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叹气,沈攸宁也叹气,叹着叹着两人来到一家种子商铺。
沈攸宁他们前脚刚踏入店铺,掌柜子站起来招呼,“两位姑娘,买些什么?”
沈攸宁看向掌柜,“有西瓜的种子吗?”
“哎呦姑娘,你可来对店了,我们店什么种子都有,”掌柜一听,兴奋不已。
前两年,他从其他地方进来得种子,到现在都未卖出去,主要是因为种植不出来,就算种出来了,收成也是少的可怜。
大家自然也不在愿意尝试了,他所进的种子,就一直闲置了。而且当时因为新奇,进的特别的多。
本以为能翻倍赚钱,结果赔了不少。
掌柜子把一麻袋的西瓜种子拿了出来,接着又拿来了其他的种子,“我这不仅有西瓜种子,还有玉米种子,豆角种子,绿豆种子等等。”
沈攸宁看了看,又想了想这个时候的季节,半晌,她做出了决定。
要了不少的玉米与西瓜种子。
她要的多,便让掌柜送过去。
掌柜子一看地址,愣了一下,“姑娘是衙门里的人啊?”
沈攸宁点了下头。
掌柜不在过多过问。
沈攸宁付了银钱,从商铺中走了出来。
“春桃,这里哪有卖马车的?”沈攸宁侧目问。
新启县,春桃几乎每个地方都去过,沈攸宁一问,她立马带路。
“夫人,为什么要买马车?”春桃好奇问道。
沈攸宁:“我那嫁妆中的十几亩荒地,距离衙门可不近,我这要是去种地,走过去,起不是要累死?”
“也是。”
不多大会,到了卖马车的地方,马车的价钱不便宜,沈攸宁跟那掌柜搞了半天的价钱,才搞掉一点银钱。
沈攸宁买点是最便宜,最普通的马车。
第一次赶马车,沈攸宁还有些掌握不了,马儿乱窜,吓得她想要跳下马车。
也幸好卖马车的地方不是在街中,不然她这驾马车的本事,可要出事。
但这个想法刚在心中形成,便真的出了事。
她拉着马绳,想要往其他地方去,可马儿不听话,愣是往那摊位上撞,在撞上那一家茶馆的摊位时,沈攸宁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马儿是停了,桌子也七零八散了,坐在桌边喝茶的男人也倒在了地上。
说好的马儿很温顺呢?
沈攸宁心慌地从马车上下来,“春桃,你牵着马车,别让它乱跑。”
春桃连忙点头,刚刚真的是心有余悸。
沈攸宁上前将那男人扶起,担忧问道,“你没事吧?”
男人白色的衣裳,沾满了泥土,他一脸的不悦。
沈攸宁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哈,我们带你去医馆。”
男人抬头看到眼前女子的面容,顿了一下,不悦的脸上,映出笑意,“不碍事,不用去。”
沈攸宁:“……”
刚刚脸还黑的跟碳似的,这会怎么变脸这么快。
这时,茶馆掌柜出来,看到桌椅零散,立马炸了起来,沈攸宁见状,连忙掏出银钱,递了过去。
掌柜难看的脸色立马好了起来,随即笑脸相迎,“没事,没事。”
沈攸宁抿了抿嘴,半晌没吭声。
回去的路上,是春桃赶得马车,不知道这马给她犯冲还是咋,只要她一赶,它就乱窜。
“夫人,还是我赶吧,”春桃担心先前事情再次发生。
“好吧,”沈攸宁应了一声后,靠在车厢里发呆。
回到府中,天色渐黑。
而姜修远还未回来,沈攸宁去厨房弄了点吃的,便上榻休息了。
第8章
夜色浓郁,春寒料峭。
在沈攸宁将要睡着时,房门被敲响了,她烦烦地喊了一声,“谁呀!”
伫立在门口的姜修远,高大的身躯顿了一下,续而他嗓音低沉道,“睡了?”
屋内沈攸宁顿时清醒。
他来干什么?
貌似他主动找她,都未发生过什么好事。
为了不影响睡眠,“睡了,有事明日来!”
姜修远:“睡了还能说话?”
两人隔着一扇门,隔着一道屏风,你一句我一句地聊。
姜修远问,“今日回来,听人说,你买了西瓜与玉米的种子?”
沈攸宁坐起,一头乌黑发丝垂在腰间,小脸带着不耐,冲着门口方向,“对,有意见?”
姜修远的声音好久才传来,他在晚一会,沈攸宁还以为他走了。
姜修远:“没意见,只是这些不好种植,你要尝试,也可以。”
沈攸宁没在接话,而是盖上被子睡觉。
月色很亮,地上映出姜修远的身影,屋内没了声音许久,他才回了书房。
第二日,沈攸宁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阳光也好,耀眼又温暖。
用了朝食后,沈攸宁便于春桃一起去了她那几十亩荒地处,跟着的还有姜修远找来的陈伯。
陈伯大概五十来岁,肤色黝黑,面上皱纹明显,但身子骨看起来,还是挺结实。
据姜修远说,陈伯种了一辈子地,在这种植方面特别厉害。
去的路上,是陈伯赶的马车。
新启县,不论男女皆可种地。
这个月份,不是农忙的月份,田地里种植的人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