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人会对你们的技术感兴趣,愿意花钱去复印资料。
但过不了多长时间,被解密的技术很快就会过时,后面还会有谁感兴趣呢?”
这是实话,在场的每个人都能理解的实话。
但问题在于,除了提供复印资料之外,他们机器人研究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他们想做家务机器人来着,可王总你也不感兴趣呀。
王潇的手指头轻轻敲桌子:“所以我们得转换赛道。做机器人可以,做智能硅胶机器人,不是钢铁外壳,而是跟真人皮肤很类似的硅胶外形。简单点讲,就是无限接近于真人。”
卡拉耶夫教授茫然:“做这个干什么?”
与真人相差无几,甚至比真人更加像真人的机器人,在科幻小说和影视作品里,早就出现了。
但是他不明白,这有什么意义。
如果是用它来代替工人工作的话,那么保持最基本的性能不就行了吗?
像人一样的外表又有什么意义呢?只能增加制作成本。
“不行。”王潇强调道,“它有两种用途,一种用于医学教学。出于尊重人权的需要,能够供医学研究教学使用的尸体越来越少了,我们需要仿真人来满足这部分市场需求。”
卡拉耶夫教授一边听一边点头:“这个的确可以,这事儿不难。另外一种用途呢?”
王潇直言不讳:“用来制作性玩具,代替真人满足大家对性生活的需求。”
“噗!”
沈女士本来在喝豆奶,闻声直接被呛到了,咳得死去活来。
王潇跟她道歉:“不好意思,我没注意到你在喝东西。”
卡拉耶夫教授尴尬得要命:“这个……”
“它可以拯救很多无辜的人。”王潇直言不讳,“不管是东欧还是现在的独联体国家,现在每天都有很多妇女被拐卖,被强行送去了妓-院。
所谓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如果买家可以不通过真人来获得性满足,那么受害人就会减少很多。
想必你也发现了,现在沦落风尘的妇女越来越多了。”
沈女士终于咳完了,她赶紧发表自己的意见:“但问题在于,这个仿真机器人应该不便宜,能买得起它的人不多。可与此同时,找流莺的开销并不高。”
甚至可以说很低。
俄罗斯人的性观念,普遍来说,要比华夏人开放。
这也就导致了她在学校里发现,有的女大学生可能仅仅只为了一包甚至几根香烟,便脱衣解带。当然也许她们并不觉得这是一种交换。
沈女士现在还不清楚,市面上真正的职业妓-女的收费标准,但她估计不会太高,肯定比买机器人便宜的多。
况且,制作再精良的机器人,也比不上真人的感受。
卡拉耶夫教授跟着点头。
他努力压下自己的怪异感,绞尽脑汁从做生意的角度去考虑问题。
他越想越觉得miss沈说的没错,没人会花大价钱去买一个假人,而不是真人。
王潇笑道:“不用他们买呀,他们使用就行。就好像去浴室洗澡,不必拥有浴室,洗一次收一次的钱。我们只是要开家店,把制作好的智能硅胶娃娃放进去,供顾客使用就行。”
沈女士这回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了好几声,才有气无力道:“你这是要开妓-院啊。”
她的三观已经碎裂了。
她原本以为这一年多以来,她已经见多识广,对什么都不会惊讶了。
但是——
她一个好好的商人,挣钱挣得也不少,怎么就想不开要去开妓-院呢?
王潇莫名其妙,矢口否认:“怎么就变成妓-院了?妓-院提供性服务的都是自然人。我们这是机器人。这叫智能硅胶娃娃体验馆。”
哎,她已经挺知足的了。
起码沈女士这位高级知识分子,没有当场跳起来。
这在一九九二年的春天,很不容易了。
作者有话说:
硅胶娃娃共享,目前在国内依然属于灰色地带。
另外,绥芬河位于北海公园的民间交易市场,阿金查到的资料,有的说是三月分开放的,有的说是四月份。文中采取的是前一种说法。
那个,改错别字花了一个多小时,但估计还是有漏网之鱼。欢迎大家指正^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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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先把航线拿下来:总得提前布局
好在沈女士有一点很妙,那就是哪怕她心里接受不了,也晓得别对旁人的事指手画脚。
作为一个大学教授,能做到这点,当真很不容易。
沈女士捏着鼻子在一旁,听这群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的人,讨论开妓-院,哦,他们说叫体验馆,默默当壁花,坚决不再说一句话。
毕竟她能说什么呢。
她要说这是在瞎胡闹的话,她能给机器人研究所找一条不胡闹的来钱路吗?
