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却又停了下来,她媚眼如丝,双颊通红。
“滚…”
皇甫晟一把将人提出了浴桶,扔在了地上。
那婢女抱着自己裸露的身子,不敢多说一句话,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
“该死…”
皇甫晟一拍水面,心里涌起一阵阵的恶心。低头看着自己毫无反应的小兄弟,心里忍不住有些许恐慌,该不会坏了吧!
荣国公府。
谢厌也正在沐浴,旁边伺候的都是小厮。他现在一看见女人就犯恶心,所以只能让小厮伺候。
他很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变化,有什么事情能比之前变成废人的时候打击更大吗?
他心里总是想起一个人,那就是皇甫晟,自从废了之后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快感。
“公子,您已经泡了一个时辰了,水都凉了。”一旁的小厮提醒着又往里面倒了一桶热水。
谢厌看着眼前眉清目秀的小厮咽了咽口水,心里忍不住有了一种诡异的想法。且这想法一起就无法压制了。
“你叫小六是吗?”
“奴才是叫小六…”那小厮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单纯的脸上并没有多想其他。他并不知道自己现在正被一只吐着性子的蛇给盯上了。
“嗯,伺候本公子起来吧!”
谢厌的眼神一直都在这小六身上,心里的欲望再难控制。
…
“小姐,苏知意失踪了…”
谢安然坐在椅子上,一下一下的摆弄着手里的一支簪子,而旁边一个婢女正在禀报得到的最新消息。
“失踪了?”谢安然挑眉,来了一丝兴趣:“怎么回事…”
“说是之前还在房间里好好的,第二日丫鬟去敲门没动静,结果就发现人不见了,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凭空消失?”
谢安然眯眼开始思索,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这件事情定然有蹊跷。
半晌之后。
“最近京城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谢安然忽然转移了话题,问起了其他。
那丫鬟愣了一下之后搜索着脑袋里的记忆,随即道:“有,安宁公主身边的丫鬟成亲,听说是从春风楼出嫁的…”
玉棋新婚晚上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外传,所以外界的人也并不知道。
倒是铁王府有风声传出,那日成亲的是苏一弦身边的婢女玉棋。
谢安然听罢也没有多想,这两件事情也没什么关联。
那苏知意到底是怎么失踪的呢?她们两姐妹之间不合的事情早就不是秘密了。
除了苏一弦有这个本事那谁还能无声无息的将人掳走呢?
思索间又有一个丫鬟走了进来。不过进来之后她却没说话。
谢安然见状就吩咐屋子里其他下人都出去了。
“小姐,大少爷他…他…”此话有些难以启齿,弯月实在是说不出口。
“说…”
谢安然秀眉一蹙,心里顿时就有些不太高兴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弯月咬了咬下唇,双颊通红,凑到谢安然耳边道:“公子在房中点了那种香,现在如今和小六正做那事呢!”
谢安然听罢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黑,最后直接黑着一张脸。
这人还真是不长记性,既然堕落到如此地步了,那还活在这世界上做什么?丢人显眼吗?
谢安然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包药粉交给了弯月。
“把这个下到谢厌房间的香炉里!”
弯月自然明白这是什么,这是一种极其烈性的迷药,中药者会丧失所有理智。一直重复做那种事情,直到精疲力尽而死去。
“小姐,您确定要这么做吗?”弯月只觉得背后一阵阵发凉,小姐可真是狠心啊!那可是她的亲哥哥。
谢安然冰冷的眼神扫向了弯月,眼里的神色不容置疑。
弯月被这眼神一看,顿时就不敢多说什么了,接过药包就走了出去。
屋外,繁星守在门口,见她脸色不好于是开口问道:“弯月,你这是怎么了?”
弯月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屋内没有说话。繁星瞬间就明白她的意思,两人一同走到了不远处。
“小姐越来越狠了,这次她要对少爷下手了…”弯月看着手里的药包,忍不住背后一阵阵发凉。
繁星脸色苍白,有些害怕:“我…我害怕,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也被灭口!”
