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问他,像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没有为什么。”裴淮真第一次拒绝了她的问题。
与此同时,他抓她的手腕力度不自觉紧了些。
月光洒下,他的影子完全遮住了她的,他靠过来弯下腰完全可以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但他没有,有的只是那一瞬间的冲动。
虞时晚抬头,有些害怕的样子。
裴淮真才意识到刚才抓她的力度有些重,立马松了些,但还是圈着她的手腕不放开。
“如果你实在好奇的话,我陪你,无论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裴淮真道。
“真的?”虞时晚歪了下头,“你真的什么都陪我做?”
“不道德的事情不可以。”裴淮真很严肃。
“那摸你算道德吗?”虞时晚问得直白。
“……不算。”裴淮真脸色有些尴尬,咳嗽了几声,“但这不触及底线。”
“那你可以让我看吗?”虞时晚道。
“你很好奇?”裴淮真问。
“对。”虞时晚道,“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你衣服下的模样。”
裴淮真有些沉默。
其实见过的。
他在寒潭疗伤的那次,她第一次主动吻了他。
但是那段记忆被他抹掉了。
那时候,她还太小了,什么都不太懂。
当然现在的话,裴淮真觉得她依旧什么都不太懂。
才二十岁,还太小了。
“其实如果你不好意思的话,我也可以找别人满足我的好奇心。”虞时晚仰起头,眼神很亮。
“不可以找别人。”裴淮真很严肃。
“到底为什么?”虞时晚有些不服,“你总要说个理由。”
“因为触碰到底线了。”裴淮真看她很严肃。
“是吗?”虞时晚的嘴角不自觉上扬,她第一次觉得原来她这个前夫这么有意思。
对于虞时晚的戏谑,裴淮真却很认真——她不能什么都不懂了,如果真的要懂,也只能在他这里懂。
毕竟,她曾是他的妻子,自然该由他来教。
夜深露重,月光穿过云层照下来,一切都看起来很平静。
柳宣城还在屋外,他决心要做虞时晚的狗,这是他赎罪的方式。
他不能去见牡丹花妖,更不能去见沈知春。
他不能做人了,他只能做虞时晚的狗。
他相信她会救他——只要他表现得足够像一条狗。
所以哪怕虞时晚给了他解药,他可以逃离这里,他还是不走。
他要守在屋外。
屋内屋外只隔着薄薄的一层。
屋内,烛火亮起。
“脱下。”虞时晚站在桌旁,手里还拿着那根点燃蜡烛的火折子,“现在外面没有人了,你答应我的。”
火光映在少女的脸庞。她的眼睛很亮,明明是无辜甜美的长相。可在这一刻,那层甜美底下透出几分狡黠来,像一只邪恶的小猫。
她就这么看着裴淮真,期待他把衣服在她的面前脱落,坦白的、毫无保留对着她。
她一定要看看那天看到的虚幻跟现实直接的差距。
裴淮真注意到她的目光,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抬起手,落在自己的衣领边沿。
虞时晚看着他的手落在衣领上的动作,目光没有移开,像是一定要看到什么。
真的只是好奇吗?
裴淮真想,如果任何人都可以满足她的好奇,那个人也只能是他。
只有他有资格。
他打开了衣裳,外袍滑落在地上,随后里衣也跟着落下,月光和烛火一起铺在他的肩背上。
除了下面的里裤,他几乎是坦白地对着虞时晚。
而虞时晚毫无羞耻心地看着他,突然,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她低头,一滴血留在地板上面。
她抬手碰了一下鼻子,指尖上沾了一抹殷红。
最近的天气实在是太干燥了。
裴淮真向她走近,他拉住她的手放在胸肌上面。
“你可以随便来。”裴淮真很认真。
“等等。”虞时晚松开手。
裴淮真蹙眉。
接着虞时晚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绳子。
她双手拉着一根绳子,一步步向裴淮真走近,“你答应过我随便来的。”
“嗯,我答应过你。”裴淮真配合地蹲下身让她去绑缚。
而虞时晚非常恶趣味地将他的胸肌那里专门勒出了两道圈。
“好啦?”虞时晚非常满意自己的捆绑成果,只是可惜了这里没有镜子,不然也能让裴淮真看看。
颇有些放,荡模样。
虞时晚勾了勾嘴唇。
而到这里,裴淮真还以为虞时晚选择捆绑他,是因为没安全感。
“我答应过你,我会配合你的。”裴淮真道。
“嗯。”虞时晚很满意。
她的前夫还是一如既往的正直,只是她可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她故意将多余的绳子拉过来,在他的下面穿过。
“你要干什么?”
