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许是他的喉咙太痒,亲吻已经无法覆盖情欲。
他的手又开始胡作非为。
从她的锁骨到她的……
……
易书杳浑身瘫软,下方传来他哑掉的声响:“给我亲会。”
为什么,每次,都特别喜欢亲那个地方。
易书杳不理解,但是,默认许可。
因为,亲那里,会很舒服。
她颤着睫毛点头,然后,就浑身一颤。
先是他的手进来,而后是嘴唇,吸着她的水珠。
易书杳五指紧绷地与他交扣,没几分钟,水珠就喷了出来。
“嗯~”易书杳背脊弓成一条直线,喘气大口得她快要虚脱。
然而,好像,身体并不满足于此。
她第一次在这种时候睁开眼,看到了下方的男人。
他眼皮冷淡地掀着,薄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水。
他眼尾有点红,强劲有力的双手爆出性感的青筋。
易书杳艰难地舔了一下嘴唇,拿手摸了摸他的脸,尾音发颤:“荆荡。宝宝。”
这声宝宝无异于踩中荆荡的爽点。
他把人捞过来,压在他的腿上,亲了起来。
一瞬间,易书杳天旋地转,躺在了他的大腿,眼前是他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
她揉了揉他的头发,温柔地将五指插进去,声音又碎又哑,说了一句意思很明显的话。
听到这话,荆荡就爽得头皮发麻。
仿佛有东西往他脑子里钻,一跳一跳的,好爽。
但是他摇了摇头,把人捞着抱进怀里:“不了,我待会自己解决。”
他这么远飞过来只是想确认她人是否安全,他知道这几天她太累,人又瘦了,他舍不得。
还是等回家吧。
“荆荡,”易书杳搂紧了他,眼睛湿润,“我想要亲我,可不可以呢。”
荆荡听到这话,怎么可能忍得住。
他抬头看向床头,又低头捧着她的脸,哑声道:“易书杳,你想好了,你到时候哭,都对我没用。”
易书杳以为这是夸张的说法,她仰头去亲他的眼睛:“……我明天可以睡到很晚。”
“行。”良久,荆荡松了松领带。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去浴室洗了个澡,才带着浑身的水汽进入了她的嘴唇。
那一瞬,荆荡额头的筋脉暴起,闷哼了一声。
但,还只是开了个头。
抵在唇口,他进不去。
他抬手去摸她的长发和脸颊,语气艰涩,“放松,书杳。”
易书杳的眼泪流下来,五指径直地插进了他漆黑的头发:“……我没有呀。”
“好,你放松,是我,宝宝,”荆荡低头去亲她,一边打着转,“别紧张。”
“嗯……”这种安抚对易书杳来说很有用,她浑身太热了,热得她难受,但他的吻可以消解太多情绪,她慢慢地放松下来。
然后,感受到他的吻,亲密了一点。
易书杳被亲得喘出声,搂紧了他的脖子。
“亲疼了吗?”荆荡被她温暖湿润的唇里吸得好爽,他克制地退出来一点,但她亲得好紧。
他没法退。
“易书杳,”他哑着嗓子去拨她湿掉部分的长发,“别亲这么重,你疼了我就不亲了,你这样我出不来。”
易书杳其实不疼,她只是没有办法表达自己此刻的感受。
她想哭,但不是疼的。
而是这种终于和他亲密地占据对方,亲吻到极致的美好时刻,让她忍不住幸福到哭。
“……不,不疼,”她道,“你继续亲吧。”
心仪了七年的女生就在他耳边说这样的话,平时再忍得住的人,此刻也大口急促地亲着她,然后又吻了一截。
易书杳在他的手上抓出红痕,她不敢看他,带着点微弱的哭腔问:“好,好了吗?”
“没亲到底,”荆荡亲着她眉心,爽得抱紧了她,“亲疼了是吗?我轻点。”
“有点疼,”易书杳抹掉眼泪,声音很软糯,“我不是很适应,有点难受。”
“别哭,”荆荡心疼地亲掉她的眼泪,“不适应我就出来。”他试图退出来,不亲了.
