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耳边,对他低语了几句,说着说着,忍不住羞怯地笑了,两颊生晕,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所以,你能接受的,对吧?”
——不,他不能接受。
海巫婆和老祖母的话萦绕在他耳边。
如果不能和她结婚,在牧师面前许下相守一生的诺言,他就会化作海上的泡沫,彻底消失在这世上。
所以,他是一定要做她的丈夫的。
她却对此一无所知,还在抱着他的脖子笑,天真又残忍。
望着她明媚的笑脸,塞缪尔心如刀绞,甚至盖过了脚上的疼痛。
她怎么能这样?
明知他深深爱着她,明知是他救了她的性命。
却当着他的面,说自己要嫁给另一个人,还要他做她的娈宠。
……她怎么能让他这样痛苦?
瑞贝卡看着他将下唇咬出了深深的牙印,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她和那位王子的婚事的确是板上钉钉,即使是海啸也无法摧毁,她也无力改变。
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给他些安慰。
这样想着,她再度踮起脚尖,红唇轻轻擦过他的耳垂,放软声线,低声挑逗,企图用最原始的方式转移他的注意力。
“想……和我试试吗?你没有声音,那在床上的时候……是不是也叫不出声?嗯?”
双重夹击之下,塞缪尔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猛地反客为主,一把掐住瑞贝卡纤细的腰肢,将她抵在厚重的雕花木门上。
瑞贝卡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刚要开口,塞缪尔已经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
他的双唇凉滑,带着深海的野性、压抑已久的占有欲,以及无尽的、无法言说的绝望和痛苦。他用那口锋利的尖牙,凶狠地撬开她的唇舌,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她的呼吸,将她所有的惊呼都吞入腹中。
好啊,不是说要试试吗?
不是说要和他形影不离,甚至是在夜晚吗?
不是想听听他这个哑巴男宠,在床上能不能叫出声吗?
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久到瑞贝卡浑身无力,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小口小口喘着气,脸颊又红又烫。
她正以为自己已经把人哄好了,谁知整个人却突然腾空——塞缪尔直接将她拦腰扛起,大步走向卧室那张柔软宽大的天鹅绒大床。
“呀——你干什么!”瑞贝卡惊呼,眼前天旋地转。
干什么?当然是干她。
瑞贝卡被扔在大床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塞缪尔已经欺身压上。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只因她一句话就手足无措的哑巴男仆。
他要掌控她的一切。
火热而缠绵的亲吻顺着耳后一路向下,雪白画布上绽开了朵朵红梅。
他不由分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不由自主地,塞缪尔想起他的一位姐姐曾说过的话。
她最喜欢坐在礁石上、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出神,并极力赞颂那些起伏的曲线,认为它们实在是美极了,无论用怎样的言语形容,都显得匮乏。
“塞……塞缪尔!你慢点!”
他的速度太快,她几乎没有反抗的机会。
瑞贝卡有些慌了。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物种之间的差异。
慢点?哼,她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塞缪尔从背后禁锢住她,如同野兽般紧紧咬住猎物的后颈。
她呜咽一声,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双唇颤抖着,再说不出拒绝的话。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她白腻的耳垂,湿热地含吮着。
被割断的舌根不安分地在口腔深处蠕动着。如果它没有被海巫婆割去,那么此刻,它会像一尾灵蛇,迫不及待地钻进她的耳孔里,让她感到更多奇妙而快活的、酥进骨头缝里的痒。
瑞贝卡没想到,即使没了舌头,他的那些花招还是让她如此轻易就溃不成军,坚持不了多久就忍不住哭着求饶。
“你、你别……别这样……”
那要哪样?