“嗷。”虞时晚道,“我帮你从下面穿过去固定。”
她非常善解人意地说,“我知道你不愿意对我全部坦然,那我便帮你固定不好吗?”
她的手从下面穿过,磨蹭到另一边。
虞时晚能感觉到他的不适,但她还是故意这样。
裴淮真只是紧皱着眉头。
他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对虞时晚有什么误解。
她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这样?
不管怎么样,都只能是他陪着。
虞时晚笑得愈发开心,她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曾经她想过有朝一日,要把她所谓的前夫踩在脚下。
可那样哪有现在有意思。
她装着懵懂肆意折辱他。
而他却也甘愿。
这不是很有意思吗?
虞时晚勾起他胸前的绳索,想让他贴近,但是力气不够,栽倒在他的身上。
虞时晚趴在他的身上,突然有种奇妙的感觉。
她听得到他的心跳声,一声声都很有力。
……
突然想起他曾经教过的诗句,“轻拢慢捻抹复挑。”
这几个动作具体都是怎么样做。
……
还有他曾经教过的红豆。
她在栖霙山还从未见到红豆,想来跟这个一样吧。
……
他的眼尾已经湿红了,细长的眼睫下还是湿的。
细长的睫毛下,烛火映着他眼尾那一点湿润的水光。
他试图保持那副清冷的姿态,注意到她的目光后,倔强地偏过头,像是只要不看她,她就不会看到他这副模样。
可他在她面前再也清冷不起来了。
因为他就这样,被她折辱了。
此前她从不知道,原来她的前夫有这么的风情有趣,只是稍微玩弄一下,就勾出她的恶意和怜惜来。
虞时晚自以为她在折辱他。
却不知道其实他一直在忍……
他一直觉得虞时晚很小,很多事情不懂,需要陪伴,需要爱。
所以他把他放在她兄长的位置,去教育她、关心她。
放在父亲的位置,去补偿她缺失的爱跟陪伴。
但,他其实还是个男人。
他忍着要把她反过来抱住压下的冲动。
昏黄的烛火把一切都照得暧昧,她看见他凌乱的发丝旁,眼尾的那颗泪痣。
她不自觉地往前,轻轻落下一吻。
那是独属她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别锁了!!!!!
第103章 热烈 她要证明,
她吻的时间很长。
蜡烛还在燃着, 昏黄地照了满屋,将两个人的影子斜斜地叠在墙上。
记不清吻了多久,虞时晚刚要起身,他却突然动了。
他的上半身还被绳子捆缚着, 可他却倾下身来, 将她抵在柜子和他身体之间的缝隙里。
虞时晚还没来得及反应, 就被他锁住了,前面是他的身体,后面是一个砖红色的木柜。
当他的发丝擦过她的脖颈的时候, 感受到酥麻的同时,虞时晚有些像在梦里。
她没想过他会主动,更没想到他会咬着她。
他的嘴轻轻含着她的耳垂, 像蚌含着珍珠那样,慢慢磨着, 然后再放开。
“以后, 不要找别人尝试这样。”裴淮真在她耳边道。
“嗯。”虞时晚点了点头, 明明刚才还是一股邪恶嚣张的样子,现在却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小猫, 只是顺着他的回答点头。
她其实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只感受到他在她耳边很近的位置说话,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像是有什么正在一点一点地将她包裹——不止是耳朵。
她低头看见他被捆缚的身体, 往他身上靠了一下。
啧,好硬!
可是刚才隔着衣服摸的时候不是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