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前半年,她的私事一直是公之于众的?
回到家中,思索了数日,般般还是辞职了。
这份工作原本对她而言不过用来打发时间,若是影响了别人的正常生活,她过意不去。
主要是太社死了!她好尴尬!
辞职后她才后知后觉,丈夫这么做,真的全然是为了她考虑?每次做那种事情,他都恨不得用信息素将她泡入味,遇到易感期即将来临,甚至会彻夜反复标记才会满足,弄得她苦不堪言。
偶尔外出沾上别人的味道,他都要阴沉下脸,特别吓人。
怎么可能没有私心。
他都没告诉她,那香水是用他信息素做的,如果不是她的同事说出来,她还无所察觉。
简直坏透了。
她干脆利用他的职务之便,开了数家公司,将Alpha、Omega与Beta分区域管理。
没想到起到了带头作用,许多企业与公司开始有样学样。
嬴政也有一瓶香水,香水的味道是阳光味的。
工作之余,有人嗅到那股味道,便能立时领悟到陛下那位妻子的小心思,感慨一句可爱。
他身上到处都是属于她的痕迹。
互相奔赴的病情,也挺好的。
第187章 福利番外 ABO世界观之AO “想要反向标记。”
——“般般睡下了?”
卧室闹腾的声音平息,客厅等待的众人便知道大概是已经睡下了。
朱禾央面色有些许勉强,低声道谢,“政儿,谢谢你了,般般这孩子的情况太乱,否则也不会大半夜给你打电话让你回来。”
“没事。”嬴政微顿,言简意赅,“表妹的情况我都懂。”
客厅的众人沉默。
实在是表哥替表妹临时标记有违人伦,虽说他们两个并没有血缘关系,可两方这么多年都是一家人,即便是前两年姬长月已经和姬家解除了收养关系…亲情是斩不断的线,不是说解除关系就能变回陌生人的。
周围一片的邻居、朋友都以一家人看待他们。
甚至是嬴政一家搬走,大家才恍然,噢,原来他们不是亲兄妹。
天色太晚,朱禾央做主留嬴政,夫妻俩在卧室里低声说话。
“要不是般般第一次发情期差点闹出人命,也不至于让他临时标记缓解。”
姬修言语安慰,“当时在山里,就政儿一个Alpha,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虽说般般对他的信息素有依赖,抵触其他Alpha,不过我看他们是纯粹的兄妹情,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朱禾央也不再说什么,点点头睡觉。
清晨,鸟鸣声吵醒了般般,后颈的异样让她清醒过来。
昨夜的记忆瞬时倒灌回脑海中。
冲击脑门的热潮快要将人烧起来,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几乎崩塌,心跳过载,皮肤紧绷着痛,像溺水的猫疯狂寻求氧气。
模糊中,她好似看见了熟悉的脸庞,那只手捧起他的脸,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说些什么。
噬骨的冲动驱动四肢,她做了什么已经不太记得,唯独后颈的腺体被他咬破的滋味记忆犹新,像薄荷的凉意将她整个穿透。
打开房门,一道颀长的轮廓映入眼帘,他恰好经过。
漆黑的发丝下,是一张冷白的脸庞,优越的五官夺目吸睛,从小到大,他总是引人注意的那一个。
般般微愣,立即摆手,“呃,哥,早上好啊。”
“早。”他自然而然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我看看你怎么样了。”
“噢。”般般配合的侧过脖子,露出腺体给他看。
他的手指微凉,抚过腺体,留下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她本能的捧着他的手,轻轻蹭了一下脸颊。
“最近压力很大?”他问。
“没有……”好吧,被他看出来了,“比赛很多,我想拿第一名。”
“昨天不是还在手机里跟我说,尽力而为就行?”
“我不甘心。”
般般撇嘴,眉眼透出几分倔强,“我不会比那些Alpha差,为什么要放弃。”
“所以你的信息素紊乱,激素水平更不稳定。”嬴政意有所指。
她想起这些,很是委屈,“哥哥给我留的信息素,我都用完了,也试过其他人,可是我闻到他们的味道就想吐。”
或许是刚刚被他安抚过,此刻肌肤相亲的欲望空前高涨,她下意识贴近,想要索取抱抱。
“试过谁?”他语气稍凝。
“没有,就是抱了一下。”般般摇摇头。
说话间,脚步声出现在走廊,“般般,你醒了吗?”是朱禾央的声音。
般般下意识后退半步,与嬴政拉开距离,“醒了,正在洗漱呢,妈妈。”
这是从许多年前的习惯,说是习惯,不如说是下意识的避嫌,好像潜意识里知道跟哥哥这样不对,但身体的本能通常会更快做出选择,她需要他。
般般忙双手并用握住嬴政的手,讨好的笑笑:“我们下楼吃饭吧!”