弯月眉头紧锁,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七八年前的一桩旧事。
其实宋言华还有一个女儿的,若是活到现在也有十二岁左右了。
她长得粉雕玉琢的很漂亮,又聪明,小小年纪背诗写字无一不通,很得夫人和老爷的喜爱。
那时候小姐也才八九岁,因为怕这个妹妹威胁到她的地位,她亲手将那自己的亲妹妹推入了湖里。
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在水里挣扎,最后沉入水底没有动静。
她装作吓坏了的模样叫来了人,谁也不知道事情真相。
大家也不会想到这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子做的事情,而且这人还是她的亲姐姐。
事后她伪装的有多好,见到那小小的尸体居然没有一丝害怕,反而扑上去哭的肝肠寸断,谁也不会往她一个八九岁的小孩身上想。
从那以后,荣国公府就只有一位嫡小姐,那就是谢安然。
第212章 算计谢厌
“弯月姐姐,你真的要把这个撒在大公子的香炉里吗?”
繁星有些不忍,她们跟着小姐做了太多的坏事了,每当午夜梦回之时,她总会从噩梦中惊醒。
现在还时不时梦见那个被淹死的小姐,在梦里她总是一身湿漉漉的,问她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要害死她。
“不撒死的就是我们。”
弯月攥着药包的手紧了紧,心里无比的挣扎,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她们伺候谢安然多年,深知她的脾气秉性,她们除了跟着谢安然再无另外一条活路可走。
繁星沉默了,她们只是一个奴婢,什么也做不了,卖身契也在小姐手里。
谢厌住的院子里,守在周围的下人们都不敢抬头,一个个脸上都红彤彤的。
屋子时不时传来两个男子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还能听见谢厌的大笑声。
谢厌已经是什么都不管了,连脸皮都不要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里传来了谢厌略微沙哑的声音:“来人,进来将他抬走…”
几名小厮对视一眼,瞬间就明白了,这小六只怕是已经没命了。
以前这时候抬出来的都是女子,都是被谢厌折磨致死的。
打开屋子的门他们也不敢乱看,鼻尖闻着那暧昧的气息,只觉得心里一阵阵恶心。
谢厌就用一种极其慵懒的姿势躺在床榻上。屋子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衣服碎片。
小六光溜溜的被抬了出来,他的胸前插着一把匕首,浑身青青紫紫的痕迹格外显眼。
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显然是死不瞑目。
苏一弦也收到这里的消息,当即就差点吐了。
这人这是有多恶心啊!她也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当时只是将他给毒不举了,没想到后遗症这么大,直接把人给整扭曲了。
“你一副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做什么?”皇甫无忧吃着糕点,无聊的晃悠的双腿。
她比苏一弦要矮很多,坐在高凳子上双脚搭不到地,于是双腿就能很自然的晃动起来了。
这话还真准确,确实和吃了苍蝇一样恶心。不过苏一弦并不打算把事情告诉无忧。
“吃你的吧!那么多话!”
“话说你家这知画手艺还真不错啊!糕点膳食做的都很好吃。”
说着又将一块糕点塞进了嘴巴里,腮帮子鼓鼓的仿佛一只小仓鼠。
“所以这几天你又圆润了一圈了!”
苏一弦打量了一下她已经有些紧身的衣服,顿时心里就有些无奈了。
这衣服前几日才做的,她穿在身上好像又小了。
皇甫无忧见她打量自己,不由得脸有些发红,衣服没小,是某个地方又大了。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某个地方,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一声。
“明日去锦绣阁和一品阁逛逛吧!我们一起添点首饰和衣服!”
上次逛街好像还是和苏知意,她好像一直都很忙。
听到能出去,皇甫无忧顿时就高兴了起来,可随即又蔫吧了:“算了吧!每次出门总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她真的是怕了,怕的不行。
苏一弦没再说话,惊华和晓芙的事情给她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可也不能因为害怕发生意外就永远不出门啊!
良久,苏一弦才又开口。
“明日让五表哥亲自去接言希,太子表哥接惊华,这种就不会发生意外了。”
暗处她再多调派一些人手,这样的话应该不会再出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