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两匹马正在狂奔,马背上骑着两个风尘仆仆的男子,前进方向正是戈凤。
不知跑了多久,两人终于停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下。
其中下颚处有刀疤的男子翻身下马后,拿着水囊就往路坡下疾步而去。
另外一名高大男子动作不急不慢下马,拿出干粮慢慢嚼着,用口水润着艰难吞咽。
不多会,之前下去刀疤男子吭哧吭哧的上来:“那小河那么大,竟也干枯了。”
他对这里很熟悉,知道坡下有一条不小的河流,虽然一路上看到土地上干枯开裂,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高大男子早预料到这种情况:“吃点东西吧,除了山里或者大河流,都不会有水了。”
刀疤男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坐在树荫下,拿出干粮一小口一小口吃着:“我们应该带多几个水囊。”
高大男人没说话,他们两人各带了好几个水囊,所幸这里距离戈凤不算太远了。
姜瑾刚回到县衙,就见洛倾辞正和几个衙役讨论着什么。
众人看到她,忙喊了一声:“主公。”
姜瑾颔首,好奇的问:“你们这是在讨论什么?”
衙役一时不知该怎么说,都涨红了脸左右环顾。
洛倾辞觉得好笑,让衙役都下去做事后,才跟姜瑾说:“今天碰过一个来报案的。”
戈凤城中百姓大多都是受过苦,现在有了好日子,自然都非常珍惜,所以城中目前几乎没什么案子发生。
直到今天才有第一个来报案的百姓。
姜瑾好奇:“是有什么冤屈?”
洛倾辞表情一言难尽:“原告说他被人强了,还反反复复来来回回被强了7次。”
第195章 严惩?
章节更新时间:2025-01-04 00:02
姜瑾愕然,接着就是大怒:“谁?在我们戈凤竟敢做这种事?必须严惩,可以做典型给他砍了。”
洛倾辞面色奇怪:“原告可没要求惩戒被告,他要求和强他的被告成亲,对了,原告是男的。”
“咳咳。”姜瑾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说什么?”
洛倾辞沉重点头:“原告名叫吴高。”
吴高长的确实高,但是身形消瘦,身体也不太好,做不了重活。
他是逃难到戈凤的百姓,家里已没人,就剩他一个。
他这人有些懒,平时就做点零工,赚点钱维持最低的生活需求。
最近他又病了一场,跟同屋住的人借了不少钱,病好后就更不想上工了。
但生活得过,借的钱得还,于是他头脑一热准备做点无本买卖。
伍芳娘是个寡妇,男人孩子和家人早两年前被蛮彝杀了。
她一个人浑浑噩噩活着,后来跟着村人一起逃来了戈凤。
戈凤鲜活的日子让她有了盼头,开始积极生活,
她长的矮小,却很能吃苦,在城外建城墙。
这天她下工后先去酒肆吃了晚食,她单身一人懒的自己做,晚食基本都在酒肆解决,反正她的工钱完全够她吃用。
直到天色完全黑了她才回家,走在巷子中,她倒没有什么害怕的。
戈凤,非常安全。
正想着就被一只手扯进旁边更偏僻的小巷,一把菜刀横在她的脖颈,低低的声音传来:“把你身上的钱拿出来。”
伍芳娘吓了一跳,怎么也没想到在戈凤竟有人敢抢劫?
“你,你手稳点别伤着我了,我,我这就给你拿钱。”她抖着声音道。
想起什么,她又道:“你,你要多少?”
抢她的正是吴高,他也是第一次抢劫,没啥经验,考虑了一下才说:“200个铜钱。”
伍芳娘摇头:“太多了,我一个做工的,哪有那么多钱,你看2个铜板行吗?”
吴高心里一梗,他虽然给了对方讨价还价的余地,但这余的也太多了,两个铜板太欺负人了。
他把刀往前压了压:“你身上有多少,都给我拿出来,不然,哼哼……”
伍芳娘表示很慌,声音都有些结巴:“好,好,你别激动,我,我就就带了20个铜钱出门,给给给20可以吗?”
