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易这时出声道。
“好了,现在成什么样子,母不像母,子不像子。”
“我看这件事就交给彦辞处理,这本就是他们夫妻的事情,我们做父母的不应该干涉。”
然后温知易看向温彦辞,语气森冷,警告意味十足。
“彦辞,自从林絮秋嫁入我们温家,温家就一直鸡犬不宁,家无宁日。”
“所以这是我们温家给林絮秋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最后无法证明她在这件事上的清白,你就必须跟她离婚。”
温知易很想拿温氏集团继承人的位子威胁和控制温彦辞,让他在继承人和林絮秋中二选一。
但温彦辞是温老爷子亲自培养的继承人,经过这些年的布局,温彦辞在温氏集团的位置早就无人能够撼动。
温知易作为父亲,也没办法掌控这个儿子。
温彦辞并没有答应父母的要求,只冷漠地说道:“我不会向你们保证任何事情。”
说完这些,温彦辞将桌面上的‘证据’都装进文件袋中带走。
第60章
方齐白没等到温家人上门拿钱堵他的嘴,一觉醒来就被绑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
此时他坐在一个椅子上,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双腿被分开绑在椅腿,还被蒙住了眼睛,用胶带封住了嘴巴。
不管他怎么挣扎都没用,方齐白感到万分恐惧,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他在想会不会是豹哥那群人以为他跑路到京都,所以找人来抓他。
在方齐白胡思乱想之际。
房门被打开,走进来一排身材高大的保镖,跟在温彦辞身后。
温彦辞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威压,慢慢走近被捆绑在椅子上的方齐白,俯视着他,眼底戾气尽显。
方齐白被蒙住了眼,看不到眼前的景象,只知道现在有人进来了,而且还不少人,他已经能感受到身前的威压,吓得浑身战栗。
温彦辞示意保镖撕掉方齐白嘴上的胶带。
于是方齐白的嘴巴重获自由,大口的喘着气,然后质问道。
“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抓我来这里?”
温彦辞像在看一个脏东西一样俯视着方齐白,声音透着无尽的冷意。
“方齐白,你伪造证据,把算盘打到温家头上,应该早就知道会有今天吧。”
方齐白心里咯噔了一下,知道对方是温家人,但还是努力压抑着心底的恐惧,按照着曹玄给他的剧本演。
“那些证据不是伪造的,那是我和絮秋相爱的痕迹,你们温家赶紧放了絮秋,否则......”
温彦辞眼神微眯,目露狠戾,抡起拳头重重的砸在方齐白脸上。
还没有等方齐白反应过来,便被温彦辞拽住衣领,继续挥拳胖揍,拳拳入肉。
方齐白被打得脸颊肿胀,眼前发黑,嘴里弥漫着血腥,吐出了几颗带血的牙齿。
温彦辞这才收手,继续问道。
“那些证据是谁伪造的?我不信你一个赌鬼能完成这些事情。”
方齐白含糊不清的说着,每说一个字,他的嘴巴就疼得不行。
“那些证据不是伪造的,都是真真实实发生的在我和絮秋身上,我们早就私定终身......”
温彦辞不再跟他废话,对着方齐白的胸口猛力一踹,方齐白整个人连带着椅子一起砸到了地上。
方齐白的胸口剧痛,瞬间吐出一口鲜血。
然而这还没结束,温彦辞表情狠戾,抬起脚便是猛力一踩,直接踩在方齐白的小腿上。
只听咔嚓一下骨裂声响,方齐白凄厉的哀嚎着。
“我的腿,啊啊啊啊啊~”
温彦辞没有收回踩在方齐白腿上的脚,而是继续用鞋底碾着他的断腿处。
方齐白这条腿只怕是要废了。
“说,到底是谁跟你合谋伪造这些信件和照片?”