“嗯,还是好疼啊,你别动,”在不亲的过程中,易书杳摩擦得发麻,半边嘴唇好像都麻掉了,她死死抓住他的手指,“先这样吧,好不好?”
荆荡被她磨得半死,他能感受到自己在她的嘴唇里长大。
他跟她讲道理:“我这样你会更难受,我慢点,你能适应的。”
“我……我觉得进不去,已经亲到顶了,可是你——”易书杳欲哭无泪地抓着他。
“还差得远。”荆荡捞起她,退了出来,湿润了一番,然后亲了亲她的脸,
然后下一次,在易书杳倒映他的眼睛里,畅通无阻地进入了唇角。
亲吻到顶的那一刻,两人都感觉身体出窍,爽得喘出声。
这一晚,荆荡来来回回,不知道亲了多少次。
易书杳才知道,他说的话从来不是夸张。
床单的褶皱翻了又翻。
她无数次承受着他的爱意。
在夜晚中结合着最喜欢的人。
她看着天边的月亮沉浮,而她,也在他的眼睛里,沉浮。
第二天起来,易书杳的嗓子都是哑的。
荆荡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但是,易书杳不是自然醒的,是被他闹醒的。
她感觉到嘴唇里面有别人的吻。
“荆荡……”阳光已经穿透到房间,易书杳闷在他的怀里,“出去吧,昨晚……够久了。”
“出不去,”荆荡哑声说,“易书杳,给我待会,你就当没有。”
“我怎么可能当没有!”易书杳动着要来打他。
就是这一动,两人都闷哼出了声。
牵扯着的神经,爆炸开来。
易书杳倒在他的怀里,想哭:“太酸了呀。”
荆荡就体贴地亲着她,然后动了起来。
“荆荡!”易书杳咬了他一口。
但好在几秒后,她感觉到没那么酸了,舒适感降临。
她没再拦他。
因为,这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他其实很照顾她。
昨晚,她很快乐。
后来,从A城回来。
两人几乎每一晚,都要体验那种最高程度的幸福。
卧室的床,客厅的沙发,厨房,乃至房间的每一寸,都有试过。
荆荡偏大胆,但又时刻体谅她,克制极了。
易书杳当然是很含蓄内敛的一方,每次是都被他哄着,然后才答应的,结果试着试着,她又觉得舒服。
然后两人一发不可收拾。
毕竟,是互相深爱对方的两个人。
对这种事情,都算得上热衷。
而两年里,易书杳记忆最深的那一次,是出差在一个沿海的酒店里。
还是白天。
窗帘拉了下来,他的频率,和海浪的频率旗鼓相当。
那一次易书杳,也跟潮水的涨落,息息相关。
两人都到了一种极致。
于是荆筱杳小朋友,就是在那一次里有的。
易书杳在与荆荡重逢的第一年末,两人就举行了盛大的婚礼,结了婚。
她二十四岁那一年,生了个可爱的小姑娘。
是真的很可爱,粉雕玉琢的。
荆荡当时在产房外,着急万分,然后医生抱着小朋友出来的时候,他顾不得小孩,只顾着大人。
是易书杳提出要见见女儿,荆荡从手里接过她,看见了长得和易书杳很像的小朋友。
“好白,白白嫩嫩的,像我们,”易书杳很虚弱,摸了摸荆荡发红的眼眶,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宝宝,“鼻子和眼睛像我,嘴巴和脸型像你。”她亮晶晶地看着他,“感觉好神奇,这是我们的宝宝。”
“是,宝宝,”荆荡把小朋友递给护士,将易书杳抱到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背,“给我抱抱我的宝宝。”
其实要小朋友这事,荆荡一直是不肯松口的。
生育对女性的伤害是不可逆的,他哪里舍得为了所谓的后代,让易书杳受这种苦。
但不肯松口也一直咬着不肯松了,凶也凶过了,易书杳就是很想要一个宝宝。
“我喜欢小朋友,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宝宝,我们都会爱着她,我想我当妈妈,你当爸爸,我们共同养育一个宝宝,好吗?”
在易书杳的软磨硬泡中,荆荡终于松口了。
她怀宝宝的那一年,是他最痛苦的一段日子。
他真的受不了她那么辛苦,整天被孕吐折磨得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