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姐看着她的眼神慈爱而欣赏,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小孩一般。段月满的心头瞬间涌现起一股感动,就连眼眶中也不自觉地浮现起了一层水雾。
她眼里噙着泪,怀里捧着那两本书,坚定地一字一句对方姐道:“谢谢您方姐,我一定谨记您的话,不忘初心。”
方姐终于笑了笑,拍了拍段月满的胳膊,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
方姐走后,段月满垂眸看着怀里的书,脑海里不断翻涌重复着方姐刚刚说过的话,心底那股感动久久无法消散。
还沉浸在愣神里,抬眸的一瞬刚好看见了朝自己走来的林惜。林惜化着精致的妆容踩着细高跟缓缓走近,浅浅一笑地停在段月满面前。
“小满,我的另一双鞋子忘记拿过来了,你可以帮我回酒店拿一下吗?”
段月满点了点头,立即应声道:“可以呀,那我现在去拿。”
林惜给她wink了一下,微笑道:“谢谢你啦。”
剧组离酒店不远,制片、导演和她们都是住在的同一层楼,因此偶尔在走廊上都能遇见。恰好因为大家现在都在剧组拍戏,这层楼目前算是冷清的。
她从电梯里出来后,拐了个弯攥着房卡正准备拿去刷开林惜的门,恍惚间,她依稀看见了一个被拉长的人影。她的脚步稍顿,步伐也不由得减慢,直到她缓缓靠近看清站在门口的那人时,她蓦地一瞬,怔在原地。
见那小孩看见他后,也不往前走了,反而傻愣愣地站在那,段爻就忍不住偷笑。
他的老婆怎么就这么可爱啊。
段爻大步朝她走近,停在她面前几厘米的距离,微微弯腰,手指点了点她的脑袋,笑着问道:“怎么?看见老公太高兴呆住了?”
她眨了眨眼睛,对视上了段爻的双眸,黑眸里的倒影是她。
她忽地控住不住情绪,多日来的思念在一刻终于找到了破口,她瘪了瘪嘴,鼻头开始发酸,几乎是在一瞬间便红了眼眶。眼泪止不住地啪嗒啪嗒地掉了出来。
“我好想你,好想你。”声音有些哽咽,带着委屈,可怜巴巴地抬眸看着他,红着眉梢的模样看得段爻心头一紧。
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双臂将她紧紧搂进怀里,感受着她的呼吸,她的体温,她的存在。这些天来一直空落落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
“对不起宝宝,是我来晚了。”
一股很强烈的愧疚感在他心底蔓延开来,看见她哭着嘴里说出“好想你”的时候,他的心就像被揪着心疼得不行。
眼泪在他的胸膛蹭了蹭,他太高了,被他紧抱着连带着脖子都有些酸疼。她在怀里挣扎了两下,那人的手劲稍稍松开,仰着脸问他道:“你怎么会突然过来呀,不是说希亚那边出了点状况要飞去处理吗?”
“嗯,刚下飞机我就过来了,放心,已经处理好了。”
段月满忽地想起了什么,迟疑地问道:“所以,林惜姐让我来拿鞋子也是替你找的借口咯?”
段爻没说,只是笑了笑,但也足以证明了他的默认。
段月满轻笑着佯装恼怒地瞥了他一眼,喃喃道:“小骗子。”
“有没有骗到你的心?”段爻牵着她的手,在她腕上吻了一下。
“嗯,骗到啦。”段月满微歪着脑袋,牵着他的手晃了晃,“整个人都被你骗到了。”
她的声音又甜又软,乖乖的模样让段爻心都要化了。
段月满拿出自己的房卡刷开了房门,手尚且还没来得及放在门把手上,腰就被段爻搂着直接扯进了房间。
身体抵在门背,门随之被重重地关上,紧接着腰间传来一疼,是段爻的手掌抚在她腰间,掐了一下。
她吃疼地闷哼了一声,睫毛望着他轻颤了两下,手指被十指相扣抵在门边,无助地被笼罩在段爻的身下。下巴被手轻掐着抬起,唇瓣传来湿润,哼声也被吞咽掠夺。
他吻得又急又凶,要不是腰肢被掐着,估计她都发软得有些站不住了。
“等、等一下,阿爻......”
她找准间隙,急促地呼吸了几下,可软绵绵的声音飘入段爻的耳朵却不带着一丝的威慑力,反倒更加剧了他的攻势。
狠亲了好一会,他才浅浅地放过她,段月满趴在他的怀里,不停地轻喘着。段爻在她耳尖上吻了一下,温热的呼吸使得她的身体更加发软。
“不想我吗?”他低沉的嗓音边亲吻着她,边传入她的耳朵。牵着她的手指引着,抚上他的胸膛,缓缓落在......
“可他很想你,我也是。”
烫、热,她的脸羞得趴窝在段爻的肩上,脸埋藏起来,手却怔愣着有些不知所措。
特别是当她垂眸的一瞬,她看见了段爻手腕上还带着她送给他的那串陶瓷手链,有些冰凉的触感紧挨着她的手心,偶尔碰到,莫名地增加了羞C感!
“宝宝,安慰一下我吧。”明明是哀求的语气,却又藏不住声音本人的强。势,似是命令,你只能照做。
他的嗓音很轻,隐隐地透着一丝嘶哑感。
她紧张得快要哭出来了,紧也不是,松也不是。
只能噙着一层水雾可怜地抬眸望着他,声音有些颤着道:“可我不会。”
他耐心地指引着她,可由于段月满实在觉得这太过害羞,导致力气一下子没使对,引得段爻忍不住低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