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_金面佛【完结】(536)

  我们本国自己还能扯扯皮,你外国人怎么扯?

  你飞一趟俄罗斯要多少路费?你住在俄罗斯讨债,吃饭住宿的开销,又不是一个小数字。

  政府主管贸易这一块的负责人,听了你天真淳朴的发言,估计都要笑死吧。

  还以为自己活在苏联时代吗?

  伊万诺夫奇了怪了:“他为什么考察完了以后,还对俄罗斯到正规贸易充满信心啊?”

  王潇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头吐槽,这是因为这种官方考察,性质跟公款旅游差不了多少。

  难听点讲,这帮人花在夜总会的时间普遍大于博物馆和纪念馆,而在博物馆和纪念馆里徜徉的时间,又远远胜过于进工厂一线。

  你能指望他们考察出什么内容?

  夜总会什么舞曲受欢迎,他们说不定还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不过王潇什么人啊,她嘴巴毒得很。

  她面带微笑:“大概是因为苏联当年做的太好了吧,创造了人类社会的奇迹。所以直到今天,华夏人看待俄罗斯,依然会戴有苏联滤镜。毕竟老子英雄儿好汉,俄罗斯可是继承了苏联的绝大部分财产。”

  来啊来啊,互相伤害呀。

  我们有一堆拉垮的干部,你们拉胯的更厉害。

  作者有话说:

  周末愉快啊。

  再度强调一下,不是为黑而黑,而是1993年上半年,俄罗斯的政坛的确非常动荡,两边的矛盾非常大,各种互相攻击。

  除此之外,九十年代出国考察在很多时候被默认成是福利,旅游的,开洋荤的,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73章 激动的莫斯科人:要不咱们打个赌?

  车子开出机场,王潇便觉察出不对劲了。

  太热闹了。

  大街上黑压压一片,简直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

  倒不是说这座城市不该有这么多人,莫斯科是出了名的国际大都市,人口早破了千万,全市居民比匈牙利一个国家的总人口还多。

  况且现在已经四月天了,春风都要吹入这片北国的土地,雪也融化的差不多了,街上人来人往的也稀疏平常。

  可不平常的是,人群聚集在一起,还有人手里拿着大喇叭慷慨激昂地喊啊。

  至于喊啥,因为害怕被黑手·党打黑枪,王潇不敢摇下防弹玻璃车窗,所以她听不清楚。

  但是,聚集的人群手里高举着的照片,她还是能认出来人脸的。

  哪怕绝大部分老毛子在她眼里都长了同一个模板的脸,但这一张,就算搁在三十年后,放眼全世界,说不认识的,估计也免不了被嘲笑没常识。

  思大林啊,号称慈父,全斯拉夫人的小爸爸。

  等等,不是,一年多前,在红场焚烧思大林的画像还是件极为时髦极为政治正确的事。

  这才过多久啊,两年的时间都不到,俄国人又高举思大林的旗帜了?

  对了,那旗帜上写着啥?苏联?

  王潇怀疑自己俄语单词拼写出了问题,有点搞不明白这到底闹得哪一出。

  伊万诺夫则是本能地厌倦,恰好车子停下来等红绿灯,他没好气地开口问:“他们又要干什么?”

  “抗议,拉票。”伊凡倒是兴致勃勃,还伸手指给两位老板看,“这是劳动俄罗斯党,他们信仰的思大林主义。”

  其实就算他不解释,车上的老板们也明白了。

  因为这会儿车子刚好停下来等红灯,而游行队伍的呐喊声——哪怕隔着防弹车窗玻璃也清楚地传到了他们耳中。

  “回归伟大的思大林的辉煌岁月!”

  伊万诺夫第一时间皱起了眉头,没好气道:“他们干嘛?又为自己选出一个新沙皇?真愚蠢,个人崇拜的恶果难道尝的还不够吗?非得重蹈覆辙才开心吗?”

  伊凡是有原则的人,具体表现在哪怕咆哮的人是老板,他也要为自己的信仰说话:“这是新思大林主义,现在我们信仰的都是新思大林主义。”

  伊万诺夫冷笑:“加一个新字又能说明什么?本质依旧是愚蠢的个人崇拜。”

  伊凡不甘示弱:“难道马克思主义者就不是个人崇拜吗?”

