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暴力开门后,直接对上床面一片狼藉。
那个陌生的女人正在卖力的给楚颐撕衣服。
他满脸烧红,身上的肌肤也都红的不正常,看上去似乎很热,白皙的脸颊脖颈都有密密麻麻的细汗。
但是衣服意外牢固,还穿在身上,只是蝴蝶结松散开来,外套有些皱巴。
越闲野一脚把那女人踹开,然后手刀落下,利索的把人弄晕。
她自己则是皱眉上前去查看楚颐的情况。
“热……好热……”
对方呢喃着,睁开不停流泪的双眼,睫毛被泪水沾湿,像是滴着晨露的芙蓉花。
艳丽的春色逼人。
越闲野伸手拨开他伸过来的手臂,打算检查一下现在的情况。
没成想他主动爬过来抱住了自己的腰肢。
宝蓝色的西服被泪水打成深蓝色。
楚颐身上刚刚还穿着完整度不低的衣服自己莫名其妙散开许多。
他大片洁白的胸膛映入眼帘,还有无人造访,此时难耐而挺起来的两粒,裤子也半脱不脱,挂在白嫩光滑的腿弯。
“想要……想要你疼我。”
越闲野被他黏的很紧,她第一反应是空出手找手机,然后点开浏览器想要发帖求助。
厅堂的扩音效果很好,门没有关,以至于她能清楚感知到空气中的震动。
“……承蒙各位的到来,不过今天的寿星除了我,还有我前几天才被找回来,流落在外多年的哥哥,楚颐。”
少男清亮含蜜的声音继续:“现在他就在那边的房间,让我们一起过去祝福他好吗……”
刺耳的声音震了一下,连带着房门也颤住一瞬,是被旁边的人强硬掐断转音。
越闲野能清晰感觉到有浩浩荡荡的队伍往这里赶来。
楚颐用脸颊贴住越闲野粗糙的掌心,他唇瓣微张,伸出半截湿红的舌尖,细细舔舐着她的手。
又难耐地发出哼叫。
他半睁着眼睛,水光潋滟中透着浓浓的情欲,像是古文里避火图才会出现的欲男。
而交叠磨蹭的双腿和热腾腾的体温,无疑正在向越闲野传达一个讯息。
他生病了。
越闲野深思半天,决定等人来了叫他们找医生。
宝蓝色的西装已经被蹭开扣子,露出年轻女人里面的白色衬衫,还有着楚颐的眼泪,润红的唇釉。
他放浪形骸的模样比电影里最下贱的男人还要浪荡。
门口马上聚集了人,李瑞站在沈瑶光和冯樱中间,伸出手翘着指尖指着地上散落的衣服,夸张道:“怎么回事?怎么还脱衣服啊。”
后面的人也因此攒动好奇起来,密匝匝的视线一齐望进去。
陈佳丽被李瑞又烂又装的演技激得翻个白眼,首当其冲带着高清手持拍摄器闯进来。
拍到了他此生无法释怀的一幕。
楚颐身体犹如柔软的水蛇,扭着腰攀附在越闲野身上缓缓向上,他半张着嘴,湿红的舌尖无意识伸着。
他仰着头,黑发如绸缎一样在脑袋后面,越闲野的大手为了稳住他的身体,将他的腰揽在掌中。
那张让他们恨死了的脸,此刻湿淋淋涩情的过分。
没有察觉似的,微微偏着头,舌尖一动,舔吻上越闲野的唇角。
然后意犹未尽,转而在镜头拍不到,越闲野也看不见的地方。
抬眸直勾勾对着他们挑衅地看了一眼。
这一眼,迷雾散去,黑白分明。
他哪里是中药了。
分明就比任何人都要清醒。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5章 演绎任务一:校园恶毒女配的跟班 我会……
怒不可遏的李家人先是制裁了在场起哄的人,然后单独三堂会审越闲野这个嫌疑人。
至于那个淫夫,被人下了药的楚颐则是暂时先送去医院。
越闲野坐在长桌最末的位置。
她长睫颤了一下,抬眸看向上面。
李家家主用琢磨不透的眼神在她身上扫视,她年纪很大了,有些轻微发福,仍有着位高权重者所自带的不威自怒。
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没有多少尊重。
但是轻蔑,似乎也不太能看得出。
“你叫越闲野?”
她说着,旁边的手语翻译打出来。
越闲野点头。
被刻意抓的蓬松的发顶翘起来一缕,对着动作上下摇晃,显得那张艶杀四方的俊脸看起来有些呆。
“你和楚颐是女男朋友?”
