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应该就不至于折得那么难受了。
容雪杉心想着,见淮青瑶的表情果然缓和下来,才继续做他未尽之事,期盼着能够早日从梦境中脱身。
许久之后,总算达成了条件。
淮青瑶却是累得一丝力气也没有了,小腹像是一口气吃了八盘芙蓉糕似的胀,被容雪杉抱起来时,她甚至听到了里面晃动的水声。
重新换好干净的床铺被褥后,两人又重新躺回榻上。
这次离开时,便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卡住动不了,他十分顺畅地将其抽出,可里面的东西也随之一同溢出来。
容雪杉愣愣地看了片刻,突然想到淮青瑶说的那个“内”字,若是出来了,他方才摒弃名节所做的这一切不都付诸东流了吗?
得想个办法才行。
四下里看了看,好像也只有一物最适宜,他又重新起身回去堵住,眼见不再往外溢出,这才松了口气。
如此这般,算上方才醒来的那一次,应该已经完成了两次,他本想开口问问淮青瑶的,却见她早已经昏睡了过去,眼尾还挂着明显的泪痕,整个人无知无觉的,只有身子还在轻轻地颤栗。
容雪杉不想吵醒她,可这样堵着,着实不大方便,他根本没办法撑着身子睡觉,也不能动弹,只要稍稍往外抽一星半点,便会漏出来了。
思索片刻后,他大手一揽,与淮青瑶换了个位置,自己重新躺下,让淮青瑶趴在自己怀中,找好位置后,又不放心地伸出手去摸了摸,确定没有溢出来,这才放下心来。
这样应该算在次数内了。
晨起发现自己不在家中,身处在梦境内,本就令他有些崩溃,好在总算得知了出去的方法,又经过这样一场酣畅淋漓的房事,原本不困,也因为身体的放松而渐渐闭上了眼睛,随后拥着淮青瑶,再次进入梦乡。
再醒来时,外面天光大亮,隐约猜是到正午了。
淮青瑶还睡着,呼吸平稳,脸颊压在他心口,沉甸甸的。
不知为何,容雪杉心里顿时生出一种满足感,像是有人住进了他空旷的心脏内,还顺手将破了口、呼呼往里灌风的洞给缝补好了,这样奇异的感觉,是容雪杉这十八年来头一次体会。
他突然就对此处生出了一丝眷恋之感,但又很快清醒过来——这里终究是梦境,再怎么像真实世界,也根本不可能成真的。
他要做的事,仅仅只是完成这七七四十九次,然后从这里出去,继续过他的人生。
有些枯燥乏味、一眼便能看得到头的人生。
再次起身抽离,原本的浓白色已经浅淡到近乎有些透明,没了阻碍,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方才更换床褥时,就见旁侧叠放了许多层柔软的垫被,顺手便能取来换上,但容雪杉毕竟是住在别人家中,没有主人的授意,他也不好随意取用更换,又生怕将刚刚才换好的寝具打湿。
他想也没想,赶紧俯身低头张口接下。
行了一早晨,腹中早已空空如也,此刻如天降甘霖一般,解馋又解渴,容雪杉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下巴很快就被打湿了。
作者有话说:
写不完了,明天还有一章,本来这个脑洞只打算写一章的,结果根本刹不住车,要是明天还没写完,我就把标题改成123这种,再也不写上中下了,已老实
第76章 一觉醒来穿越到婚后(完) 次数到了却
淮青瑶醒来时, 入目便是自己高高曲起的膝盖,还有那不绝于耳、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又潮湿。
她微微愣神片刻, 还以为是自己的夫君回来了,等到身体控制不住的一阵痉挛后, 再抬头与那人对上视线, 才发觉他并没有走, 眼前之人还是五年前的容雪杉。
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 他似乎总是在口渴。
脚踝被他的大掌固定住,淮青瑶微微动了动,才使得容雪杉终于回过神来。
对着刚认识不到一天的姑娘做这种事,还被人家抓包看了个正着,容雪杉只能吐出几句苍白又无力的辩解:“我是怕床榻又要被弄湿, 所以才出此下策的, 绝对不是因为味道甘甜才……”
容雪杉只觉得自己越描越黑了,声音逐渐变小,直至彻底消失,随后他控制不住打了一个嗝。
淮青瑶望着自己恢复如初的平坦腹部,只觉得他真的喝了很多。
有那么喜欢吗?
