, 有不少圈内小有名气的人士都来询问具体日期,他们也来撑撑场子。
终于是用不着美院的学生来顶一片天, 但有意愿者还是可以自发参加的。
谢清慈之前的那两幅画被何逸买下,后来放去了自己开的一个小花廊内,被一个前去“探店”的博主拍下,发去社媒上,备受专业人士的夸赞, 一度登上热搜前十。
梁京濯不了解这些, 想起她家中那些堆积的画,问她要不要也自己办一个美术馆。
精于商业策略的头脑, 自然能分析出此时是借热度拓展领域的好时机。
谢清慈之前也没想过这些, 忽然的爆红完全在意料之外, 她思考了几天,去问了蒋老的意见。
蒋老给出的意见是,她日后打算继续走艺术创作的路线,此时是最好的时机。
最后还是提点了一句, “机遇是可遇不可求的。”
谢清慈拜在蒋松亭门下,一直都是老人家最喜欢的一位门生,有灵性也努力。
现如今毕业后还能一直在艺术圈做纯创作的已经不多了, 各行各业分散开,谋生路去了。
谢清慈听明白了,笑着应了声:“我知道了。”
于是年底的时候,谢清慈的第一家美术馆在京兆落成。
她本就是想试一试,没抱什么特别大的希望,但开馆前收到了一幅当今圈内知名大师的画作,作为镇馆之宝。
大师本人近期在日本,行程有些忙,不能亲自到场,托人将画送来,还附了一笺贺语,大意是祝贺开馆,并预祝艺术生涯坦途无歧。
柯朦和段思妤开馆前来帮忙,帮着将精心包裹的封层揭开,齐齐发出“哇”声赞叹,“这不是之前在法国参展的那副《梦珠》?”
当时就有人出高价想买下,大师直接坦言此画不售,对于之后询价并愿意加价的意愿一并不作回应。
“天!阿慈,你家里有什么长辈与他认识吗?”
天价都不出手的作品,送来无偿展出?
除了来帮美术馆造声势,想不出别的可能性了。
谢清慈当下就猜到了一种可能,于是当天晚上在和梁京濯通电话的时候,问了他:“是不是你让人送来的?”
电话那端的人为自己开脱,“没有,只是《恶魇》刚好下一版图要与名家合作原画,这位刚好在受邀之列,他知道我太太要办艺术馆,他主动说要送一幅画作贺礼。”
《恶魇》项目开服以来热度猛涨,短短一年在线玩家就突破历史最高,项目组决定打开新版图,这次的原画打算与当下艺术界的几位名家合作。
谢清慈对于这些是知道的,前些天梁氏刚官宣了这个决策,她也就没怀疑。
直到开馆那天,林乐欣千里迢迢从港岛刚来给她道贺,梁京濯那几天在出差,要到晚上才能回来,但保证一定在闭馆前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