  可怜的伊万诺夫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手指头都颤抖了:“你……你你……”

  王潇当真充满了对自己搭档的同情。

  真的,一个信仰混乱,自己都解释不清楚马克思主义者定义,又反复在马克思主义者和资本家身份间横跳的人,在政治问题上被怼得哑口无言,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伊凡完全没有见好就收的意识,他革命的热血在沸腾,无所畏惧。

  怼完了男老板,他还兴致勃勃地向女老板炫耀:“看,这些,我们都是新思大林主义者。所有人都站在我们这边,这一次我们肯定能在全民公决中把该死的酒鬼赶下台。”

  王潇眼睛还盯着车窗外,客客气气地敷衍了一句:“哦。”

  虽然人发福不复青春少年样样红,但革命人永远是年轻,年轻革命者的热血让伊凡不满地嘟囔起来:“Miss王,你不相信我们会赢得胜利吗?我们的力量很强大,所有人都站在我们这边。我们十分团结,我最高苏维埃的大多数代表都投票支持弹劾愚蠢的酒鬼。”

  绿灯亮了,车子重新发动,王潇也收回了放在车窗外的视线,将目光转移到伊凡脸上,却只是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

  符号的变化让伊凡的不满加深了,他近乎于抗议般:“嘿,Miss王,你很快就能看到我们的胜利的。胜利属于伟大的思大林主义者。”

  可是王潇却丝毫不在意是否会激怒他一样,只笑了笑,然后摇摇头。

  伊凡的脸都红了,声音急促:“你不相信?”

  “Of course!”王潇满脸理所当然的神情,“你们最高苏维埃都大部分人支持弹劾你们的总统了,又何必再搞什么全民公决呢?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如果是平常,伊凡肯定会被这句华夏歇后语逗乐了,但是现在,他只剩下焦灼:“不是,我们俄国只是没有弹劾总统的先例而已,所以我们……”

  “所以你们折腾了半天,折腾了个寂寞。”王潇忍不住吐槽,“老天爷啊,我完全不理解你们在搞什么。我就没见过这么当又立的矫情货。你们到底有没有弄明白你们在干什么?同志,我的同志,这是政治斗争,你死我活的政治斗争,叽叽歪歪肉兮兮的,一点点决断力都没有。”

  她毫不留情地翻了个大白眼,“没有弹劾总统的先例又怎么样?都走到这一步了,难道就不能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吗?

  前年的819也是一样,明明是苏维埃占据上风,一个个的愣是不肯第一个出手,谁都不肯承担责任,只想跟在后面捞好处,结果叫你们的总统阁下手无寸铁,也能站在坦克上拿着大喇叭街头演讲。

  你们那会儿但凡有人直接开一枪,也不至于搞成现在这样。

  现在都到这地步了,你们又继续重蹈819事件的覆辙。

  结果如何,还不是明摆着的嚒。”

  伊凡嘴巴张得老大,半晌才强调:“那,不一样。”

  “OK!”王潇微微笑,“你能告诉我,哪里不一样吗?”

  她现在算是真明白了,为什么苏联解体后,由于经济困顿,无数俄国人想回归苏联时代,却从来不曾付诸行动了。

  烂泥扶不上墙啊,这群打着布尔什维克旗号的政党的首脑,就没一个能扛得住大旗的。

  支持他们的人民,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放弃了反抗。

  伊凡“不一样”了半天,没“不一样”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干巴巴地强调:“但是全民公决,哪怕全名公决,我们也依然能够赢得胜利。”

  为了增加自己言论的可信度,他又一次指着车窗外道:“这是人民的呼声。”

  王潇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然后无所谓地眯着眼睛似乎下一秒钟便会坠入梦乡。

  她的态度如此之轻慢,伊凡都忍不住想要摇醒她,好真正说服她却又不敢。

  这毕竟是老板啊,又是一位女士。

  他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巴。

  伊万诺夫却先忍不住开了口:“王,你也觉得他们会输?”

  “也”这个单词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点暧昧不清的意味,因为他内心深处并不希望叶氏依然坐在总统宝座上,荼毒倒霉的俄国人。

  王潇瞬间来了精神,很有兴趣跟他们叨叨。

  毕竟从合伙做生意到现在,她能够始终占据合作关系中的决断者的地位,固然跟伊万诺夫的个性有关,但真正起决定性作用的,还是她的硬实力——她总是能够做出准确的预判。

  不要小看这一点哦,真大佬是不捋袖子下场干活的——那是职业经理人也就是高级打工仔的活。

  真大佬们都是只负责判断方向,方向准了,一切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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