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兄诱我_吃不吃蛋炒饭【完结】(27)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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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存稿点成发布了[可怜]老大要走榜压一下字数,下章周六更

  第21章 引诱

  烛火从眼底烫开,谢缙之半边脸隐没在黑暗里。

  风雨欲来的压迫感席卷面,仅是站在那,坐皱他衣服的妹妹就快被吓坏。

  她梦醒时面上就有泪,只是自己不知情,此刻仰头满脸的水,露在外面的腿肉打颤,似只刚诞下来的羔羊。

  谢缙之缄默踏进来,一步两步,直到潮软的脸被他阴影完全覆盖,他垂眼,难以言喻的开口:“谢意珠。”

  意珠抖了抖。

  死到临头的绝望,和哥哥如有实质的目光一齐落下来,好像被条湿热舌头舔过眼皮,叫她眼睫都颤起来。

  怎么会有人在门外。

  怎么会是谢缙之。

  意珠脑子一片空白,好半天才艰涩开口:“我……我这是上次弄坏了你的外袍,想打理好了再还回去。”

  谢缙之颇为敷衍地笑,低头。

  意珠顺着他视线往下看,她膝盖压着纹样,无意勾出了丝线。下摆褶皱还洇着她的眼泪,像她坐出来的水。

  全都皱巴巴的了。

  谢缙之睨她发粉膝盖,几乎心知肚明的问:“是这样打理的?”

  这样凑到袖里四处闻闻,磨坐出水痕,明日谢缙之穿上,浑身上下就都要是被她蹭上的发湿气息,是她两条腿颤巍巍挤过的味道。

  这同意珠直接坐到他头上来有何区别。

  落在她脸上的目光渐重,空气被抽干般,意珠竟被盯得呼吸困难,毛骨悚然起来。

  她往后缩了缩,妄想再解释点什么,谢缙之朝她伸手,以种训诫小孩的姿势,将她翻到膝上。

  腰被人轻扇了下,意珠呆住,好一会才涨红脸,挣扎也不会,只有两条露在外面的腿晃下来,脆生生的。

  谢缙之手掌还停在腰间,继续问:“这里呢,手下面是什么。”

  即使是刘家大兄,也只有在幼时犯错被这样打过屁股。

  太羞耻了,光是这一下意珠就难为情到抬不了头,更不要谈亲口说她半夜对长兄物件做了什么。

  她现在已是表小姐,寄住的人,连兄妹那层保护网也没有,谢缙之真要覆来巴掌,也没人给她撑腰。

  压在谢缙之膝上的小腹发烫起来,说出来谢缙之会觉得她性情怪异,从此疏远或是怀疑到她头上来,不说出来又……

  见她久久不语,谢缙之取下食指玉戒。

  下秒他抬手,真拍下来。

  他手指很长,当然,掌骨更多打在那件外袍上,意珠只是被衣服擦过而已。

  可也正是这样轻的力度,比起训诫更像是轻挑扇过,更怪,意珠急得呜咽声。

  羞耻和被撞破的害怕夹杂,窜过脊骨反而变成另一种感觉,外袍下两腿绞得抖,气息都落到他另只手里。

  两片唇因喘不过气而微微张开,热意一团团吐出来,像不止被扇了一下。

  烛快燃尽了,白日郎艳独绝的长兄将她神色尽收眼底。

  谁能说清这巴掌印是哥哥扇醒妹妹矫正过了头的依赖情节,还是扇出汁水勾人继续越界?

  无人能说,他手掌照旧停在腰上,低低撬开她一条缝:“谢意珠,说出来。”

  不,说了就要被赶出谢家,不能说。伏在膝上的意珠喘气,打颤的手指不经意被挂件划破,她由此有理由喊疼,岔开这件事。

  先是啜泣,泪珠滴进谢缙之手里,再摊开满是血的手。

  半真半假的眼泪里意珠抬头,发丝蓬松在耳侧,整个人像块薄薄羊肚,经不起任何盘问。

  掌心摁下就应激吐出水来,流得满脸水痕,说好疼。

  意珠满心眼想着谢缙之是体面人,光风霁月永远包容,即使发现她背地做这种事,也只是轻扇她而已。

  只要哭一哭,像上次那样可怜,就不会再细问任何事了。

  以后不再犯,不再被发现,他们就还是从前的兄妹关系。

  她这样泪眼朦胧望向人,唇似一条软缝,舌头在里面发湿,喊疼时被窥见一角也不知。

  谢缙之果然叹了口气,转而给她擦泪:“怎么这么不小心。”

  泪其实只有两滴,她从不是爱哭的性子。不过脸顺势埋进掌心,说得可怜:

  “是我错了。是我做噩梦醒了,想起这个熏香的味道很安神。”

  “这个东西本来打算一起丢的,但是我忘了,绝没有别的意思,我不会再这样了。”

  眼泪被人一点点擦去,一切都如意珠预想的发展,直到那双手从她腿弯穿过,挂件香囊随翻身叮当滚落一地,臀肉直接压到谢缙之右腿上,意珠呆在原地。

  他不应该听了解释就放过她吗?

