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就可以,你快去吃吧。”赵云良知道她没吃顿时就有些心疼了,她虽然没受伤,可昨天也是没休息好的,还受了不小的惊吓:“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我知道了,那你快吃吧,我去看看娘。”玉棋被他盯的实在是不好意思了,说完就跑出了房间。
赵云良看着她的背影直傻笑,低头才发现手里是一碗香喷喷的鸡汤,里面还有不少鸡肉。
玉棋倒是没有去吃早膳,而是有些不放心刘氏,走进去才发现她只喝了粥,那碗鸡汤还没动。
“娘,你怎么不喝啊,是不合胃口吗?”
刘氏摆了摆手,嫌弃道:“我不喜欢喝,你喝吧。”说完看也没看那汤一眼,挣扎着就要躺下去。
玉棋见状急忙将人扶着躺了下去,随后将碗筷都收了起来。
回到厨房看着那一大锅鸡汤有点犯愁,自己和云良哥也喝不完啊,这还只是半只鸡,还有另外一半呢。
她自小在苏一弦身边伺候,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所以并不知道刘氏是舍不得吃。
想着她就拿了一个大碗,舀了一大碗准备送去隔壁的王铁匠家,也算是感谢他昨天晚上的救命之恩。
…
马车摇摇晃晃的在路上行走,因为车上的朱晓芙伤的很重,所以马车走的很慢。
曲华和陆清秋两人就骑着马跟在后面。已经走了两日了,距离神机谷还有半天的路程。
“陆大人,你不觉得把官辞了很可惜吗?”
曲华倒是有些佩服陆清秋了,说辞官就辞官,还真的陪着朱晓芙去神机谷寻找一线生机了。
“不觉得。”
陆清秋表情淡淡,说话声音也是格外的冷漠,这也就是曲华,换做其他人是和他聊不了天的。
“我现在是越想越想不通了,那天晚上这人为啥不顾一切的给你挡刀啊,你们之前认识吗?”
曲华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能让自己豁出去命呢?说到这个他又想到了苏一弦之前中蛊,君陌尘也是不顾一切的用命去救苏一弦。这就是爱情吗?
“…”
陆清秋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救自己,自己之前也不认识她。
“你说她不会是喜欢你吧?”曲华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压低声音道:“她可是太子侧妃,兄弟,你胆子够大啊。”
“…”陆清秋还是没有说话,浑身散发着冷漠疏离的气息。曲华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下意识道:“这太阳挺大啊,怎么突然打哆嗦了。”
已经两日了,他没有再见到那个公主,不知道为什么总会想起她。
“你为什么不说话啊?”曲华没有在意其他,继续问道:“你查案这么厉害,是不是真的和外面说的一样会神机妙算啊。”
“传言而已。”
声音依旧冰冷,但是了解他的人就知道他已经没耐心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曲华下示意还想说什么。
陆清秋冷眸看向了这个话唠,眼里的嫌弃不言而喻。
“我…我发现你和我一个朋友挺像…”的。曲华不敢多说什么了,他怕他再说下去这个陆大人会一巴掌扇死他。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个觉悟呢,那是因为陆清秋和君陌尘有几分相似,若是他敢这样烦君陌尘,君陌尘真的会一巴掌呼过来。
没劲,这一路上不说得多无聊啊。
曲华耷拉着脑袋,只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死了,身体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
陆清秋双眼直视前方,心里已经飞出去了老远,心里总有一个人若隐若现,之前不觉得,现在离京城越来越远,他的心里仿佛也失去了什么。
而他在想着的人此时也在想着她。
皇甫宜慧知道他辞官离开京城的时候已经是两日之后了,人已经走出去很远了。
“呜呜…”
她趴在被子上哭泣,这个混蛋居然不辞而别,混蛋,大混蛋。
“公主,您别哭了。”连翘焦急的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自家主子。
哭声止住,传来了皇甫宜慧闷闷的声音“你出去,我只想一个静静。”
这家伙该不会是喜欢朱晓芙吧,为了她居然放弃了大理寺的官位,还陪着她去神机谷寻找生机。
连翘无奈只能退了出去,只留下皇甫宜慧一个人胡思乱想。
也许他是为了感激朱晓芙救了他呢,这样想着她心里就好受了一点,可还是无法接受他的不辞而别。
“呵呵…”她忽然冷笑了一声,泛起了一丝苦涩,自言自语道:“你算什么呢?他都拒绝你父皇的赐婚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犯贱的想着他。”
眼泪又不争气的往下流,她胡乱擦着眼泪,恨自己的自作多情,恨自己的犯贱。
可是,她真的真的很喜欢他啊,比喜欢君陌尘时候还更加喜欢了,在知道君陌尘喜欢苏一弦的时候她都没这么伤心的,可为什么这次心这么痛呢?
