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抱歉,确实是我想多了。”
“哼,当然是你想多了。”
“哥,我告诉你,我之所以想知道这些大叔们的长相,只是因为他们的样貌和品行将直接影响到接亲游戏的难度。”
赵萱宁已经下意识地将这些哥哥们叫成大叔们。
这帮人要知道自己莫名其妙被陆彦森给黑了,不得哭晕在厕所里。
赵萱宁还是觉得不解气,于是继续放狠话。
“反正我话撂这了,如果大叔们长得好看,人品不错,那我会稍微放一点点水,要是难看还没品,那不好意思啰,我肯定会可劲地折腾......”
陆彦森没想到这回旋镖最终扎到了自己身上。
唉,真是好人没好报。
他在心里不由的叹了口气,然后放软了语气道。
“宁宁,麻烦你高抬贵手,在我接亲时不要搞那些堵门把戏或者为难人的游戏,我保证一定会给足你们伴娘红包。”
赵萱宁瞥了陆彦森一眼,双手挽在胸前,冷哼了一声。
“哼,老哥,你现在说这话已经晚了,我可是很记仇的。”
“不要企图跟我打感情牌,如今门都没有。”
“我现在心里就已经想到了无数个地狱级别的接亲游戏项目,你就等着吧!”
赵萱宁越说越得意,逐渐发出了桀桀桀的奸人笑声。
陆彦森眉心紧紧蹙起。
他像老父亲一样操碎了心,结果换来的是这小丫头的报复。
赵萱宁见自家表哥吃瘪的模样,嘚瑟地吐了吐舌头,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安安有些看不下去,拉了拉赵萱宁的手,小声地劝道。
“宁宁~,结婚要开开心心的,不能为难大家嘛。”
“安安,你放心啦,我有分寸的,肯定不会耽误你们的良辰吉时。”
“可是.......”
“没有可是,安安,女孩子要矜持,可不能这么简简单单就被我哥接走。”
“只有历经千辛万苦娶到的老婆,才显得珍贵……”
赵萱宁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安安怔怔地看着她,话到了嘴边又默默地咽了回去。
其实她不懂接亲的风俗,更不懂到时候会玩什么游戏,但听起来应该很有趣,很热闹。
虽说她已经有过一次婚礼,但那次全程都是稀里胡涂的,没有接亲,没有那么多充满期待的准备,直接就摆了一场豪华的婚宴。
而那场婚宴里,安安像是个被孤立的存在,完全没有出嫁的欢喜。
她身边的伴娘姐姐们都是烨文哥哥的朋友,似乎有些嫌弃她,在婚礼上几乎不跟她说话。
烨文哥哥也从未跟她介绍过婚宴上那些哥哥姐姐,所以她至今都不知道他们的名字,甚至连长相都有些模糊了。
不过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在安安心里,那只是一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宴席,不是她的婚礼。
她的婚礼只有一次,那就是跟彦森哥哥的这一次。
赵萱宁见安安被自己说服了,转头看向陆彦森,提醒道。
“哥,你到时候记得准备好大大的红包哦,毕竟伴郎的颜值和人品啥的,都只是次要影响因素,红包才是决定性因素啊。”
第368章
“叩叩叩~”
“先生,老宅那边的刘婶过来了,正在客厅等您。”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然后是家里保姆的声音。
“刘婶回来了?”
安安双眸陡然一亮,眼神里充满了惊喜。
刘婶自从回老家带孙子之后,就再没回来过,安安都以为她不会再回来了。
同样兴奋的还有小星,正等着陪安安下楼。
虽说她跟刘婶是亲戚,偶尔也会电话联系,聊聊家常,但她新年没回老家,也好长时间没跟刘婶见面了,实在想念得紧。
安安开心地跑到陆彦森跟前,拉起他的手,催促道。
“彦森哥哥,我们赶紧下去吧,别让刘婶久等了。”
陆彦森眸色微微一暗,眼底的情绪有些复杂,并没有喜悦。
他不觉得刘婶现在出现是什么好事,很可能跟母亲有关。
“安安,我来的时候,顺道去婴儿房看了岁岁,去的时候她快醒了,身边只有黄嫂陪着。”
“我们在这聊了这么久,我想岁岁应该已经醒了,要不,你先去看岁岁吧。”
“啊?”
