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段月满咬着唇,将即将呜咽出的碎声死死地咬在了嘴巴里。
可段爻却直接伸手撬开了她的牙齿,强压着冲动,垂眸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侵略的意味,连带着声音都透着沙哑,命令道:“乖,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随即他将床边一侧的柜子拉开了其中一个抽屉,幽暗的眸子眯了眯,沉声道:“选一个。”
段月满顺着望去,可当她看见抽屉里的东西是什么后,她整个人的身体忍不住颤了颤,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恼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手掌在她腰窝一侧掐了掐,眉头轻挑,道;“从我想上你的那一天起。”
听到段爻的回答,段月满不可避免地睫羽又轻颤了两下,随即将脸颊别到一旁,红着脸不愿再看他。
“不选吗?”段爻故意逗趣地问她,欣赏着她害羞的表情,“那我替你选吧,桃子味的怎么样?你最喜欢的。”
这样露/骨的话从那人嘴里说出却是脸不红心不跳的,段月满咬了咬牙瞪了男人一眼,嗔怒道:“谁喜欢了!”
小孩生气的模样他也喜欢,抚摸着她的身体,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愈来愈热,温柔地哄着道:“说错了,是我喜欢的。”
他将灯关上,仅留下了床头那盏,柔和的光线所覆盖到的范围不大,但刚好能看清段月满的表情。看着她咬着唇,紧闭着双眼额头甚至因为疼痛而冒出了点细密的汗珠,可那个“罪魁祸首”却速度半点不减,反倒还一脸餍足地低眸看着她。
甚至掌心抚摸上她的脸颊,指尖抵在她的唇瓣上,温柔的声音却带着强势的命令,道:“乖,我想看你哭。”
第61章 过度
昨晚没克制住, 一直做到了凌晨。尽管段月满已经带着哭腔求/饶了许多次,但段爻依旧不为所动,到最后段月满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考试是在上午十点开始,开车到校也还需要时间, 幸得段月满早早便调好了闹钟, 否则按昨晚那情况, 段月满连拿起手机的机会都没有。
闹铃按点响起, 猛然响起的铃声把段月满从睡梦中惊醒。她闭着眼睛皱了皱眉, 不情愿地往被窝里钻了钻,可闹铃声还在不断持续, 她只好抬起手往床边的柜子摸索。可刚一抬起手臂就觉得一阵酸疼, 强烈的不适感让她不禁低哼了一声, 困顿地微眯着双眼, 紧接着就看到了另一只手伸过她的头顶, 帮其把闹铃关掉。一霎间, 耳边又恢复了宁静。
她眨了眨眼睛, 侧转过头有些懵懵地看着躺在身旁的段爻。男人微垂着眸眼里含笑地看着她,神采奕奕且一脸餍足的模样与她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脑海里昨晚的记忆与眼前这人的脸不断重合,霎时间片段如潮水般涌现在她眼前。
身体的不适感还隐隐浮现,那搭放在腰间不安分的手掌尚且还在,她的脸颊蓦地一瞬变得潮红,咬着牙怒瞪了半天, 才嗔怒地骂了句:“坏人!”
小孩炸毛的模样也好可爱,段爻没有半点不悦, 反而一脸宠溺地看着她。搭放在她腰间的手臂搂着她的腰往自己的怀里紧了紧,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自我检讨道:“嗯,我是坏人。对不起,昨晚没控制住,你实在太撩人了。”
段爻的话让段月满的脸又羞红上了一个度,她羞恼地锤了一下段爻的胸口,想从怀抱里挣扎开,可身体上的酸痛实在太过明显,她已经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放开我,我得起床了。”
段月满不满地说着,手掌撑着床垫刚准备起来,随即便感到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的,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眉头瞬间蹙了蹙。
“怎么了?”段爻也从床上坐起,一脸担忧地看着她,“是还很疼吗?”
段月满红着脸又瞪了他一眼,咬了咬唇,低声道:“我好像发烧了。”
看着小孩可怜兮兮的模样,段爻赶紧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是有点温热,大概是低烧。糟糕,估计是昨晚做狠了,也怪他没克制住,忘记了她还只是个刚成年的小孩,忍了这么久,一时间没控制好次数和时间。
他抱着段月满轻轻抚拍着她的后背,带着歉意道:“对不起小满,是我的错,会不会很难受?头很晕吗?我让江柌过来一趟吧,让他给你看看再去学校好吗?”
一听到要喊江医生过来,段月满下意识便摇了摇头,江医生要是过来了她该怎么说?难道明说是纵欲过度,她身体吃不消所以发烧的吗?段月满羞红了脸,这样的原因她是怎都说不出口的。
“还是不用了,我现在感觉还好,也没有特别难受。药也不吃了,我怕待会吃了到考场会犯困,还是考完试再说吧。”
看着她病怏怏的模样,段爻很是心疼,而且这件事情错在自己,心里的愧疚便更深了。
“对不起宝宝,都是我不好。”他将段月满抱起,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手臂环着她的腰,将睡裙都勒出了褶皱。脑袋趴在她的脖颈处,语调听起来沉闷闷的。
“宝宝?”这个称呼听得段月满一羞,感受着段爻身上的气息,被他勒得腰间又传来了一阵酸意。
“嗯,我听别的情侣都是这么喊的,你喜欢我这样叫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