“如果你再敢说一句假话,我就废了你另一条腿。”
方齐白没想到温家人这么可怕,他现在已经痛得快崩溃了,没办法再演下去,哭着求饶道。
“我错了,都是别人指使我的,我不知道指使我的那个女人是谁,对方只在电话上联系我,线下对接的是一个叫曹玄的男人。”
“床照是那些人强迫我拍的,床照女主不是温家大少奶奶,是一个我不认识的陌生女人。”
“还有信件也是那些人伪造的,我只是收钱办事。”
“我跟温家大少奶奶什么关系都没有,我甚至没见过温家大少奶奶,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方齐白一股脑的说着,想将自己从这件事中撇出去。
温彦辞一开始就知道照片和信件是伪造。
因为他对林絮秋身体的每一处都非常了解,一眼就能分辨出照片中的女人不是林絮秋。
虽然信件的字迹非常像林絮秋的字迹,但叙事风格跟林絮秋有些不同,所以他很快便分辨出信件造假。
但邮件中的内容以及那笔转账,不管怎么查证,都直指林絮秋,这让温彦辞感到无比烦躁。
他迫切的想从这个男人口中证实,这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与林絮秋无关。
“方齐白,邮件的内容和那笔转账怎么解释?”
听到这个提问,方齐白一阵慌张,眼神躲闪,在犹豫着要不要说真话。
看着方齐白躲闪慌张的眼神,温彦辞心底不由的一沉,眼神愈发阴狠,警告道。
“说实话。”
方齐白被温彦辞的声音吓得一激灵,磕磕绊绊的说道。
“我和温家大少奶奶确实有过邮件联系,但我们只维持了一个多月,便断了联系。”
“那笔钱是她对我的资助,她可怜我才华横溢却无用武之地,所以才资助我办书展。”
“我们只是互相欣赏的笔友关系,绝对没有任何私情。”
听着方齐白的叙述,温彦辞眼底的戾气愈发浓厚,心脏像被紧紧地攥住,让他非常烦躁,于是骂道。
“方齐白,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敢一口一个“我们”,你给絮秋提鞋都不配。”
“对对对,我不配,我是个癞蛤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把我知道的都说了。”
“......”
温彦辞无视方齐白的求饶,看向旁边的保镖。
“阿志,剩下的交给你,好好的审问清楚,一定要找到跟他合谋的人。”
“是。”
被叫作阿志的男人恭敬的答应道。
交代完这些,温彦辞满脸戾气的离开了那个房间。
第61章
这是一个纸醉金迷的世界,灯光绚烂,音乐震耳欲聋,舞池中的男男女女迷醉的扭动着。
二楼的顶级包厢,却将这灯红酒绿隔绝在一墙之外。
温彦辞仰靠在真皮沙发上,闭着眼,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一瓶红酒,不断往嘴里灌。
素来一丝不苟的男人,此时身上的白衬衫散落着星星点点的红酒印,衣领微开,手腕处的衣袖挽起,有种说不出的颓废感。
坐在对面的季宇凡实在看不下去,起身走到温彦辞面前,夺过他手中的酒瓶。
“彦辞,我难得回国一趟,你怎么可以把我晾在一边,你自己一个人闷头喝酒。”
温彦辞微睁着眼,眼底一片阴鹜,声音低沉微哑。
“我现在没心情,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去找苏泽他们。”
说完便拿起桌面上的另一瓶红酒,自顾自地喝着。
季宇凡蹙着眉,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温彦辞。
他跟温彦辞自小一起长大,他认识的温彦辞强大而理智,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颓废的神态。
当初羽澜不告而别,温彦辞也没表现出任何的伤心难过,可以说是冷漠至极。
究竟是谁让温彦辞丧失了原来的理智克制,一个劲的在这闷头喝酒,宛如一个醉汉。
季宇凡无奈,坐到温彦辞旁边,陪着他一起喝酒。
最后,季宇凡将喝得烂醉的温彦辞交给温家的司机。
*
晚上九点。
林絮秋刚洗完澡,只围着浴巾,秀发半干,披散在身后,坐在梳妆台前涂抹着护肤品。
镜中的她,肤若凝脂,五官精致,唇红齿白,一颦一笑都尽显妩媚。
有时候林絮秋自己都会爱上镜中的自己。
当她沉迷于自己的美貌不可自拔的时候,镜中突然出现温彦辞,把她吓了一跳。
她疑惑的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只见男人眼神阴鹜,直盯着她。
林絮秋嗅到了男人身上浓重的酒气,不由的微拧秀眉,嫌弃道。
“彦辞,你怎么一身酒气,赶紧去洗澡,臭死了。”
温彦辞依旧站在原地,直视着林絮秋,沉默不语,眼底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林絮秋被眼前的男人看得有些头皮发麻,觉得现在的温彦辞好陌生。
“彦辞,你为什么这样直勾勾地看着我?”
温彦辞的眼神变得有些癫狂,走向林絮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