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郁卿冲她招招手,“过来。”
她走过去盘腿坐在沙发上,面前放了一盘切好的水果,最近厨房里零星地添置了不少东西,最起码的碗碟是配全了。
她咔嚓咔嚓的啃着苹果,目光落在前面的电影上,看的专心致志。
没注意到身边人不高的情绪。
蒋郁卿时不时偏头看她几眼,前两日订婚后各自都带了一枚简约的戒指,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给自己杜绝不必要的桃花。
谢望舒当时哦了声,没拒绝,当个饰品一样带着。
吃过晚饭,他依旧坐在沙发上看电影,翻来覆去就那两部片子,谢望舒看了两遍后就没有了兴趣,她伸脚踢了踢他的裤腿,“喂,蒋郁卿,换个。”
他摁灭电视,拽着她的脚腕拖过来,突然被拖走的谢望舒惊恐地睁大眼,“你冷静点!”
他扯过小公主揽进怀里,像是抱玩偶一样,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怀里。
客厅的灯因看电影时自动熄灭了,一时间昏黑不见五指,只能听见隐约的嘬吻声。
谢望舒被压在宽敞的沙发上,手腕牢牢的扣在头顶,舌尖吻的发麻,愤恨的咬下一口,伏在她上方的蒋郁卿才清醒过来。
第9章 亲个尽兴
灯光骤亮,驱散了周遭的黑暗。
谢望舒扯好自己被他扯歪的衣服,这个人真的会得寸进尺。
蒋郁卿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从她身上懒洋洋地直起身,温热的手掌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拉起来。
当夜谢望舒面无表情地把人丢了出去,蒋郁卿看着紧闭的公寓门,笑着摇摇头,果然惹了小公主,都没有好果子吃。
谢望舒站在阳台上看着他安全离开后,转身去洗漱,她看着镜子里锁骨下方的几道红手印,咬牙切齿。
手劲这么大!
翌日清早,谢望舒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了一圈,都怪昨夜蒋郁卿压着她亲,害得她因为这一个吻失眠了半夜,一睡着都是他的所作所为。
郁雾的消息从手机屏幕上弹了出来,“舒舒,我回来了。”
她鲤鱼打挺一般直直地坐了起来,一通电话拨了过去,“你回来了?”
对面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对啊,那边飞机能飞我就回来了。”
中午时分的正清广场熙来攘往,谢望舒坐在咖啡厅的落地窗旁等着郁雾过来。
她目光同不远处一个女人对视上,她眼底浓浓的怨怼让她不禁开始思索,她过去得罪过很多人吗?
她不认识这个大姐啊。
再一抬眸,人就不见了。
郁雾推开玻璃门走进来,见她望着外面发呆,手掌伸过去在她眼前晃了晃,“舒舒?”
她一激灵后回了神,“嗯?”
见来人是郁雾,脸上的疑惑转成笑脸,亲昵的抱住她的胳膊,“雾雾,我可想死你了。”
她笑着揉谢望舒的发顶,将手中提着的订婚礼物递给她,“等以后赚了钱再给你买更好的。”
谢望舒很开心的收下,“没事啊,你送我一个塑料袋我都喜欢。”
等她们从咖啡厅离开后,原本站在外面看着的顾榆又重新出现。
她唇角讽刺地笑着,蒋郁卿,我不会让你幸福的。
*
时光流转,夏日的脚步悄然而至,天空倾泻下瓢泼大雨,如同无数琴弦在夜幕下急速拨动。浩渺的雨水,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彻底洗净。当雨停歇之时,被雨水冲刷过的道路,犹如一幅水墨画,清新而洁净。
清城大学也迎来一年一度的暑假时光。
谢望舒结束最后一门理论考试,揉着脖颈从教室里走出来,身后的同学唤住她,“谢望舒,下午要一起去聚餐吗?”
她摇摇头,轻声拒绝:“不去啦,我下午还有事。”
同学们也没再多问,毕竟她的身份在同学之间都不是秘密,名媛嘛,总有数不清的交际宴会和各种名利场要参加。
她弯腰坐进车里,驶向谢家老宅。
谢归和安怡出去躲了一个月清静刚落地清城,昨夜就给她发了消息,让她回家吃饭。
路上又同出差外地正在回来的蒋郁卿确认了时间,“那你慢慢来,我先回家。”
“嗯。”
她踏进许久未回的谢家老宅,从上大学以后多数时间都住在御景府,有一位能担事的哥哥,她也不怕没有零花钱。
安怡许久没见自己女儿,一时亲的不行,拉着谢望舒说了许久的话。
这份宁静在谢谨川到家时被打破,即便出去玩了一个月,安怡和谢归还是对谢谨川横眉冷对。
他扯了扯唇,坐在单人沙发上,“妈,我已经同族里说过了,不会再烦你。”
谢归听后更重的哼了声,他那是说的人话吗?
就跟族里人说,他会联姻,但不是现在。
以至于在外躲清闲的谢归听了半夜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烦不胜烦。
一群族里的多管闲事的烦人精。
谢谨川给自己倒杯茶,慢慢品着,“下次断了那边的资金链就不烦了。”
谢归抬眸看向自己不省心的儿子,呵,到时候那群人又该过来给他哭了。
“行了,你的婚姻大事我和你妈也不管,但是不能领回来一个品行不佳的人,咱们谢家百年清誉不能毁在这。”
谢谨川嗯了声,继续喝着茶,“放心吧,您肯定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