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裴淮真顿了一下,然后接着道,“不太正常的画面。”
确实不正常。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有点可惜,看到的居然是个虚影。
不对,现在不是可惜这个的时候。
“那柳宣城现在怎么样了?”虞时晚尝试让自己的重点正常一点。
“他中了你的毒针,手臂肿得将衣服都撑开了,之后一直躺在花丛里面不能动。”裴淮真道,“他的结局如诅咒那般,死在牡丹花下。”
“这样死太便宜他了。”虞时晚抬起手臂,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处,还好她抽取了沈知春的情丝,不然为这种人牵挂岂不是太糟心了。
不过,她还是不懂为什么沈知春会爱上他。
这样的爱,是爱吗?
手中缠绕的情丝告诉她,这里面是有爱在的。
月色落在柳家宅院上。昔日春色正好的小庭已经变了模样——那些花开的地方都悄然靡颓,只是枯死的枝在缠绕着。
柳宣城被困在那堆枯枝中央,动弹不得。
他的手臂还肿着,但已经不像白天那样青紫了,那层毒正在被什么东西慢慢吸走。
他靠在残破的花枝上,气息微弱,像是一个已经快要燃尽了的灯盏。他身边还开着一朵暗红色的花,花瓣边缘微微卷曲,已经在枯萎的边缘。
那花在风里轻轻朝柳宣城晃着,好像喊着,“柳郎,柳郎。”
地面突然站着一双粉红的绣花鞋。
柳宣城吓得一惊,抬头,月光下一张惨白的脸靠了进来。
“别过来!”柳宣城发着抖,却怎么也动不了。
“原来你还有这么怕的时候。”虞时晚轻蔑笑了一下。
听到这声音,柳宣城才抬起头,“是你!”
他一下子愠怒起来。
“都是你,不然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柳宣城恨道。
“这算什么。”虞时晚歪了下头,“都是你自己种下的因果,也没想到,都这时候,这牡丹花还在帮你吸收毒气,可惜啊。”
“可惜什么?”
“可惜你的手已经废了。”虞时晚道,“你会跟这里的枯枝一样,在这里枯萎,最后化在土里。”
“呵。”柳宣城不屑白了她一眼,“你这个毒妇!贱人!下作的贱人!”
虞时晚却耸耸肩,以一种哀怜的眼神看着他,“骂吧,随便你怎么骂,反正像你这么无能的人,也就只能靠骂人来解决自己的一时痛快。”
柳宣城还在骂,骂得更激动了。
虞时晚只是掏掏耳朵,气定神闲的站着。
等他骂到声嘶力竭的时候,虞时晚才纡尊降贵地蹲下身来,可怜的看着他。
“看看你,这样多可怜啊。”虞时晚挑起他的下巴,“真像一只叫也叫不动的狗,我突然很想把你拿铁链栓起来挂在外面。”
他朝虞时晚呸了一口,虞时晚反手打了他一巴掌。
“不识好歹!”虞时晚道,“让你做我的狗,已经是很抬举你了。”
虞时晚站了起来,月光照着她的身影,带着几分鬼气的美艳。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给我当狗,二是死在这里,做土地的肥料。”说到这里,虞时晚笑了一下,“你要想庆祝,你曾经都负了谁,如果真死在牡丹花下,做鬼会比做狗好吗?”
柳宣城冷汗直下。
虞时晚没给他纠结的时间,转身就要走。
只听柳宣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怎么做你的狗?”
虞时晚停下脚步,笑了一下。
她回头看向他,“很简单,对我百依百顺。”
随后她扔下一瓶药,“喝下去。”
柳宣城没有任何犹豫喝了下去。
虞时晚却不太满意,“没人告诉你做狗是要摇尾巴的吗?”
柳宣城一脸疑惑看向她,随后呆愣道,“我没有。”
“你不会笑吗?”虞时晚道。
“是。”他木讷低下头,随后再抬起头来对着虞时晚露出一张灿烂的笑。
虞时晚却很嫌弃,“算了,你别笑了。”
“太丑。”虞时晚冷道。
柳宣城虽然屈辱,但很快也便换了脸色。
虞时晚看着自己的手腕,她不知道为什么沈知春那么爱柳宣城,她试着感受她的情力去理解什么是情什么是爱。
但她看到柳宣城的时候,最多起到的兴趣就是把他当成狗耍。
完全没有任何喜欢的感觉。
算了,找不到就算了。
反正现在练蛊的材料找到了。
虞时晚打量了一眼柳宣城——他身上的情力应该足够了。
风突然吹起,虞时晚感到一阵熟悉的寒意。
完了,时间到了。
她回过头,裴淮真就在她的身后,像突然飘来的男鬼一样。
他看着她,“你在干什么?”
