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迢也在第一时间发现容瓷皮肤红得不正常:“什么过敏?”
“还不清楚。”
谢寻昭方才给容瓷洗澡时,他把她今日吃的甜品和饮料成分都分析了一遍。
没有过敏原。
好在只是皮肤发红。
暂时没有其他更严重的症状。
容瓷对胶制品是不过敏的,不然谢寻昭不会直接用酒店的。
孟翎舟思索片刻,想起一个非常小众的过敏原。
“有没有一个可能……”
“她对胶制品内的润滑液体过敏。”
容瓷尴尬地想把自己埋进地缝,可惜大理石地面没有看到一道线条。
只好就近埋进老公的腹肌线里。
孟翎舟顺手给谢寻昭把了个脉,然后震惊地看向容清迢:
“我靠,容总,你的第六感神了!”
如果今天没阻拦。
他俩就这么做了,两个人得一起死床上。
谢寻昭是三天三夜没睡猝死。
容瓷是严重过敏而死。
*
容瓷并没有和容清迢一同回陵城,而是回了北城。
时隔小两个月,北城都快入冬了,镜湖庄园显得极为冷清。
容瓷和谢寻昭一进主楼。
穿着管家制服的叶叔迎过来,擦擦滚出来的眼药水:“太太您终于回来了,好久没见……”
容瓷歪头:“先生笑了。”
谢寻昭揽着容瓷,路过古铜色雕花工艺的镜子时,顿了顿:他笑了吗?
叶叔继续:“太太您一回家,原本……”
容瓷语调幽幽:“冰冷的别墅都有温度了。”
叶叔将容瓷引为知己,亲自接过太太身上的披肩,感慨万千:“太太睿智,这两个月,您回娘家,先生也不回来住,这么大的庄园,确实冰冷的很。”
容瓷侧眸,刚想问谢寻昭。
他在北城这段时间,不住镜湖,住哪里。
谢寻昭把大衣丢给佣人,淡声道:“家里恒温。”
叶叔给容瓷奉上刚煮好的花茶:“最近降温,太太先喝杯茶暖暖身体。”
“这是我最新研究的配方,避开了您的所有过敏原。”
容瓷最近听不得“过敏原”这三个字。
刚抿了一口甜丝丝的花茶,差点呛了水。
而谢寻昭倒是神色自若,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新报告单,“更新一下太太的过敏原。”
叶叔连忙接过:“我看看。”
花茶朦胧的水汽濡湿了容瓷的眼睫,她极轻地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
谢寻昭在容瓷身边坐下。
西裤包裹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贴着她的腿。
昨天听孟翎舟的意思,哥哥是没睡好,加上催眠,以至于脑子不清醒,会做出不理智的决定。
比如在那种身体状况下还答应同她开房。
堪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榜样人物。
对此容瓷觉得他们夸张了。
做一次顶多半小时。
应该不至于吧?
不过,机会稍纵即逝。
后面再想让哥哥这样理智的人……做不理智的事儿,更难于登天。
尤其是……
她还对必需品过敏!!!
容瓷怀疑地偷瞄了一眼谢寻昭,以后不会真的要被迫柏拉图了吧。
下一刻。
谢寻昭的手机铃声响起。
“您让我们团队研究计生用品,您是打算拓展新的产业了?”
谢寻昭面不改色:“没打算,自己用。”
“自己用?”
那边声音好似都扭曲了,“劳民伤财,就自己用?”
谢寻昭平静地“嗯”了声:“不能添加的成分和孟翎舟商量。”
“尽快。”
对方:“多快?”
谢寻昭:“这么简单的研究项目,给你三天时间。”
对方:“三天!?”
谢寻昭:“明年研究资金翻倍。”
对方:“好嘞,小的争取一天内就给您出个样品!”
后续两人又讨论了需要的尺寸、材质、厚度、款式、纹理,甚至味道。
离得这么近,不偷听说不过去。
容瓷越听越入神,越听脸越红,那么小小的一片,居然有这么多研究方向。
没发现自己快要钻人家怀里了。
等挂断电话,容瓷这才发现谢寻昭被她挤到沙发扶手边缘。
她若无其事地往后移动,假装无事发生。
谢寻昭单手把她抱到自己膝盖上:“都听到了吧。”
容瓷条件反射:“谁偷听了!”话落又懊恼。
可恶,又不打自招了,她怎么就藏不住话呢!
