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絮秋见他这个神态,有些害怕,本能的后退了半步。
然而就是这个后退的动作,刺激了男人。
他突然大步上前,将林絮秋打横抱起,扔到柔软的床上,然后粗暴地扯开了林絮秋身上的浴巾。
林絮秋刚刚被吓懵了,现在才反应过来男人的动作。
这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拼命地挣扎着,喊道。
“温彦辞,你疯了,你在做什么?。”
“啊~,放开我。”
温彦辞并没有放开,以绝对的力量将女人按压住,动作着,眼底蕴含着无尽的风暴与狂烈的占有欲。
他嘴里反复念着:“絮秋,你是我的。”
然而林絮秋并没有情动,她知道继续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受伤。
林絮秋此刻非常的绝望和害怕,不管她怎么骂,怎么反抗,都不能唤醒这个发狂的男人。
于是她绝望地闭上了双眼,放声大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从两颊滚落。
女人的抽泣声让温彦辞理智回笼,眼神慢慢变得清明,停止了动作,满眼心疼地看着身下的女人,慌张地解释道。
“对不起,絮秋,我刚刚......”
啪!
林絮秋给了温彦辞一巴掌。
她坐起身,紧紧的攥着被子掩盖住身上的狼狈,哭着质问道。
“呜呜呜,温彦辞,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知道我刚刚有多害怕吗?”
“呜呜呜~”
看着委屈受惊,泪流不止的林絮秋,温彦辞只觉呼吸一窒,他的心泛起细细密密的痛感。
“絮秋,对不起,我刚刚醉意上头,才犯下这种错误。”
温彦辞伸手想帮林絮秋擦眼泪,但他的手还没触碰到林絮秋,就被她重重地拍开。
林絮秋防备地看着温彦辞,大喊道。
“别碰我!”
温彦辞被拍开的那只手的手背传来隐隐的麻痹感,他心疼地看着受惊的林絮秋。
时间像静止了一样,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都没再说话。
林絮秋裹着被子坐在床头,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声音还带着哭腔说道。
“温彦辞,我现在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为什么刚刚这样对我?”
温彦辞吞咽了下,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干哑着说道。
“絮秋,方齐白跟别人合谋伪造了一些污蔑你的证据,并寄到了温家,今天我去审问了他,他跟我坦白了一些事情。”
听到方齐白这个名字,林絮秋心脏一窒,前世那些痛苦的回忆汹涌而至,她浑身轻颤,眼里都是恐惧。
温彦辞看着这样的林絮秋,有些慌乱无措,上前将她揽入怀中,感受到她身上不住的颤抖,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抚着。
林絮秋猛地将温彦辞推开,难以置信地看向温彦辞。
“温彦辞,所以你是因为这件事,刚刚才这样欺负我,对吗?”
“絮秋,对不起。”
温彦辞感到深深的挫败,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但他刚刚确实对絮秋做了混蛋的事。
林絮秋失望地看了温彦辞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走下床,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抹着眼泪。
她觉得特别委屈,温彦辞居然不向她求证,上来就欺负她。
温彦辞此刻一脸颓态,单膝蹲跪在林絮秋面前,大掌包裹住林絮秋的手,不让她挣脱。
“絮秋,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我刚刚吓到你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别再哭了,我心疼。”
林絮秋眼眶通红,努力止住眼泪,哽咽道。
“温彦辞,你是不是直接给我定了罪,觉得我跟方齐白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所以今晚才这样惩罚我。”
温彦辞有些慌张无措的解释道。
“不是,絮秋,我知道那些证据是方齐白那些人伪造的,我也审问了方齐白,我知道你和他从未见面。”
林絮秋缓缓地问道。
“但你对我还是有心结是吗?”
“絮秋,我们不要再管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了,好不好?”