“我……”虞时晚余光不自觉转向柳宣城。
“回答我,嗯?”他的语气没有多严肃,却带着一种压迫感。
“我只是想报复一下他。”虞时晚道。
“我听见了。”裴淮真道,“你要他做你的狗。”
虽然不好意思承认,但虞时晚还是点点头。
“为什么?”
“啊?”虞时晚有些意外,“因为……我想折辱他。”
“这种男人不配你折辱。”裴淮真的语气冷淡,又带着点怒气。
虞时晚本想说她是在替沈知春报复,可听到裴淮真这个回答后,突然嘴比脑子快,说出了白天那个幻梦后的想法——
“那我可以折辱你吗?”
裴淮真皱了下眉。
虞时晚正想着怎么撤回这句话的时候,裴淮真却问道,“你想怎么折辱?”
他的表情一脸认真。
虞时晚想了想,然后走近了。
她抬起脚尖,举起一根手指,指向他胸前的方向。
“我想,点进去,感受一下。”虞时晚抬头问他,“可以吗?”
“你折辱的方式,很特别。”裴淮真评价道。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2章 挑弄 她是他的妻
凭着没拒绝就可以的原则, 虞时晚踮起脚尖,直接伸手摸了上去。
隔着衣料,她只能摸到大概的位置,衣料下面的轮廓是温软的, 没有想象的硬, 但指腹传来的触感却被这层衣料遮挡了大半。
比起摸胸肌, 她更像是在摸他的衣料——确实是很好的衣料。
但,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不是为了摸衣料的!
她皱了皱眉,嫌那层衣料碍事, 便使劲踮脚尖,指尖顺着衣服的轮廓摸到衣领的边缘。
她勾住了他的衣领,往下拉了拉。
月色下, 两个人靠的很近,气氛无限地暧昧。
她像只任性的小猫, 伸出爪子拉他的衣领。
裴淮真低头看了她一眼, 随后弯曲着膝盖蹲下身, 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虞时晚不满足这样, 小猫爪子直接伸了进去,到处乱摸。
不知道为什么,裴淮真会觉得有种小猫踩奶的感觉。
但下一秒,
裴淮真发现他有些低估虞时晚的邪恶。
……
……
他忍着那种感觉, 握住了她的手腕。
但虞时晚并未停下,而是饶有兴趣看着裴淮真——原来她这个前夫也会有眼眶湿红的时候。
这让她莫名有些兴奋。
“可以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尽量克制着。
“不是你让我触碰的吗?”虞时晚一脸无辜, 像是完全不知道这种地方会让他敏感,她表现得太过天真无辜了,让人不忍责备。
“可以就先这样了。”裴淮真并不打算跟她争辩, 只是很理性地想要阻止虞时晚。
“但我还没玩够。”虞时晚带着孩子气的任性。
她低头看着差不多单膝跪地的裴淮真,看见他眼尾的湿红,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的坏笑。
她知道他是在忍。
她觉得刚才那句长辈语气一样的劝阻,其实更像是他对她的求饶。
随便刮两下,就这么敏感吗?
有意思。
虞时晚勾了勾嘴角。
“这不是能玩的。”裴淮真皱眉,很严肃地跟她说。
“我还没见过男人这里会是什么样子,你不给我看,摸也只让我摸一下。”虞时晚有些抱怨,随后抬头看到了被困在花丛里面,被她当成狗训的柳宣城。
她像是想到什么,伸手随意地朝那个方向指了一下,然后回过头看向裴淮真,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好奇:“那我只能找他玩了。”
她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自然的事,像是一个刚找到新玩具的少女。
她随意自然的样子,让裴淮真守着的那根弦断了,他不知道他那里来的怒气,“不可以。”
他尽量克制着自己的语气,让自己变得冷静,“你不可以跟任何人玩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