不能,且也不会有任何人支持她的。
大名鼎鼎的塔斯社都在忙着出版色·情读物了,昔日的兵工研究所,跑去研究充气娃娃又有什么好稀奇的呢?
而且王潇永远能为卖货找到理由:“战争机器人说白了也没高大上到哪儿去,本质不就是战争与杀戮吗?智能硅胶娃娃,好歹还能代表爱与和平呢。”
沈女士相当审慎地保持了沉默。
王潇和伊万诺夫先讨论体验馆的收费和选址问题。
地方肯定不能太小,她的第一选项是疗养院。
一来疗养院在郊区,位置够大环境够好房间够多,可以保证大家谁也不打扰谁。
二来疗养院的工作人员本身多半是医务工作者或者受过相关医学训练,对性的接受度较高。
别忘了,最早的现代性玩具就是医生用来给女性治疗“歇斯底里”症的。
而且医务工作者对消毒有执念,由他们来日常管理硅胶娃娃的使用,可以大大降低性病的传播概率。
“这是我们的卖点。”王潇强调,“性买卖是传播性疾病的重要渠道,我们要强调硅胶娃娃使用的安全性。”
别说安全套什么的,哪怕是三十年后,很多人嫖也不用套。
真的,外人根本无法理解他们在这种事上的勇敢。
伊万诺夫对疗养院没异议,在苏联文化里,在疗养院邂逅一段艳遇,再正常不过。
收购或者长期承包疗养院,也是消耗卢布的好手段。
但是,收费要怎么算?价格太低的话,肯定难以回本。
一个制作精美的智能硅胶娃娃,成本本身就不低啊。
可如果价钱高,或者说跟找真人差不多,那么谁会乐意买单呢?
“重点是娃娃的形象要够美够有魅力。”
王潇分析道,“性变成买卖时,商品就分三六九等了。有高价的也有低价的。”
放在古代,名妓一夜千金,但与此同时,一个馒头或者粗面饼子也能完成一次性交易。
二者差别的取决点在哪里?在交易地点,在交易双方。
交易地点不用说,跟吃饭一样,环境越好,价格越高,享受的是格调。
至于交易双方——
卖方的颜值高,情商高,让顾客获得的情绪满意度高,价钱自然也高。
买方呢,买方得有钱,也乐意掏这个钱。
伊万诺夫先打击了一回王潇:“有钱可以直接约啊。”
真的,有钱人永远不缺性伴侣,不必如此麻烦。
“如果是你的梦中情人呢?”
伊万诺夫立马歇菜,他的梦中情人是娜塔莎·金斯基,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那个,他悄咪咪地凑近王潇,暗戳戳地问:“能给我做个金斯基的吗?”
说话时,他还难得红了下脸,搞得好像还挺纯情的一样。
然而王潇冷酷地拒绝了他:“不行!”
做梦吧你,人家金斯基能一拳给你,想屁吃呢!
当年希特勒还想用女明星卡斯·冯纳吉当模特做充气娃娃呢,结果还不是被毫不犹豫地丑拒了。
伊万诺夫不服气:“我就不介意以我自己当你们女士的模特儿。”
王潇呵呵了他一脸,你确定?你以为对着你各种嘿咻的都是环肥燕瘦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你咋想这么美呢?
要姐给你举几个例子吗?
随着她一句句话冒出来,伊万诺夫的脸逐渐白下去。
他严词拒绝:No!不必了。
他并不想修身养性,他一点也不期待性冷感的生活。
他感觉自己只要再想下去,绝对会一辈子萎掉。
王潇微笑,承认吧,在性的问题上,99%以上的人都是颜狗。
大家对着真人,还可能有情感美化,所以哪怕颜值不尽如人意,也能够综合者接受。
但面对硅胶娃娃,视觉才是第一,甚至是唯一的要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