“别……可以直接……”
遵命。
塞缪尔在心底应了一声,没再折磨她,如了她的愿。
——窗外栖息在枝头的乌鸦猛地被惊飞。
得偿所愿,他却不忘初心,始终保持沉默,身体力行地,用实际行动回答她刚才那个问题。
不得不说,哑也有哑的好处。比如说在某种时刻,只会闷头做事,不会令她面红耳赤,将她撩拨到无地自容的同时又情动不已。
她未必喜欢他是寂静的,却从未感觉他消失了。她从汗水中聆听他,他在心底说爱她的声音却无法触及她。
但是不好也不好在这儿。
他满腔的激情、爱意和怨怼无法用言语发泄,只好……
此时,瑞贝卡再一次笃定了他人鱼的身份。
(为过审已删)
但他并没有完全丧失理智,那双慑人的绿眸紧紧盯着瑞贝卡的侧脸,仔细捕捉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由此学习如何才能让她更加失控。
顶级掠食者是极富耐心的,同时又具有极其聪慧的头脑。他们可以为了捕猎几天不吃不喝,只待猎物一露出破绽,就立刻发起猛烈攻势。
更何况是人鱼这样的深海霸主。
他的学习速度极其惊人,瑞贝卡很快就丢盔弃甲,节节败退。
什么狗屁王子狗屁联姻,早就全抛到脑后了。
(为过审已删)
“不……不要停……”
他恶劣勾唇,抓住她的手,在她汗涔涔的手心里写了两个字。
求我。
“呜……”瑞贝卡怎么也说不出口。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不嫌累的。塞缪尔也不着急,好整以暇地等着。
终于,他想听到的那两个字,从她嘴里细弱地飘出来。
“求你……”
塞缪尔犹不满足,上半身倾近,耳朵凑到她的唇边。
意思是叫她大声点。
怎么都不会说话了,折腾她的招数还是层出不穷?
瑞贝卡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指尖扯着他的耳垂,用尽仅剩的力气,对着他的耳孔喊了一声:“求你!”
嗓子软得不像话,还努力装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塞缪尔被她逗得低低发笑。
太可爱了。
作者有话说:
大家自行填空吧,不然实在过不了审 [吐血]
牛逼吗?改成这样还是过不了审,好难受,太过分了
哈哈,特么的,全改成□□也过不了审,已经锁了三天了到底要怎样,我真的崩溃了。
抱歉可能让大家读起来觉得乱七八糟不通顺,因为不这样过不了审,这章已经被锁了三十多次了,这是我反复修改无数次后的结果,差不多已经面目全非了[爆哭]
审核能不能看清楚别锁了?你反复标黄那段难道不是脖子以上的内容吗?你看清楚这个副本叫《海的女儿》啊!写男主因为舌头被割掉所以幻想用舌头舔女主耳孔不可以吗?先不说这就是脖子以上的内容,那段完全是幻想啊!他舌头都被割了怎么干?太监上青楼怎么干?我能把脖子以上写得涩情是我的本事,你不让我过审这是你的问题!再锁我真的要疯了!锁完一段又来一段,没完了还。
“她未必喜欢他是寂静的,却从未感觉他消失了。她从汗水中聆听他,他在心底说爱她的声音却无法触及她。”改编自聂鲁达《二十首情诗与绝望的歌》,原文是“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你从远处聆听我,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
算了,放弃挣扎了,被锁这么多天人已经麻了。
本章为了过审大量删改,抱歉,我真的没办法,只能这样才能放出来。
第117章 海的女儿(4)
“他俩结束了吗?”
伸手不见五指的沉沉黑暗里,一道带着些微电流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说。
“好像还没……噢,我的耳朵!”
“就叫你不要随便打开听觉系统了,侵犯隐私不说,还辣耳朵。”
这话里半是鄙夷半是无语。
NO.2被训得吃瘪,沉默了半天,许久才幽幽地叹了口气。
“好安静啊……想不到我们还有坐在一块儿不吵架的一天。”
“你以为我想跟你坐在一块儿?”NO.1傲娇地哼了一声,“还不是那个亚当搞的鬼。”
这么平和,它还真不习惯呢。
之前它就跟瑞贝卡说过,有人在童话世界中布置了类似于【信号屏蔽仪】的东西,使得辅助系统无法与主系统取得联系。
它本以为,亚当被塞缪尔一箭射死,这事儿就算结了。没想到他还会卷土重来,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搞得现在它俩被困在次空间里,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只能看着外面的两人被翻红浪,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