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兄诱我_吃不吃蛋炒饭【完结】(38)

  裸露在外的皮肤被盯得发凉,一下辨不清他究竟是看伤口,还是别的什么。

  谢缙之一贯做正事,长兄派头从不含糊,向来是关心意珠的。

  但那几次夜里,他正经关心意珠、正经解惑宽慰她时,旁的事不也照做不误?

  意珠原含糊浸在甜头里,下意识不去细想,但经谢青宴席上的一番问,她总觉得这马车里有哪个角落藏着谢青,藏着双旁观的眼睛。

  迟早要把她抓出来。

  现在是白日,意珠更能清晰看见谢缙之的脸,同夜里失神时窥见的零星截然不同,没有任何东西遮挡了:

  脸是长兄的派头,食指玉戒却发亮,伺机而动,随时能顺着她的动作探进来。

  恍若回到被他放在膝上轻扇的时刻,他也是这样看她,之后意珠就被揉开嘴巴,现在仿佛也会,或者更甚。

  一种无声的诱惑勾意珠去想,那会是种什么感觉?

  意珠有点退缩。

  说到底,她和谢缙之的关系,她们私下做的事俨然不是兄妹该做的。

  虽然是假兄妹,但口舌适时泛开被痴缠不放时发软的感觉,让意珠回想起谢缙之碰着她脸时,那种什么都做的出来,只想将她全吞进去的派头。

  现在提裙子,谁知道会不会是羊入虎口,自己送到他手边?

  意珠低声喊:“哥哥。”

  称谓是条无形的道德约束,而谢缙之视线衔到她腿肉,又抬起,漆黑眸子似笑非笑的毫无退开的意思。

  车夫得了授意,眼下已挥鞭慢慢往前驶去,原在前头的青桃也不见人影,车厢里就只有她和长兄二人,躲也躲不掉。

  “怕被我看见?”

  “你喘不过气用腿蹬我时,我难道没看见?”

  意珠急急看向车外,哪还有空陷入刚才的沉闷,只剩掩耳盗铃的急切,打断谢缙之:“哥!”

  薄薄脸面被他说得艳红,指头攥紧了衣料生怕他再说一个字。

  车厢里有心照不宣的东西在滋生,谢意珠回避着不肯正视。

  谢青坐在她旁边时,她也正是这般紧张,不愿多看他一眼的样子。

  谢青对她说两句话,倒是比他说过的同卫玠拉开距离的话,效果要好得多。

  他们都说什么了。

  哥哥对谢意珠来说重要,现在弟弟也重要了?

  两片被吮就会艳红湿热的唇,一面在他这儿尝到甜头,一面又抿起不想被人发现,浑然只当这同夜里偷嗅外袍一样,是件不可言说、不见光的小事。

  先前馋那点安心时,她可以唤着哥哥靠到手边,现在反而来划清界限,要给别人看他们有多清白了。

  那颗心完全只是馋这点皮囊,艳色的甜头,而非是想要他。

  谢缙之掩了神情,手撑下来,寡言地挑起她那条腿。

  即使如此又如何,这世间男女情爱有数不清的乐子,仅只是身子靠近,意珠又能抵抗几许?他有的是耐心。

  谢缙之用上几分力手掌宽大,意珠挣扎了下,也就卸了力。

  往里看去,大腿内侧几道细小伤口并在一块,还在往外溢血。

  东宫遇刺后御林军统领就被陛下革了职,新换上的那位喜好美人美酒,同燕怀鸿从前有过些许交情。

  今日刺客所用之物装备精良,正能印证此事,也不知有没有毒、碎片擦过都尽数挑出来没有。

  该先拭净血渍,再以花椒水擦过两道,最后再抹上药膏,在此之前,谢缙之让她自己

  抱好裙摆,先查看伤势,只消两指将她膝盖再推开,目光先横进来。

  “疼吗?”

  “不疼的。”

  这话是真的,意珠此刻也没空再“思绪繁杂”想那位姜夫人。

  谢缙之在时,好像就要将人视线思绪全占住。

  意珠坐立难安,四周安静到她足够清晰看见谢缙之是怎么低头审视,然后带着力度将她腿肉掰出来,指腹陷到腿肉里的。

  再用点力,谢缙之都能把她整条腿抬起来。

  花椒水点上去更是又痒又痛,涂上去她就忍不住绷紧脊骨,腰就在他手指里晃得厉害。

  意珠以前希望谢缙之能用这只手揉揉她,那也只是摸摸她头,没想过用来揉的她的腿。

  偏生谢缙之颇有耐心,将动作放得更慢,其余指头难免留下触感,蛛丝一样拂过,让意珠又有那种面对诱惑睁不开眼的感觉。

  揉腿有什么好想的?