安安心里有些纠结。
她自然想去陪岁岁,可是她也想去见刘婶。
虽说她跟刘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刘婶是她来到南城后第二个给过她温暖的人。
如果不是刘婶的照顾和关怀,她应该没那么快适应这边的生活。
因此她对这个慈祥的阿姨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彦森哥哥,我可以先见了刘婶,再去陪岁岁。”
陆彦森一脸为难,在他正要开口编理由时,赵萱宁却突然开了口。
“安安,我好久没见到岁岁了,想得慌,要不,你先带我看看岁岁吧。”
“反正刘婶有话跟我哥说,我们就不打扰了,而且她一时半会也走不了,晚点再去找她也行呀。”
安安思索了几秒,点了点头,“那好吧。”
“彦森哥哥,你们聊完了,记得让刘婶等等我哦。”
“嗯,你们先去看岁岁吧。”
安安带着小星和宁宁转身去了婴儿房看小宝宝。
赵萱宁临走前看了陆彦森一眼,挑了挑眉,那眼神就像在说:‘你欠我一个人情’。
*
陆彦森来到客厅,看到端坐在沙发上的刘婶,浅笑着地打了声招呼。
“刘婶,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刘婶眼看着比之前苍老了许多,之前还是一头乌黑的头发,如今已经夹杂了不少银丝,眼角的皱纹也深刻了许多。
估计是这段时间带小奶娃累着了。
刘婶一见到陆彦森,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笑声一如既往的爽朗亲切。
“谢谢先生的关心,我过得马马虎虎,都还行。”
“嗯,对了,球球的病好些了吗?”
球球是刘婶的孙子,前段时间不幸感染了某病毒,反反复复地咳嗽和发烧。
在县里的医院治了好久都没好,反而越来越严重。
于是一家人带着宝宝来市里的医院求医。
结果市里的医院没床位,全家人急得团团转。
陆彦森知道了这事之后,不但给刘婶账上转了一笔钱作为医疗费,还帮她联系了市里另一家更好的医院。
最终球球顺利住了院,病情得到了控制。
刘婶没想到先生还记挂着这件事,心底一阵感动。
“球球已经病愈了,明天就能出院,我这次就是来道谢的。”
“这次真是多亏了先生的帮忙,不然我们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刘婶客气了,您在我们家工作这么久,我早就将您视为家里的老人,做这点事都是应该的。”
刘婶在这个家工作了十五年。
陆彦森将她视为长辈,而不是一个普通的保姆,她的待遇早已超过了家里的所有住家保姆。
陆彦森不但给她在县城老家盖了小洋楼作为养老房,还不时地给她汇钱,就连这次休假都是带薪的,而且没有期限。
也就是说,就算刘婶一直待在老家带娃,不回来工作,陆彦森也会照常给她发工资和年终奖。
刘婶想到这些,眼底闪烁着泪光。
她在心里默默地下定了决心,争取早点回来工作,好好报答兰姐和先生。
“先生,再过几个月,亲家母就会过来接替我的带娃工作,到时候我就能回来工作了。”
“刘婶,这个不着急,球球还小,正是需要陪伴的年纪,您可以多陪陪他。”
“就算您想提前退休也行,我会一直给您发工资。”
“这怎么行呢?”
刘婶皱起双眉,一脸的不赞同。
她如今身体强健,精神饱满,绝对不可能这么早退休,而且她才不想什么都不做,光拿工资。
在她看来,这简直是贪得无厌。
陆彦森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太久,很快转换了话题。
“刘婶,你这次来我这,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吧。”
“啊!对哦,瞧我这脑子,怎么一会就给忘了?”刘婶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先生,我早上刚去了老宅,原想过去跟大家见个面,唠会嗑,叙叙旧。”
“结果我一进家门,发现家里冷冷清清的,问了老张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事,你和安安搬走了,兰姐也去了沪市。”
“如今看着这清清冷冷的房子,我整颗心都很不好受。”
“我实在没忍住,就在来你新家的路上,给兰姐打了一通电话,在车里跟她聊了很久。”
“她让我跟你说一声,她在那边过得很好,让你和安安不用担心,还让我以后待在你们这边工作,不用回老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