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宝宝,别太使劲。”
段月满的脸已经烫得不行,她索性放弃,摇摇头求饶道:“我不会,你放过我吧。”
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段爻的唇角弯了弯,点了下头,随即道:“好,那我来。”
羽绒服掉在地上,她穿着毛衣和一条长裙。纯白色带着细细的绒毛,照映着她发红的脸,纯洁中又透着说不清的妩媚。
裙摆别在腰间,一只脚嵌入其中将腿分开,房卡尚未插上,房间里只有隐隐地从窗户外透进来的亮光。微弱的光源弥漫在房间里,可他的眼睛微垂着,双眸微微眯起,目光凝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每一个表情,都落入了段爻的眼中,细细欣赏。
她紧咬着唇,蹙着眉,眉梢泛着红,似在哭。可偶尔仰起头,不受力地倒在他的怀里,却又发出了娇。腻的轻声。
她猛地摇了摇头,隔着一扇门,她甚至能听见身后走廊处传来的脚步声。
“别、别在这!”
“不喜欢吗?”他故意地,“这不刺。激吗宝宝?”
“嘘,别哭得那么大声,外面好像有人。”他的语调平缓,却又带着点劝告意味,嘴上虽是为着她在考虑,可实则那动作却一下比一下要。
理智快要崩溃了,她小声地哭着,可还得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他也快要疯了,在这种环境下,段爻发现她会变得更加敏g,他差点缴械。
“放松点宝宝。”他拍了拍她的臀部,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却更加让她羞chi!
她从咬紧唇里挤出了几个字:“快点。”
段爻的一侧嘴角微微勾起,在她脖子上轻啃了一下,随即哄着道:“你主动点,我就放过你。”
红着的眼睛里透着疑惑,覆上的那层水雾更添诱人,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可男人似也不打算再教她,只是垂眸盯望着她,等待着她的动作。
她颤得不行,双手抓着男人的肩膀,学着扭动了两下。虽只有短短的两秒,段爻的眸光却猛地一缩,掐着她的臀肉又更用力了些。
男人不肯动了,他很享受段月满的主动。
可这姿势实在太累,没过半分钟,段月满便已经喊着累了。尽管如此,段爻还是十分满意于她今天的进步,甚至夸奖道:“你今天很棒,宝宝。”
他就着现在这样,将她整个人托举而起,随着他在房间里走动,她几经崩溃。
他踏进浴室,将她放在洗手台上,身后是一面大镜子,还可以调节着亮光。他单手掐着她的脸颊,迫使她扭过头去。
“宝宝,睁眼。”
他的命令向来不允许拒绝,段月满忍着羞怯,也只能缓缓睁开双眼。
像那次在办公室那样,他依旧西装革履,可偏偏段月满却已经凌乱得不行。镜子前暴露着两人巨大的反差感,段月满已经无法再直视。
“你乖乖的,主动点,像刚才那样,那我尽量在晚饭前结束。”
晚饭前?段月满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安慰,距离剧组的晚饭还有一个小时!
“我好累。”她撒着娇,试图能逃过一劫。
“不许喊累。”惩罚地打了一下她的屁股,“乖乖照做。”
她抿着唇,在他肩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了两排浅浅的牙印。感受着他的莽撞,低骂了一句:“混蛋!”
第74章 舆论
转眼寒假就这么过去了, 不过这个寒假也算是段月满过得最充实的一个寒假。以专业课第一的好成绩完美结束了上半个学期,又跟组学习受益匪浅,过年时还被段爻带着飞往芬兰去看了极光。在充实和幸福感的重重包围下结束了不算好的一年,以绝佳状态和崭新的自己迎来了新的春天。
这一次是段爻亲自送她到学校的, 那劳斯莱斯径直开入学校停在了宿舍楼下, 张扬得如同车主人一般。
虽已经是提前一天来了学校, 但宿舍楼下已经聚集了不少学生, 有些好奇地甚至想上前查看一番, 到底是哪个“富家大小姐”上学来了。
眼疾手快之下,段月满抄起腿上的帽子就戴在了头上, 还迅速将口罩也给戴了上去, 把自己的脸给遮得严严实实的。
随后她不禁瞪了眼前座的乐安, 压低声音道:“乐安, 不是让你不要开进来吗?”
乐安无辜地回头看了眼段爻,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不敢说这是四爷的决定。
段爻慵懒地靠在那, 淡淡地瞥了一眼乐安,第一次“慈悲”地还帮着乐安说话道:“别怪乐安,他有的时候的确容易忘事,可能是上次头磕到电线杆的后遗症。是吧,乐安?”
突然被点名,乐安只觉得有两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自己的身上。乐安回过头去,干笑了几声:“......是啊。 ”
既然都这么说了, 段月满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责怪的话,甚至看向乐安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
眼看着聚集的学生越来越多, 段月满不想再在这继续招摇下去,她刚想扭头叮嘱段爻不必下车了, 可那人却已经率先一步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
段月满:“......”
段月满挑拣了些轻的抱在怀里小跑着先进了大楼,段爻看着她兔子似地逃窜着,不由得发出一声轻笑。不过很快心底又蔓延开了一股子的不得劲,他俩都在一起这么久了,可还是这么藏着掖着的,不愿意公开也不肯给个名分,段爻有时候还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拿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