淮青瑶万分不解。
两人用过午饭后,淮青瑶领着容雪杉去到书房内, 仔细同他讲述着如今的情况,叫他将那些公文和卷宗通通都看一遍,明日便要去大理寺了, 若是对此情形一概不知的话, 恐怕容易露馅。
容雪杉一面接过淮青瑶递来的卷宗书册,一面感慨自己在梦境中居然已经成为了京官,还是正三品的职位, 前途一片光明,不知等自己回到现实之后,还能不能从众多学子中杀出重围,同样坐上这个位置,再迎娶青瑶姑娘为妻。
他内心正胡思乱想着,却发现淮青瑶说完,便要先行离开。
短短不过半日光景,容雪杉却已经十分依赖淮青瑶了,也许不光光是因为她身上有能让自己脱离梦境的方法,更是因为他对她产生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你去哪?”
淮青瑶的衣袖末端传来一股拉力,她扭头望过去:“这些卷宗恐怕要费不少时辰,你好好看着,我还有些账目没对,等到晚膳时候,你再回紫云苑吧。”
话毕,她不留痕迹地拂开容雪杉的手,转身出了书房,片刻也不曾多留。
容雪杉望着那道紧闭的木门,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他并非是想要淮青瑶陪着他的意思,而是自己孤身一人独自待在这诺大的府邸中,实在有些惶惶不安。虽说是梦,可也太真实了,这卷宗上的桩桩件件,根本不像杜撰出来的,倒像是真实发生过的一般,连一些微末的小细节都考虑到了。
容雪杉看书的速度很快,几乎是一目十行,将淮青瑶整理给他的内容几乎看了个遍。离晚膳的时辰还早,他索性在书房内闲逛起来,打算寻找一下书架上关于秋闱的策论。
指腹从书脊上划过,这里放的大多是大理寺积年累月的卷宗,在书架的另一侧,容雪杉发现了大量的杂书游记一类,像是闲暇时用来打发时光的。其中有一本书册外头被人包好了结结实实的书衣,在一众书册内格外显眼,他抬手取下这本与众不同的书。
或许是因为其中有一页被经常反复地翻开,导致后来只要一打开这本书,就能直接翻到这一页。
容雪杉便是这样毫无防备地将书册上所画的内容看全了,他喉结动了动,没忍住好学心,食指与拇指指腹同时捏起后一页,将书往下翻去。
小半个下午的时间,便这样消磨光了。
等到晚膳时,他一言不发,耳根红红的,只顾着埋头吃饭。
淮青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问了句:“你怎么了?”
容雪杉淡然开口:“没事,你多吃点,晚上一整夜时间那么长,肚子会饿的。”
如果是成亲后的容雪杉说这话,淮青瑶便立刻明白了他今夜大概不会很早结束的意思,但是眼前这个尚还有些青涩的容雪杉说,淮青瑶自动理解成了关心她夜里会不会饿,早上有些复杂的心情,因为这样一句简单的问候,又平复了些,不再那么伤心了。
沐浴净身后,淮青瑶想到他从前未曾有什么亲密的举止,担心今夜与自己同榻而眠会有些不太适应,主动提出两个人可以分开住,却被容雪杉一口回绝了。
他竟然用她的原话来堵她:“我们不是夫妻吗?睡在一起是理所应当的事,况且,我想要回去,还需要麻烦你帮忙呢。”
淮青瑶对此自然没什么意见,既然容雪杉不介意,那她就更不用说了,便如往日一样脱了绣鞋,往床榻里钻。
身后跟着的容雪杉同样将鞋子与她的并排放好,两指一勾,旁侧的帐幔便层层叠叠地垂坠下来,隔绝了一切。
她正跪坐在榻上,掀开一侧的锦被,正准备躺下时,身后贴过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大手环住她的腰身,下巴搁在她颈窝处,将她整个人都包围起来。那股熟悉的气息,叫淮青瑶一下子软了腰往他怀中靠去,手里抓着锦被的一角也随之落回原处。
淮青瑶太天真了,初尝男女之事的容雪杉,今夜怎么可能放过她?更何况他还有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想要尽早结束,离开此方梦境。
要想离开,那便只有一个法子。
他呼出来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淮青瑶的脖颈,惹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痒,她伸出纤细的胳膊去推容雪杉,可是纹丝不动。
“今天早上不是来过吗?你怎么又……”
容雪杉小幅度地摇摇头,发丝蹭过她耳垂,有几缕头发从耳廓边擦过:“我就抱抱你好吗?你不是说我们是夫妻吗?”
好啊,还会举一反三了。
淮青瑶被他这招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放任他抱着自己,可手臂却越收越紧,几乎要将淮青瑶勒得喘不过气来,手也不太老实,将她的寝衣蹭上来,露出腰间一块白皙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