“温彦辞,你老实回答我,究竟还有什么需要求证的事情,我都会一一告诉你,不要瞒着我。”
温彦辞看到了林絮秋眼里的失望,他的心像被什么攥住,万分难受,乞求道。
“絮秋,我们不提这件事了好不好,我会处理好这一切,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如果你再不跟我说实话,那我就搬出去住。”
温彦辞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将他知道的情况告知了林絮秋,并再三强调他不在意这些。
第62章
听完温彦辞的叙述,林絮秋渐渐冷静了下来,在脑海中整理着思绪。
虽然这已经是前世的事,她早已经不记得当初的细节,但她知道自己需要就这件事给温彦辞一个交代。
林絮秋垂眸看向温彦辞,神情很淡漠。
“温彦辞,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跟方齐白没有任何关系。”
“不管你信不信,我早就不记得给他发过的邮件具体是什么内容,我猜大抵是倾诉当时感到难过的事情吧。”
“我给他寄过几封信,内容应该是我对他那些小说的读后感。”
“温彦辞,你知道吗?”
“我那时特别缺爱,特别幼稚,特别愚蠢,总想着自己能够像方齐白笔下的小说女主那样有个幸福的家庭,有爸爸妈妈疼爱,有个爱自己的丈夫,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温彦辞不忍心她再继续贬低自己。
“絮秋,请不要这样说自己,你聪明伶俐,你有一个很爱你的丈夫,你可以做你喜欢的事情。”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占有欲作祟,我不应该乱吃醋......”
林絮秋将自己的手从温彦辞的大掌中抽出,轻轻地掩住温彦辞的唇,对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刚刚我说的那些,就是我喜欢看方齐白的小说的原因。”
“我之所以会向他倾诉我的难过,因为我不认识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倾倒我的情绪垃圾。”
“还有就是我当时觉得他既然能写出这么暖心的小说,那一定是个很温暖的人,莫名地信任他。”
“后来发现他是个伪君子,我就跟他断了联系。”
“哦,还有,我曾给他打赏过一笔钱,让他用来开书展,鼓励他继续写小说,我猜你应该也知道了这件事。”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听着林絮秋语气平缓地讲述着这些事,就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温彦辞越发心疼她。
“絮秋,对不起。”
“温彦辞,你不用再跟我说对不起,我现在想想,也挺能理解你的,换谁都会觉得我在偷人。”
“不是,絮秋,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我知道你跟那家伙完全没有关系。”
“我当时难过的是,你在邮件中说你讨厌我们的婚姻,但我现在已经意识到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我不应该囿于过去。”
林絮秋怔愣了一会,才想起当初好像真的说过那句话,但当时确实是她不懂事,做的事情也是一言难尽。
现在她已经捋清了思绪,加之温彦辞刚刚一直在向她道歉,卑微至极,她的语气便软了下来。
“彦辞,当初的我精神状态很糟糕,说的话和做的事也很糟糕,所以那句话不作数了。”
温彦辞感受到她态度的转变,目光灼灼的看向她,眼底闪烁着喜悦。
虽然他不认为半年的时间能够忘记这么多事情,但既然絮秋这么说,他便不想再深究,也没必要深究。
林絮秋被他那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想要起身离开,到阳台透透气。
但温彦辞抢先一步,站起身,将林絮秋揽入怀中。
“絮秋,你刚刚那句话,是不是说明你不讨厌我们的婚姻,你爱我对不对?”
林絮秋有些无奈,轻叹道。
“彦辞,如果我不爱你,在你妈打我那一巴掌的时候,我就跟你离婚了,我干嘛要受这种窝囊气。”
温彦辞将怀中的女人楼得更紧了些。
“絮秋,我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委屈,我们好好过日子,不要再为那些不相干的人烦心。”
林絮秋抬头看向温彦辞,问道。
“彦辞,你既然已经把方齐白抓起来了,你能帮我打他一顿吗?”
“放心,我已经暴揍过他,他已经是个残废。现在我的人在盘问他,我一定会找到跟他合谋的那些人,让他们付出代价。”
林絮秋听到方齐白已经是个残废的消息,突然对前世的种种有了些释怀。
虽然两人解开了心结,但林絮秋并没有立刻原谅温彦辞,而是让他这一周都睡在客房。
温彦辞自知理亏,无奈只能答应,一周没有温软在怀的日子,他觉得自己忍忍应该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