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在,她总能大口吃饭。
一股滞涩攀爬到胸口,易书杳低了低眉,准备就近选一家外卖好了。
懒得挑了,反正吃几口就睡了。
“叩叩叩。”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
易书杳愣了下。
大半夜的,谁会敲她房门。
她警惕地走到门口,打开猫眼。
一个外卖小哥对着订单,态度礼貌:“你好,是易小姐吗?您的外卖到了。”
咦,她外卖还没点呢。
忽然想到什么,易书杳打开微信。
果然,荆荡的消息摆满了手机屏幕——她那会在聚餐,没怎么看手机,刚才洗澡什么的,也都太累了,还没来得及回他。
她戳开消息。
荆荡问她吃饭了没有,说没吃的话,他点了她应该会爱吃的那家店。
见她一直没回消息,他消息发了好几条,语音和视频电话也打了好几个。
易书杳心里咯噔一声,拿了外卖进来,连忙给他回电话。
嘀嘀嘀的忙碌声音过后。
电话没人接。
易书杳忙给他的助理打。
助理语焉不详的,最后才说:“荆总这会可能都在飞机上了。”
“……”易书杳自知理亏,毕竟是她太忙,没来得及回消息。
“当时您没回消息,荆总就……”助理的语气听着很小心,“您再等一会儿吧,他可能就快到了。”
“私人的飞机还是航班?”
“航班很慢,荆总怕您出什么事,让给约的私人。”
“……”易书杳不再为难助理,挂了电话。
她拿着外卖,盘起头发,坐到桌前,吃了起来。
他一向很知道她的胃口,选的外卖就是那家十几公里以外的。
不知道怎么安排骑手送过来的。
他反正总有办法。
捉摸不透。
易书杳是真饿了,一边吃一边感觉胃和心脏,都被温暖塞得满满的。
好奇怪,也是真的矛盾。
明明之前排斥他过来,怕耽误他工作。
这会三天不见,好想好想他,知道他待会就到了,她好开心。
……
双标的人类。
易书杳谴责自己。
但,好像也不能怪她。
因为,这几天她太累了,很想让他抱抱她。
想见他,想抱他,想把这几天不高兴的,高兴的事情都告诉他。
她跟他就不能分开的。
两个人都跟处于下雨天似的,浑身湿漉漉的。
没阳光,生命里没养分。
*
二十分钟后,易书杳吃完了,她去洗漱,然后换上睡衣,钻进了被子里。
毛茸茸的被子很舒服,她弯着眼睛,戳开和荆荡的对话框,发送消息:【知道你来了,等你】
发完消息,她一点也不困。
酒店里的落地窗很大,窗外是高楼大厦,公路上川流不息。
她的眼睛很亮,只要一想到待会能见到他,她脑子里就很兴奋。
像有星星在周围蹦开,一颗一颗的,很闪耀。
但是等待的时间好像再短,也容易被思念拉得很漫长。
易书杳几乎是度日如年,然后才在凌晨过五分,等到了滴的一声房卡声音——在此期间,她特地跟酒店前台确认过,让荆荡来了之后能直接进来。
听到那声滴的声音,易书杳再也控制不住,从床上爬起来,连拖鞋都顾不得穿,踩着袜子飞扑到打开门的男人面前:“……荆荡。”
女孩子的栗香和怀抱是那么紧实,扑过来带起一阵温暖幸福的味道,她紧紧抱着他的腰际,鼻音有点浓倦:“抱,好想你了。”
荆荡一路上的担心在此刻安然落地,随后,那种极致的思念像海一样涌了过来。
他捧起她的脸,风尘仆仆的男人声音有点长途跋涉后的哑意:“之前不回信息是没看见?害得我好担心。”
“对,”易书杳不好意思地低头,“当时在工作,回酒店后就洗澡了,没怎么看手机。对不起嘛。”
“以后工作再忙也不能几个小时都不看手机,你一个人在这边,我不放心。”
少女暖乎乎的长发披落,卷在他的下巴上。
荆荡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边揉还边把她往怀里压:“给我抱会先。”
两人抱了一会。
易书杳慢吞吞地抬头:“就只抱抱吗?”