谢寻昭轻笑:“有没有要补充的?”
青天白日讨论这个,容瓷害羞捂脸。
过了十几秒。
她张开指缝,很小声很小声地问:“可以做紧身塑形款吗?”
第42章
“瓷宝, 你腿怎么了?”裴祎童一回国,便马不停蹄地约容瓷见面。
美容会所。
两人换了睡袍,正仰躺在长沙发上聊天。
裴祎童揭掉面膜凑近过去。
香槟色布料映着容瓷雪白光滑的腿部肌肤, 大腿上头零星分布着淡粉印子, 极为显眼。
容瓷狐疑地垂眸, 痕迹很淡,不痛不痒, 而且是她平时不会注意到的位置。
裴祎童第一反应还以为是以为这家预约门槛累计消费百万级以上的高端美容院, 开始用不达标的真丝睡袍了。
容瓷摇头:“布料没问题。”
有问题的话, 她现在已经浑身开始痒了。
裴祎童杏眸眯起:“难道是被蚊子咬了?”
“不对, 都快冬天哪来的蚊子!”
容瓷指尖蹭了下, 思索过后, 想起一件事。
从A国回来两天, 必需品尚在研制中。
睡前哥哥除了会亲亲她之外, 相当纯洁的吻, 倒不会做什么更进一步的事情, 偶尔……非常偶尔,她晚上会做梦。
梦里, 晚安吻发生强烈质变, 谢寻昭会亲吻她的身体。
偶尔她像是进入了梦中梦,腿酸得厉害时, 会迷迷糊糊睁开眼,悬在她身前的谢寻昭也抬了眸。
夜色过浓,光线昏暗迷离。
但容瓷却清晰看到——
男人淡色薄唇湿得像是饮过加了樱桃汁的烈性伏特加。
“宝宝,舒服吗?”
一早醒来。
窗外云淡天高,碧空如洗,哪有梦中的阴雨绵绵。
容瓷还以为是之前在酒店半开荤的后劲儿还没过。
身边还躺着一个极品大帅比, 她查过了,在她这个年龄,再正常不过。
所以,真相其实是……
容瓷小脸倏然爆红。
救命!
这两晚难道不是梦!
而是……真的亲了她……
容瓷感觉脸上冰凉的面膜都被蒸得散发出一股股热气。
“啪唧”一声。
面膜掉了下来。
“认识你二十年了,除了过敏,从没见你脸红过。”
见她情绪转化异常,聪明如裴祎童终于记起自家闺蜜的已婚身份,“等会儿,嘶,这不会是你老公……”
容瓷伸手去捂她的嘴:“小声点!”
万一被人听到她还要不要脸面了。
裴祎童快要被捂死,连忙举手投降:“唔唔唔唔!”(绝对小声!)
容瓷这才松开手。
这一闹腾,身上的睡袍都散了些。
尤其容瓷,滑溜溜的领口,坠到臂弯处。
裴祎童一边整理,一边瞄向她。
不只是腿。
容瓷纤薄脊背上都是同样的粉印。
裴祎童伸手一扯,低呼一声:“天呀。”
腰下都有!!!
容瓷偏头想看,什么都没看到:“怎么了?”
裴祎童把旁边白色的可移动落地镜推过来,“你自己照镜子吧。”
?!
这不能播!
容瓷手一抖,绸滑的腰带掉在地上,她立即把睡袍拽上来。
大脑不由自主地播放他伏在她身后,留下这些印记的过程。
啊啊啊!
不要想了!
难怪今早醒来,她睡裙不见了!
快住脑!
这是这种场合该想的场景吗!
裴祎童咽咽口水:看到不该看的,谢寻昭不会把她灭口吧?
他的占有欲,令童害怕。
之前嘴炮归嘴炮,她很难相信,容瓷这些隐秘部位的印子,是从学生时代就对女生敬而远之的高岭之花谢寻昭留下的啊!!!
重要的是看容瓷的神色,她不知情。
嘶——!
更刺激了。
相较于远在陵城的容瓷,其实裴祎童和谢寻昭从地理位置与父母关系上,更密切一些。
她爸爸裴景卿和谢寻昭的爸爸谢砚礼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
妈妈姜漾和谢寻昭的妈妈秦梵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