  不对,不应该如此,意珠挪了挪腿,想她该是严肃拒绝,然后同长兄说清她的改邪归正,其余会被人抓住把柄的事,他们也不要再做了。

  用点别的将最后一件扯清,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从前的位置吧。

  然而谢缙之斯文瞥来一眼,沉沉气势却压得人后颈发麻,意珠话在嘴边拐了个弯:“那些刺客,是都抓住了么,你现在过来不会有事吧?”

  “药膏给我就好,我自己来吧。”

  太子和燕怀鸿假笑往来已好几年,自他开始监国接手部分权力,燕怀鸿动作便越来越大,已然是坐不住了

  陛下更因某些人的进言而对太子有所怀疑,冷待不少,无形纵容了燕怀鸿的试探。

  太子明了皇帝没有换位置的心思,无非是以燕怀鸿来磋磨他意志,让他牢记太子所要承担的紧迫。

  但即使是磨刀石,做久了也会有自己的心思。

  太放任顺从,在某些事上便会显得优柔寡断,后患无穷。既然陛下龙体有恙时要压下消息,那不如压到底,以陛下之手剖大皇子之心。

  谢缙之白日忙得脚不沾地,便是顺着上次查到的徐州旧事,将这些年燕怀鸿的动向及证据一点点理清。

  今日生变,太和殿里有姜时玉,殿外御林军有谢缙之携腰牌调遣。一切万无一失,太子胸有成竹,他知谢缙之一向擅长做铺网这种细致活,不会出错。

  谁也没想到意珠为救人差些被刺客伤到的消息传来时,谢缙之气势会沉得那般骇人,甚至亲手提剑了结了剩下事,径直朝意珠身边赶。

  这些博弈细节谢缙之不曾说,只看她已经忍不住发颤的腿肉。

  她腿其实很敏感,只是不肯显露,还紧绷着要装作裙下什么都没有的样子和他谈正事。

  谢缙之轻笑声,余晖落在他线条锋利的脸上,光影一阵阵的晃,手抹开水渍:“无事,抬高点。”

  “哥哥,真的不用……”

  她从前在山上摸爬滚打,受的伤比这几道小小伤口要多得多,从没这样仔细顾过,她也不觉得重要。

  何况再抬高点,不就什么都被瞧见了吗?

  意珠焦灼低头,才看见谢缙之衣袖上海沾有暗红的血。

  这一点仿佛让人窥得一角,看见大殿乱事外里他轻描淡写,生杀予夺的手笔。

  谢缙之同时问:“谢意珠,这是擦药,又不是兄妹相、、奸,你怕什么?”

  直白的话一下捅破表面,谢缙之泰然自若握住她腿窝。

  现在即使觉察到他动作藏着钩子,捏腿的动作不清白,意珠也没法阻拦。

  不然就像他说的只是擦药而已,为什么不配合,显得是她自己心里有鬼。

  又不是什么真兄妹。

  她只有抱着裙子,在谢缙之目光下,一点点抬起来。

  软盈漂亮的腿肉终于都露出来,因她刚才紧绷压着里面,还留着很淡的红痕。

  血渍都擦净了,她伤口不算重,谢缙之挖起药膏,均匀涂抹上去。

  他无疑是个周到耐心的好人,涂药这件小事也做得极其细致,指尖往下抵,抹开或是碾动。

  药膏涂抹的声音黏腻,潮湿,在寂静车厢里更显得清楚,每一下都是煎熬。

  玉戒似有若无蹭到膝盖,很凉,又没有规律,轻一下重一下。

  谢缙之作风当真好认,他就是这样习惯操纵,让旁人思绪都随他起伏的人。

  吻人时,也是这样。

  意珠艰难转移脑子,要回想点别的,但药膏清凉,抹在伤口上让她渐渐坐不住。

  时间变得好漫长,还不见涂完的样子,意珠终于熬不过低头,只看见谢缙之漂亮手指埋在她腿侧,换手指或捻动一二。

  裙摆之下白色药膏滑腻,裹在他指头上,亮晶晶的。

  潮湿的。

  再正对着意珠视线退出来。

  裙衫和埋在里头的手指,一种再直观不过的艳色对比,让还没懂的这里的意珠也被慑住,掉进张力的蛊惑中。

  她脑子嗡的一下卡住,那指头晃过来,让谢意珠自己抓住,而后谢缙之低头吻下来。

  她方才其实想错,谢缙之吻人很凶,只有最后才会缓下来。

  大多数时候,这里的声音比裙下涂抹动静更重。

  水声是有分量的。

  像拆分汁水四溢的软杏,舌面碾过缝隙,指头上的药膏也顺着挤到意珠指缝里,好滑腻。

  说好的改邪归正,怎么又被谢缙之捏着嘴巴,勾着舌头舔,这还在谢家马车上,车夫会不会听到这里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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