三天没见她了,如今她这样可怜又可爱地看着他,荆荡受不了了地扣着她的脑袋,就重重地吻了下来。
他在她的嘴唇上慢咬,又热烈急躁地吻着。
女孩子的嘴唇好软,吃一口就嘴唇发麻,血液发痒,需要很多的身体接触,才能解痒。
于是,荆荡把她推到床上,覆在她的身上吻了起来,亲得他大脑眩晕,双腿都有些发麻。
易书杳就更不用说了,她这次甚至没有回亲的必要和准备,因为他已经单方面地在索取,舌尖在她的唇腔里扫,湿热的甜味交换。
易书杳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暧昧的水声炸开,无处不在。
他的手伸了过来,在贴上去的前一秒,停住,是询问的意思,声音好哑:“忍我一会行不行,太想你。”
“我也不想忍了,荆荡,”易书杳青涩地去撞他的唇角和舌尖,“你打开,让我亲会。”
“好。”荆荡打开自己的唇,让她闯了进来。
他的手伸了进去,嫌姿势不够亲密,又将人抱到腿上亲了起来。
双重的爽感让他大脑再次眩晕起来,反应无处不在,忍得他闭上了眼睛,手下得比平时要略微重一些。
易书杳柔软,禁不得他的大手,但这种感觉也不是疼,而是那种既愉悦又发麻的从心底升起的舒热。
好热,身体好热。
易书杳温软地靠在他的身上,捉住他那只胡作非为的手:“……荆荡。”
“嗯?弄疼了吗?”荆荡收了手,改去扶她的后脑勺,再次抓着她的手,极具攻击性地亲吻。
“没有,不是……”今天好奇怪的是,那双手从她身上撤下来了,易书杳还是觉得身体好热,她摇摇头,“不疼的。”
听到她说不疼,荆荡又想延续那种抓在手里柔软到爆的手感了。
不过他这次轻了点,只是不仅在那里,他还去碰了碰她的脖颈,延续往下。
她被他养得很好,软乎乎的肉多了一些,不再是以前那种骨感的瘦了。
他低头,张嘴亲了一口,紧接着铺天盖地地吻了起来。
“嗯~”易书杳的心脏紧了一下,手指扣上了他的五指,任由他在每一寸游离。
今天的他,好像比以往都放肆一些。
但是,她一点也不排斥,甚至主动仰头去够他的唇:“荆荡,你想我吗?”
“想,”荆荡的嗓音哑得厉害,“所以现在想多亲亲你,但是你明天要上班,我亲会解个痒就行,你别怕。”
“……我,我明天不上班呀,”易书杳也想他想得厉害,她搂住他的脖颈,去亲他的下巴,“多亲亲我好不好,我也想亲亲你,特别特别想你,这两天做梦都是你。”
作者有话说:亲嘴而已。别锁了
第42章 最终章 夏末游来一尾鱼
荆荡这几天的梦里, 也都是她。
他听见这话,不受控般地,攻城掠地般地亲了上去。
密密麻麻, 从唇角到脖颈以上。
像漫天的碎星,将易书杳的身体标记。
易书杳往常会觉得受不了,毕竟她太敏感,荆荡随意的一个吻, 都叫她腿软。
可是今晚尽管腿软,她还是搂着他的脖颈, 青涩又莽撞地回应他。
两人,今晚, 好像, 都不同寻常地思念和喜欢着对方。
身体的反应,都充分地证明了这一点。
荆荡是受不了这么主动的易书杳的, 他已然在爆炸的边缘, 捉住了她在他背部游离的手,哑意疯狂滋长:“……易书杳,干什么?”
“看你平时也是这么对我的, 学你……”易书杳说着又去亲他的唇角,“你做这些我会很舒服,我也想让你开心。”
“不要做这些,你享受就好,我——”
她根本用不着做什么, 他就会起严重的反应。
奈何小姑娘不听劝, 手撑着来亲他,一不小心手没撑住,她的嘴唇顺延往下, 亲了一口他的喉结。
荆荡眼底一暗,无可奈何地闭上眼睛,哑声道:“易书杳,你别学我了。我没你那么好的定力。”
话刚落音,他就把手伸了进去,一边亲她一边喘气地捧着她的脸。
亲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