李家主继续问。
她旁边的是李家二姐李政军,这位样貌出奇柔美的青年正漫不经心地摆弄桌上的花卉,细长上挑的眼尾斜过来。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都不会是楚颐被下药收尾,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李家主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谁是主谋,李瑞还有的是用处,现在绝对不能出问题。
至于楚颐——
一个浪荡的,多年在外流浪的孩子,缺乏家教,在宴会女友厮混胡闹,也不是做不出来,对吧。
“你娶了楚颐,李家不会亏待你。”
她扶着身前的桌子慢慢起身,深深看了一眼越闲野。
年轻人在桌尾灯光下,一双漆黑清透的眸子,深处总是平静和坚韧。
此女非池中之物。
楚颐要是能把握住这次机会,也是他的福气,今天这么一助推波澜,就当做李家的歉意。
她相信,自己这个儿子能明白她的意思。
既然是殙约,必然要和双方父母通气,还要告知一下蒋家才是。
“妈,”李政军突然出声打断她的思绪,唇角含着笑,眼里却没什么笑意,“楚颐想要嫁给人家,也得人家愿意娶吧。”
李家主面无表情看着自己曾经最骄傲的女儿,缓缓移过头去示意越闲野:“你不愿意娶楚颐?”
自古嫁娶就是如此,嫁人就是去女家好好过日子。娶这个字,女人娶男,所以是女取,古时候男人是女人的附属,是物品。
楚颐再怎么说也是个有价值的玩意儿,背靠着楚家,又有几分姿色,哪怕是当个花瓶摆设也好。
哪个有成就的女人在外没几个野草?她又没强迫越闲野这辈子只能和楚颐一个人待在一起。
男人过了25一切都没有以前的样子,性功能下降,容貌变丑,身材变形,思想也老套。
栓不住女人的心,女人自然在外面找更年轻的,更善解人意的,更漂亮的。
越闲野看着她,她站起身,高挑的身材展现出年轻雌狮般的强壮和威武。纵然面对这些高阶级的有钱人,也依旧保持着平和。
她伸出手,干净的指尖点了点桌面,在上面认真写着字。
字迹凌厉飘逸,笔锋尖锐如剑锋。
【为什么不问问他的意见?】
李家主深深看她,发觉她眼眸里依旧如深井般寂静漆黑,透出异样的纯粹和疑惑。
让人想要嗤笑。
男人的价值无非就是肉,性。
他们的路比女人好走多了,一生中可以靠嫁人不停改变命运,跨越阶级——结殙这种好事,肯定求之不得。
何况,楚颐恨不得死在越闲野床上的那副贱样,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他会同意的。”
意味深长地说完,转身率先离开这里。
李政军懒散地起身,路过她时伸手拍了一下越闲野的手臂,声音很轻,黏糊糊的。
“猜猜我这句话说的是什么?”
她一想到越闲野是聋哑人,看不见唇形会猜测她在说什么,就经不住扬唇笑了。
很莫名其妙的一个女人。
不,其实是男人。
越闲野垂眸看“她”的手,目光落在被choker遮挡住的喉结,最后若无其事收回视线。
李政军,是男人。
他有可被遮挡的喉结。
手,耳朵都和女人长得不一样。
过于秀气也可以用女生男相解释——但声音和身高不行。
李家女眷普遍个子偏高大,骨架也不小。
李政军却生的十分纤细。
“拜拜。”
他笑够了,跟在母亲后面,回头对越闲野做口型。
越闲野看着他,慢慢伸手做出回应。
再见。
其实李家主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自己的儿子。
毕竟刚刚她落后一步,看见那几个从小就和李瑞玩在一起,颇为乖巧懂事的男孩一窝蜂闯进去把楚颐扯到地上打。
又是薅头发又是扯衣服,嘴里骂着贱人、小三。
这模样和她正牌老公年轻时候抓奸一个样。
她着实畏惧了。
楚颐中药没多大事,挨了不少皮肉伤倒是真的。
李瑞被关禁闭,接下来三个月都出不去,课程也会由圣迪斯特的老师上门教学。
他愤怒非常地打着电话:“你们这群没爹的蠢猪,我让你磋磨楚颐,找个又老又丑的啤酒肚女人去弄他。你们到好,你们他爹的把我要倒贴的女人弄过去了,那你们这群饭桶、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