铜板是有些重量的,她一个上工的女子,不太可能在身上带200个铜板。
这点吴高自然知道,于是他点头:“行,20就20,快给我拿。”
伍芳娘抖着手摸向裤袋,也不知是不是太紧张了,手竟然直接摸到身后吴高的某处……
“嘶……”伍芳娘倒吸一口凉气。
这家伙的本钱竟然如此雄厚?并且还在不断变化。
“嘶……”吴高也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
伍芳娘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子,她又抓了两下。
哐当,菜刀掉落在地。
伍芳娘回头看去,就着朦胧的月色,她看到吴高的样貌。
虽然有些瘦,长的却也眉清目秀,看着应该比她小几岁,正合她的胃口。
她便也有了感觉,话说她好久没有享受过了,马上欺身而上。
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据说梅开了七度……
洛倾辞说起这种事面色自然,自从跟了姜瑾,她就从未把姜瑾当做普通的女子对待。
“事后,吴高想跟伍芳娘成亲,不过伍芳娘却对他没太大的兴趣,表示不想养多一个人。”
吴高觉的自己失了清白,对方却不认账,于是一纸诉状把伍芳娘告了。
姜瑾满脸黑线:“那你怎么判的?”
洛倾辞耸耸肩:“自然要严惩,这种事不管男女都不能违背对方的意愿。”
姜瑾:“……那吴高好像也不是那么不愿意吧。”
在不用药物的情况下,男的被那啥,如果他主观意识没这个意愿,女方很难得手,因为起不来,自然也就进不去。
洛倾辞对姜瑾眨眨眼:“所以我准备严惩双方,毕竟他们没一个是无辜的,一个准备抢劫,一个直接把抢劫的人强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她笑着问。
姜瑾都不用猜:“两人冰释前嫌,准备成亲。”
洛倾辞噗嗤笑了:“正是,抢劫一事念在吴高是初犯,伍芳娘这个当事人也表示不追究,所以我打了他五大板,以作惩戒。”
“不过在县衙留下他的案底,如若下次再敢犯事,那惩罚加倍。”
她喝了一口水,继续道:“至于他们相互那啥,两人男未婚女未嫁,相互都不追究并决定成亲,我也没做惩戒。”
戈凤现在是鼓励百姓再婚再嫁的,毕竟要发展就要人口。
这个时代也没那么保守,寡妇再嫁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她看向姜瑾,问:“主公,我这样处理您觉得可以吗?”
姜瑾点头:“处理的不错,只是,最好是按法办事最好,我们的律法要完善起来才行。”
洛倾辞并不意外姜瑾的话,她想了想问:“主公可是想照搬砚国的法规?”
姜瑾摇头:“不会,要根据情况,好的合理的律法我们可以保留,不合理的我们要摒弃掉,重新制定。”
司法部差不多要成立了,只是她想来想去,也想不到合适人选。
陈熙带回的张家张竹据说对律法很有研究,不过他此时正在努力学习简体字。
她叹气,还是人手不够。
两人正说着话,有士兵快步进来汇报:“主公,南门有两位自称是泽阿郡的人前来求见。”
姜瑾微微蹙眉:“泽阿郡?”
她想了想道:“让云慈和周睢过来,对了,把泽阿郡的人带到大厅。”
戈凤南门。
满身狼狈的两人骑马站在护城河不远处,看着戈凤城门紧闭,他们心提了起来。
正是之前骑马直奔戈凤的两名男子。
“戈凤能放我们进去吗?”刀疤男子声音带着疲惫。
高大男子摇头:“不知,即使进去了,只怕事情也不好办。”
第196章 泽阿郡的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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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他们都很清楚,此次的事难办,非常难办,但他们必须一试。
良久,刀疤男子道:“你看到了吗?”
“嗯。”高大男子声音透着不可置信:“我看到了,戈凤在建城墙,城外还种了大片的庄稼。”
站在这看不到北门那边的情况,但他们刚刚来时在路上远远看到北门外在建的城墙,还有绿油油的庄稼。
距离太远看不清种了什么,但那么一大片的肯定是农作物,总不可能大旱灾的种草玩。
要知道今年还没下过雨,他们泽阿郡种的庄稼大多半死不活,虽然想从河里引水浇灌,但由于一直在打仗,他们已没这个精力。
“戈凤里也不知是哪方势力,竟如此厉害。”刀疤男子微弯了腰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长时间的奔波让他身心俱疲,恨不得立刻休息,但不行,泽阿郡还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