就像小时候那样,他有过几年的时光借住她家,两人从四五岁起便整日待在一起,感情非同寻常。
他处处体贴周到,大到教她功课,小到给她扎头发、穿鞋袜,亲密无间,说是亲生兄妹也不为过。
后来有了男女之别的概念,她才发觉,即便是亲生兄妹,也不会经常互相亲脸颊、拥抱以及牵手。
她害怕别人看出他们之间的端倪,人前不敢亲近。
得知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时,她狠狠松了口气。
他忽的俯身压近,般般吓了一跳,急匆匆看向走廊尽头,“别——”
“没上来,去二楼了。”嬴政掐起她的下巴,毫不客气的啃咬在她的唇瓣上,“怕什么,怕被看见我们这样?”
“没有兄妹会接吻,更没有妹妹会抱着哥哥的脖子寻找腺体,生出尖牙企图标记。”
般般几乎站不住,被他的一字一句说的失神,他脖颈处的咬痕显现在她的视线中,她顿时面红耳赤,“我——”她想说她没有。
“般般。”
腰被他掌在手中,她呼吸一窒,躲避开他的目光。
“想标记吗?”她的手被执起,放在他的脖颈上,指尖轻而易举的触碰到了他的腺体,“随时可以,但你要记得,我们属于彼此,不能有其他任何人。”
她生出几缕钻心的火焰,鼻息间皆是他的气息,轻一阵重一阵,浓烈的黄油芝士麝香味快要将她淹没。
Omega做不到注射信息素,只能被动接受Alpha的注射和啃咬。
然而,般般似乎是个另类,她的欲望最为强烈时,竟然能突破桎梏,长出尖锐的齿尖,模仿Alpha进行类似的啃咬行为。
这样虽然也会把自己的信息素留在他的身上,持续的时间却非常低,最多两天就会消散干净。
她想哭,包着一眼眶的泪珠垂下脑袋。
直至他捧起她的脸,她的理智崩塌,一股脑拥抱住他。
那年潮湿的夏季,两人也是这样,在昏暗的卧室里抱在一起,肢体交织纠缠,也不知是谁先开始,气息缠绕,吻得青涩难离。
“别哭。”
他擦去她面颊的泪珠,珍之又珍的亲吻。
收拾好情绪,两人恢复了表面兄妹,状若寻常的下楼吃饭。
朱禾央忽然问:“政儿,你给般般临时标记,会不会影响你交女朋友?”他身上属于般般的蜜桃味也挺浓的。
虽说是临时标记,也具有宣示主权的意义。
其他的Omega只要稍微靠近,就能嗅到‘他有主’的味道。
嬴政没有多说,“不会。”
般般拿筷子踟躇的戳着碗中的米粒,悄摸摸瞄了一眼他,隔着餐桌踢了他一脚。
他放下左手,在桌下握住她的手。
她吓了一跳,忙摆动手腕抽离,奈何他的力气大,挣扎了两下怕动作太大引起长辈的注意,不敢太用力。
他牵引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他自来身健硕而高大,大腿更是敦实,热气腾腾,像极了厚毛兽类,忍不住捏了一下,肌肉骤然紧绷。
般般心道活该,冲他抛去一个挑衅的目光。
吃了饭,嬴政送她回学校,刚出楼栋,就撞见了邻居的张奶奶,对方满头白发,笑脸和蔼,“哎哟,阿政回来了?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呀。”
寒暄了几句,她问,“送妹妹去学校吗?兄妹感情可真好啊,哪像我家那个,都不熟,跟陌生人似的。”
般般紧张,没敢多说。
嬴政倒是淡淡的笑着,“年龄差太大的亲近不起来,说不到一块儿去,当然陌生。我跟般般基本同岁,感情是要好些。”
“也是哈。”张奶奶一想,也有些道理。
刚坐进车里,般般迫不及待勾住他的脖颈狠狠亲吻,在家里可把她给憋坏了,她像一只初生的小兽,还不太会使用自己的尖牙,将他的嘴唇勾出了伤口。
这车是防震款式的,无论里面有多激烈,外面都四平八稳,看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