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郁卿临近傍晚才抵达谢家,他一路风尘仆仆,手里还提着几份礼物,安怡从前就很喜欢蒋郁卿,如今更是岳母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吃过饭,安怡让人收拾了两兄妹的房间,考虑到之前就碰见蒋郁卿和谢望舒住在一个房间,也没再特意收拾客房。
只说了句晚上让他也在家住。
蒋郁卿被抓去同谢归下棋,赢了几局后谢归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开心。
他笑眯眯地同对面一直输的蒋郁卿道:“郁卿啊,还得继续练啊。”
蒋郁卿点点头,虚心接受,“是,伯父说的对。”
来送水果和茶水的安怡不愿意拆穿谢归的高兴,也就是蒋郁卿让着他,平日里同谢谨川下棋,都被杀的片甲不留,最后闹着要悔棋才能赢一局。
人菜瘾还大。
好几天没见过小公主的蒋郁卿一得空就要把人压在床上亲个过瘾,洗过澡后特意没穿上半身的衣服,之前他就发现小姑娘会偷偷看他的腹肌,倒是没有浪费锻炼的时间和精力。
擦着头发,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在房间里走,靠在里侧玩手机的谢望舒的小眼神也随着他的走动转移。
蒋郁卿唇角勾着,让她偷偷看个尽兴。
走到床边时猝不及防扯着脚腕拖到了自己身下。
谢望舒惊呼一声捂住了嘴,小声警告他,“别乱来,我哥的房间在对面。”
蒋郁卿嗯了声,摆正她的脑袋,落在她的唇角处,“亲一会。”
酥痒的感觉传来,她闷哼一声,实在不明白这人怎么像解了封印一般,天天像个亲亲怪。
翌日中午睡醒时,不可避免的看到了身上几个明显的红印子,属狗的吧!
她去找了一件偏高领的衣服挡住锁骨下面的痕迹,慢吞吞地走下楼时,整座别墅只剩了她和安怡两个人。
“妈妈,中午好。”
闲来无事在厨房做甜品的安怡偏头看她一眼,下巴朝着餐厅抬了下,“餐厅里还有午饭,郁卿一早去上班了。”
她嗯了声,“我知道,他昨日说过了。”
安怡没再多问,婚都已经定下了,早一步晚一步都要走那一步,不过作为母亲,她还是叮嘱一下。
“舒舒啊,你还小,虽然是订婚了,平日里还要小心些。”
她轻咳一声,掩去面上的燥红,“哎呀,妈妈,我们没那样,您不用担心。”
安怡怜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傻女儿,从前她就同谢归提过蒋家这个儿子对自己女儿很不一般,当时谢归怎么说的。
他说,哥哥对妹妹都这样。
丝毫没意识到自家儿子和自家女儿火星撞地球式的相处模式,同这两个的相处有何不同。
现在,打脸了吧。
啪啪响。
第10章 初吻可是给你了
吃过午饭躺在洋房里懒洋洋地吹着空调晒太阳,果然还是这种悠闲的生活更适合她。
谢望舒应付着那群塑料姐妹的邀约,如今正逢暑假,在国外留学的如今也回了清城,各种聚会一个接一个,大有一种将出门在外没玩到的日子补回来。
“不去。”
她对于那种逢人就碰杯,见面三分好的虚假聚会兴致缺缺,比起来这群人,她更喜欢拉着郁雾出去玩,可惜她家雾雾忙得很,最近不知道又跑哪里兼职代课了。
晚间项良跑到了谢宅找那位已经深居简出的谢公主,“大小姐,你那群姐妹团电话都拨在我这了!”
她嗯了声,扯过毯子盖在自己脸上,朝着另一个方向转身,“不在,别找。”
项良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的凳子上,“你那个工作室想好怎么弄了吗?我都替你看了多少家店面了。”
翻过去暑假就是大四准备毕业实习的日子,对于之前家里提的让她进公司上班,她想也不想的直接否决。
又不能过成米虫。
索性准备自己开家摄影工作室玩一玩。
蒋郁卿的电话叮咚叮咚地拨了进来,打断两个人的谈话,项良看到来电人,啧了声,“订婚的人都这样吗?”
天天腻在一起。
谢望舒凉凉地瞅他一眼,“单身狗懂什么。”
项良摊摊手,他是单身不假,但是这不意味着他在床上是单身啊,岁月就这么长,不及时行乐岂不很亏。
“怎么了?”
“晚上跟我回家吗?”
“不回,假期在家住。”
“那我怎么办?”
“你回自己家。”
蒋郁卿:“……”
挂断电话后,项良搓了搓手臂,天啊,蒋郁卿平日里对他们有多么的凶神恶煞,对小公主就有多么的温柔。
“你们两个太腻歪了。”
谢望舒微微一笑,冲着他做了个封嘴的动作,意思很明显,敢说出去就死吧。
*
清城的夏天向来炎热,蝉鸣声在耳边嗡嗡作响。
谢望舒打着一把遮阳伞,面无表情地站在一处门面前,她看着对面来交接合同的李衡,嘴角抽了抽,“你说这个是谁的?”
“谢小姐,这处是几年前开发商赠予蒋董的。”
“……”
被恭恭敬敬请上车,自从那日在会所被撞到后,索性也懒得再装小白花,裸色的高跟鞋敲在光洁的地板上。
她从董事专用电梯里出来,被李衡恭敬地邀请进董事长办公室,蒋郁卿身姿挺拔站在落地窗旁静静地俯瞰着清城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