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月满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在他脸颊吻了一下,轻声呢喃了一句:“嗯,喜欢。”
又在床上磨蹭了好一会,段爻才终于肯放开段月满让她从床上下来。她在浴室里洗漱,看见了镜子中的自己,脖颈处的吻痕明显,还一直蔓延至胸上......她羞涩得甚至无法直视镜子中的自己,余光瞥向,正好看见了从门口走过的“罪魁祸首”,刷牙的动作稍顿,有些不满地瞪了男人一眼。
段月满无奈之下挑选了一件高领毛衣,将自己脖子上的痕迹遮盖得严严实实的,而后还是担心会被发现,索性又系了条围巾,拎了一件长外套,这才走下到一楼。
乐安端好了早餐上桌,转身的时候刚好看见了段月满下来,他上下看了段月满一眼,随即道:“小月满,你会不会穿太多了?今天气温并不算很冷,你这又毛衣又围巾的,我怕你等会到考场上会热。”
段月满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装扮,还没等她开口,段爻便从屋外走了进来。他伸手将小孩脖子上的围巾调整了一下,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垂眸看着她低声问道:“身体会很冷吗?会不会很不舒服?”
乐安听见了段爻的问话,也不禁上前了几步,关心道:“怎么了?小月满生病了?”
段爻替她回道:“嗯,她有点发烧。你去将退烧贴找出来,拿到车上去。”
“好好好,退烧贴家里还有,我待会就去拿。吃药了吗?怎么会发烧呢?是不是着凉了?”
乐安一连串的问题却问得段月满脖子缩了缩,泛红的耳根被围巾遮挡,她有些尴尬地回道:“我没事,估计是着凉了。”
不过这种天气确实容易着凉生病,所以乐安也没再多问,只是在心里盘算着今晚该煲点什么汤给这小孩补补身体。
段爻将小孩带到餐桌上,细心地用勺子给她舀凉着粥,忽是想到了什么,抬头看了乐安一眼:“待会我送小孩过去,你就不用去了。”
乐安正在药箱里翻找着退烧贴,听到段爻的话,他回过头道:“可是四爷,九点公司有个会议还需要您去开,您要是去送小月满上学的话,这时间来不及啊。”
“那就推掉。”
段爻淡淡说道,随即将凉了些的粥放到了段月满的面前,语气温柔与方才的判若两人:“先喝点粥吧,暖暖身体。”
段月满拿起勺子点了点头,想起刚刚乐安说的,抬头看向段爻,道:“小叔叔,你要是忙的话就不用送我去学校啦,待会让乐安送就好。”
他拿起筷子夹了点小菜放到她前边的盘子里,随即嘴唇靠近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没事,没有什么事情比你更重要。”
段爻握着椅子腿往自己身边一拉,手掌贴上段月满的腰,轻轻帮她捏了捏。还低声问道:“腰还会很酸吗?”
段月满低着头,都快要把头埋进碗里了,不着痕迹地点了点,轻“嗯”了一声。
“等会你考完试,我帮你按按。”
“嗯。”
将小孩送到学校,段爻便在学校找了间会议室开了个视频会议,特别是校长听到段爻要找会议室的时候,他老人家恨不得亲自到学校接待。要不是段爻一口回绝了,估计校长他老人家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段月满拿上考试用具后扯下了额头贴着的退烧贴,随即正走往去教室的路上。远远地,耳边便听见了一串叮啷的铃铛声,她不自觉地停下脚步望去,果不其然便看见了蔡今妍从她的身后跑来。
蔡今妍喘着粗气停在段月满跟前,有些上气不接下气道:“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段月满笑着伸手去拨弄了一下她书包上挂着的铃铛,道:“你这铃铛这么响,我想不知道都难啦。”
蔡今妍耸了耸肩,笑了笑道:“也是噢。”
她挽着段月满的胳膊,发现段月满今天穿得特别多,高领毛衣加上羊毛绒围巾,又外搭了件长至脚踝的大衣,她不禁问道:“小满,你很冷吗?”
迎面吹来了一股凉风,段月满拢了拢自己的大衣,点了点头道:“有点,我今早发现发烧了。”
“发烧啦?怎么回事?冻着了吗?”蔡今妍紧张地询问道,“要不要去江医生的医院看看?”
脚步一顿,段月满双眸微眯地看着她,歪了歪脑袋,随即点了点蔡今妍的肩膀道:“欸欸欸,我怎么觉得你这话听起来有私心啊?”
被戳穿了心思的蔡今妍赶忙别过脸去,尬笑了几声,心虚地反驳道:“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担心你!”
段月满被她逗乐,啧笑一声,喃喃道:“你最好是。”
“其实你要是喜欢江医生的话你可以试着去约他吃吃饭,看看电影什么的呀,不然你总将爱慕藏在心底,他也不知道嘛。”
蔡今妍深叹了口气道:“我也想呀,只是江医生这么优秀,长得帅工作好家境优渥。我呢,什么都不是,我拿什么配得上人家啊。”
段月满抓着蔡今妍的手,表情严肃地对她说道:“妍妍,你长得也很漂亮,成绩好学历好,又温柔善良体贴,勤工俭学还能获得那么多比赛的奖项,你比很多人都要优秀了。所以啊,你并不比江医生的条件差到哪去,不用妄自菲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