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李衡将合同放好,关紧办公室的门,守在秘书办门口,这可是他们家以后的正牌老板娘,有眼力见的都知道怎么让自己的日子更好过。
蒋郁卿转过身看向她,柔和的目光落在她走动的身影上。
“过来。”
刚一靠近就被他揽着腰拉进了怀里,好几日没见过小公主了。
嗓音低冽,带着点委屈,“最近在躲我?”
她轻咳一声,“没有。”
她只是想让她冷静一下,不要总是逮着她亲个没完。
蒋郁卿了然地点点头,“你在躲我。”
是肯定句,也是陈述句。
谢望舒无言地看着他,一句想骂人的话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
拥着她走到办公桌前,捞过那份合同,掀到最后一页,笔走龙蛇,落下自己的签名。
等谢望舒签过后,才想起来自己没有问他价钱,抿了抿唇,“给我个银行卡号,我让人给你转款。”
“肉偿也行。”
离开蒋氏时,李衡惊奇地发现他们准老板娘嘴肿了,蒋郁卿轻飘飘地看他一眼,声音比零下的冰还要冷,“很好看?”
他浑身一激灵,“没。”
蒋郁卿揽着谢望舒从蒋氏娱乐离开,李衡看了一眼太阳高空挂的外面,呵,男人,又翘班。
电梯门还未关上时,蒋郁卿的话落进了他的耳朵里,“桌子上的文件批一下。”
僵硬地站在原地的李衡欲哭无泪,到底是谁的工作啊!
算了,看在年薪高的份上,他忍!
吃过中饭,蒋郁卿带着谢望舒参观了几家室内设计的工作室,沟通着她后续工作室的设计方案。
一向懒散的谢大小姐,开始摆烂。
同设计师沟通方案的蒋郁卿偏头看向一旁专心致志玩小游戏的谢望舒,手掌在她蓬松的发顶揉了两下,“舒舒。”
她懒懒地抬起头,“嗯?”
好可爱。
确定好初步方案后,设计师开始着手进行规划设计,期间又进行了几次调整,工作室的装修才提上日程。
这个艰巨的监工任务也被丢给了蒋郁卿公司旗下的一位得力能干的秘书。
“李秘,我感觉最近头有点晕。”
丢去负责工作室监工的秘书哀怨的念叨着,一定是她甲醛吸多了。
李衡微微笑了下,“你看我头晕不晕?”
他面前还放着这么一摞文件呢!
老板不让人省心,旗下的艺人也不让人省心!
只知道谈恋爱的恋爱脑老板!
谢望舒也被这位突然转变成恋爱脑的蒋郁卿拎回了紫金府,他懒散地靠在沙发上,手指握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谢望舒靠着沙发背,手指捏着水果叉,时不时塞一块到嘴里。
蒋郁卿对电视机里演的电影不感兴趣,他单手支颐,偏头看着因咀嚼而动作的红唇,只觉喉咙干涩,心尖发痒,他无声地上下滑动喉结,嗓音低沉,轻声问道:“好吃吗?”
谢望舒疑惑地看着他,“还可以。”
他嗯了声,将盘子放在她旁边的小桌上,下巴微抬,“喂我。”
谢望舒:“……”
她换了个水果叉扎了一块苹果递过去,下一秒就被他握住手腕将人扯了过去,他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红唇,低头掠进她的唇齿间,她手腕一软,水果叉无声地跌落在地毯上。
整个人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
谢望舒平复呼吸,意味深长地问道:“吻戏没少拍?”
他这日益见长的吻技让她越来越难以招架。
“公主殿下,你生日那日夺走的是我的初吻。”
谢望舒:“……”
头一次听人这样辩驳。
那日主动方在她,竟让她无言以对。
第11章 不想我吗
在紫金府待了小一周,她红唇被他吻的发麻,每次他俯身靠过来时,本就蠢蠢欲动的心越来越不受控制的跳动。
谢望舒一早被安怡一通电话叫回了家,她开心地同蒋郁卿挥手告别,头一次觉得外面的风如此自由。
蒋郁卿懒倦地重回工作岗位,正努力奋斗的李衡见到自家老板,泪眼汪汪。
万恶的资本家总算回来了。
谢望舒刚一进门就被安怡拉去了后花园,她有些迷茫,她最近没惹什么乱子啊?
除了被不要脸的蒋郁卿压在公寓几日,最近没去逛街消费,也没有去宴会场,更没有同哪家的千金少爷们发生冲突。
安怡拉着她在后花园散步,“舒舒,你哥最近好像看上了一户人家的女儿。”
谢望舒哦了声,不是她犯错就行。
“哪家啊?”
安怡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情,但是清城最近闹的听风就是雨,沸沸扬扬的传着谢谨川要主动择合适的人家进行商业联姻,以巩固谢家的地位。
不少人都猜测,谢谨川恐怕会选择在官场浸淫已久的世家,但也有人猜测恐怕会选择差不多门楣的世家进行强强联合,壮大谢家的商业版图。
一时间众说纷纭。
谢望舒嘴角扯了扯,她哥这是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呢。
“你替妈妈去打听打听?”
谢谨川慵懒的靠在会所包厢的最里面,手指无节奏的转着盛了酒液的玻璃杯,他单手支颐靠在沙发上,同旁边的蒋郁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