第211章 荒唐的谢厌
“公主,别伤心了,刚才奴婢得到一个好消息,皇上下旨将王爷和谢公子给放出来了。”连翘想着办法哄着皇甫宜慧开心,而公主一直都在担忧王爷,这下应该是高兴了吧。
“哥哥出来了?”果然,听到这个消息的皇甫宜慧暂时忘记了陆清秋离开的事情。
“是啊,皇上亲自下的旨意,王爷和谢公子没事了。”见她终于不哭了,连翘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安公公说的没错,父皇是不会对哥哥怎样的,等他消气了自然会将他给放出来。
连翘没说的是,虽然王爷没怎么样,可谢公子却不再是状元了,且以德行有亏为理由,下令他这一辈子都不能入朝为官了。
宋妃得知儿子出来的消息自然是高兴的不行,至于谢厌,她还真没放在心上,一个废物而已,废了就废了。
这一日,谢安然和她母亲宋言华也一同入宫了,宋妃因为被禁足不能亲自去接他们,就派了身边的月影守在牢房门口接应。
“也不知道这几天你哥哥怎么样了。”宋言华不停的张望着,期盼了这么多天,儿子终于要出来了。
短短时间里,她的头上就长了不少的白发,脸色也是不比从前的红润好看。
谢安然心里一阵阵的厌恶,这人出来也是给荣国府丢脸,还不如死在里面一了百了。
“哥哥这不是要出来了吗?母亲就别担心了。”
这时月影接话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们娘娘也是日日担忧,连饭都吃不下,都瘦了一大圈了。”
宋言华忍不住落了泪,天知道她这段时间她怎么过的,整日以泪洗面,吃不下睡不好的,一想到儿子在牢里受苦她就担忧的不行。
说话间两人出现在了几人面前。
皇甫晟和谢厌足足瘦了一大圈,脸上满是胡茬,再没了之前意气风发的模样。
而谢厌的变化更大,眉目间竟没有一丝阳刚之气,眉目流转居然有着几分妩媚。
“给王爷请安。”
谢安然见到这样的皇甫晟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怀疑,这种人能登上皇位吗?
“表妹不必多礼。”
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皇甫晟不由得舒心了不少,大牢里阴冷潮湿,空气中也是弥漫着一股股恶臭。
“厌儿,厌儿。”宋言华将谢厌抱入怀里,哭的满脸都是泪水:“我的儿啊,你怎么瘦成了这样。”
“母亲…”谢厌喊了一声之后就推开了抱着自己的人。
“哥哥…”谢安然看似无辜眼睛里带着一丝杀意,这种人怎么还有脸活在世界上,他活着只会成为王爷的耻辱。
“夫人,谢公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月影看着情绪有些失控的宋言华提醒了一句,想着这是大牢门口,两人这一身还散发着恶臭呢。
“对对对…”宋言华点了点头,擦掉了眼泪:“母亲带你回家,好好沐浴一番,去去晦气。”
皇甫晟也回了晟王府,他现在只想好好的洗一个澡,再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泡在浴桶里,回想着这段时间在牢的经历,他只觉得这是耻辱,而造成这耻辱的源头就是苏一弦。一想到这个女人他心里就有无数怒气无处发泄。
“王爷,奴婢来加热水了。”外面传来婢女的声音,声音娇媚婉转。
“嗯…进来吧。”
听见回应之后进来一个身穿紫色宫装的婢女,她低垂着眉眼,嘴角微微弯起。刚走到浴桶旁边时却被皇甫晟拉进浴桶里。引的女子一声娇呼,下意识搂住了皇甫晟的脖子。
“哎呀…王爷你做什么呢,把人家的衣服都弄湿了…”
皇甫晟冷眸里没有一丝情绪,粗鲁的将女子背对着自己…
关键时刻,神思恍惚间他却想起了谢厌,想起了两人在偏殿里发生的事情。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