  手还被谢缙之握着,下秒,他竟然低下头去,含住那根手指。

  细微触感微妙,分明并不殷勤,却让人感觉到舌尖灵活。伤口很快被含得温热,一点血都没有了。

  难以想象白日肃冷的人,背地舔妹妹手也做得泰然自若。

  他舔完抬头,一点猩红显得轮廓愈发晦涩,另只手掌托在她腰后,说话时气流擦过,像余韵:“还疼吗?”

  “我……”

  “意珠,你不会对哥哥撒谎的,对吗?”

  他将额头抵来,狭长眸中长兄关切如旧,却也渐露出晦涩一角,粘稠如浓黑潮水、一片牢笼。

  哥哥从来稳重守礼,怎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脸被目光滑腻舔了个遍,谢缙之照旧一张道貌岸然的脸,指腹抵在她后颈突起的骨头上:

  “好好说一说,到底是为了什么?从带你回来起,你就一直很听哥哥的话,不是吗?”

  意珠唇瓣打颤,被他摁开:“我……我拿出来是因为闻了很安心。”

  同意珠的苍白不同,得到答案的谢缙之反而在笑。他细细审视她的鼻尖和唇,仿佛还要从里面搅出什么。

  羞涩,好奇或是懵懂的情欲,在内里发抖的舌头,任何一点压过卫玠的都可以。

  他探进来,将她撬得再开点,指腹压住她舌面,显得耐心又纵容,是位再好不过的长兄:

  “这种吗。”

  “做噩梦也可以抱哥哥,何必找个死物。”

  “哥哥说过,你可以挑任何你想做的事。”

  他轻笑声,那张脸复被烛火映得猩红,像拖人下去的恶鬼,近乎诱哄的打开新选择:“只要你说,哥哥有什么不答应你的?”

  “要不要试试别的?”

  第22章 指头压进来

  试试别的,是怎么试。

  舌面上的力道不重,但足够她变成个搅进来就只能呜咽的哑巴。

  板正长兄扶住腰、压住舌,低头时整个身子含紧她,将她偷藏想闻的味道摆在面前,好心替意珠应下:

  “从这里开始?”

  食指抵着下唇,揉进来。

  意珠唇线很浅,做这种事时只是揉两下就发粉,变成被发溶的杏肉,浅浅拨弄就软塌塌含吃住指尖,更何况里头还有。

  意珠嘴浅得接不住,狼狈侧头想躲,谢缙之单单膝盖往上顶,她就被颠得重新靠进来。

  他用手拭她水渍已做得熟练。

  说试试就真试试,什么样都可以试,另只轻扇过她腰臀的手落下,揉小孩般揉她脖子,再一下下安稳拍她后背,很专注替她赶走噩梦,谁看了都要说一句好哥哥。

  只是谢缙之手指长,沿着脊骨拍下去时又有轻有重,总带着股似有若无的意味,钓得人心跟着起伏。

  她后腰显然敏感,没碰到就窄窄一截悬在掌心,刚才轻扇过腰肉绷得颤,分不清是怕还是期待。

  谢缙之垂眸看着掌股间的妹妹。

  这段时日谢家总算将她养出点肉,往下腰线纤秾合度,收拢在指缝间。

  长发养得柔软许多,绸缎般温顺散下来,里头一张发粉的脸,巴掌大,像一吮就会流出汁水的果子。

  她为下一步提心吊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只能被他的手挂着心思,谢缙之慢条斯理抬指,在她腰窝上打了个圈。

  几乎是瞬间手下人就抖起来,他明知故问:“怎么了?”

  意珠不说话,在他掌心喘气,舌头往外推推,他才恍然般歉意笑笑,收回那只放在妹妹嘴里的手。

  “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他在眼前慢慢擦指头,让她觉得安心的味道变得哪里都有,后背嘴里全是。

  要得到长辈的宽慰显然不该是这种方式,意珠模糊觉得不对,而谢缙之说:

  “你看,活的热的东西要比衣物好用的多。”

  “这几日哥哥都来守着你,好吗。”

  谢缙之摸摸她头,手掌下怜爱的、长辈的、说不清意味的引诱,让意珠几乎头晕眼花。

  以前采完野货跟着日头下山,同行的小孩走到家门前就会被大人接过背篓,夸奖摸摸头。

  意珠总是最后走回家的那个,刘家也从没那个耐心里摸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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