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你陪白月光,我让位后你哭啥_露将熹【完结】(137)

  沈明诉走后,靳擎屿反手关上了包厢的门,他逼近姜星杳,手掐住了女人线条流畅的下巴:“姜星杳,靳太太,你可真忙呀,一天周怀宴,一天沈明诉,那明天呢,靳太太又想见谁?秦江南吗

  姜星杳,你到底有完没完?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婚,就为了摆脱我和这些野男人厮混吗?”

  “靳擎屿,有完没完的是你,一段没有爱情的婚姻,你到底在纠缠什么?我身上又有什么值得你用那么多恶心的手段来强留?”姜星杳问。

  两个人的目光对上,靳擎屿看到的是女人一双冷得不带波澜的眼睛。

  靳擎屿感觉,她的目光就像是一根刺,深深的扎在他的心里,扎穿的是他这几年来的坚持。

  一段没有爱情的婚姻,她说的可真干脆啊。

  果然他没冤枉了姜星杳,哪怕是嫁给了他,姜星杳也是看不起他的。

  怒气翻涌间,靳擎屿渐渐地又冷静了下来,他问:“杳杳,不离婚好吗?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或者你可以直接说,要怎样才可以不离婚?”

  她是他求来的珍宝。

  是他在宴会厅里第一眼就看上的小天鹅,他这辈子都不会放手的。

  即使她不爱他。

  他也不能允许他的小天鹅抛下他去爱别人。

  “怎样都不行。

  靳擎屿,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中间隔着什么,一个孩子。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原谅一个杀死自己骨肉的人?”姜星杳说。

  她被靳擎屿压在墙角,对方高大的身形遮盖下来,几乎把她的身影完全罩在阴影之下。

  巨大的体型差,衬得姜星杳柔弱娇小,偏她那一双眼睛不改倔强,依旧厌恶冷漠地看着靳擎屿。

  隔在两人之间,最惨痛的话题,被姜星杳自己提出来。

  靳擎屿脚下踉跄了一下,连脚下都有点不稳。

  姜星杳借着这个机会,伸手推开了他:“靳擎屿,想让我原谅你,除非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她不想再看到靳擎屿,甩下一句话,抬脚就走。

  靳擎屿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

  他看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开,离他越来越远,直到她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靳擎屿忽然抬脚,他按住了将要被打开的门,从背后圈住了姜星杳,手从姜星杳身后伸过来,虚虚的扣在了女人纤长柔弱的脖子上,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想要孩子是吧,杳杳,来,我给你。”

  呼吸打在耳垂上,明明是温热的温度,却让姜星杳遍体生寒。

  密密麻麻的冷意,浸入姜星杳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血管,冷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背后的人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仅凭三言两语,就足够让她粉身碎骨。

  她强按着自己颤抖的手腕,费尽力气才勉强稳住一点,低头张口,毫不犹豫地咬住了男人的虎口。

  在对方失神松手的那一刻,姜星杳直接转身,一巴掌就甩在了他的脸上,即便尽力克制,但声音还是控制不住的发抖。

  她说:“靳擎屿,你根本就不是人,你就是个畜生垃圾,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不够,现在还想拿这件事来羞辱我,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恶心的人?”

  愤怒让姜星杳的眼眶发红,话音落下之后,她的嘴唇还在轻微的颤抖着,双腿更是因为情绪的爆发而发软,发颤。

  她可怜的孩子,明明已经死在了靳擎屿的漠视里,可靳擎屿呢,他竟然还能拿这件事来开玩笑,还能说出这样荒唐的话来。

  姜星杳靠在门上,她一边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目光着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周围,最后落在了旁边的花瓶上。

  心里有一股戾气翻涌,催促着她拿过那个花瓶,砸烂靳擎屿的脑袋,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忏悔。

  可她还没有所行动,靳擎屿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重新按回到了门框上,他的手还在流血,他视而不见,只是看着姜星杳:“真不知道你在闹什么,姜星杳,你搞清楚了,孩子没了,难道你就没有责任吗?

  既然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在家好好养胎?如果你没有执意瞒着我,这些悲剧根本就不会发生。

  你骂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也很好笑?我们是夫妻,你连怀孕的事都不告诉我,姜星杳,你想离婚很久了吧,少拿孩子在这里当借口。”

  孩子没了,他心里同样不好受,他自己有错,他从不否认,这段时间姜星杳不管怎么闹,他都忍了。

  可偏偏姜星杳太没有分寸,没完没了。

  第133章 冲着曲欣婷来的

  横亘在两个人之间的伤疤,在这一刻被彻底揭开。

  无边的冷意,依旧包裹着姜星杳,她好像又想起了那夜无休止的大雨,打不通的电话,还有抛锚的车子。

  拿到验孕单的时候有多么欣喜,在那永远打不通的电话里,也早就被消磨干净了。

  尤其是当她带着一身湿意进门,她的丈夫还在照顾别的女人,甚至他怕那个女人冷,不顾她满身湿意,一味地呵斥她,让她关门,别冷到了沙发上的女人。

  这一切已经足够摧毁她的自尊,在明知道他不爱她的情况下,她怎么能做出拿一个孩子绑着他的事来?

  姜星杳沉默着,惨痛的记忆又一次涌来,几乎将她重新拉入能溺死人的深水。

  姜星杳终于还是拿起了那个花瓶,她砸向了靳擎屿:“滚!靳擎屿!你给我滚!”

  因为身体不住的颤抖,她的力气太小,花瓶只砸到了靳擎屿的脚边,就摔得四分五裂。

  但巨大的声响,还有溅起的瓷片渣还是让靳擎屿眉心紧锁。

  现在的姜星杳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她蹲在墙角,手抱着膝盖,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柔弱又可怜。

  靳擎屿想要扶她,姜星杳摸索着,从地上捡起了一片碎瓷抵在脖子上,她道:“靳擎屿,滚开,你要再敢碰我,我死给你看。”

  瓷片被她攥得紧紧的,割伤了手心,接连不断的血珠冒出来,滴落在地面上,血腥味弥漫。

  碎瓷的边角,贴着她嫩白的脖颈,已经划出了血痕,靳擎屿看到姜星杳那双决绝的眼睛,有一种预感,告诉他姜星杳这回不是和他开玩笑。

  她是真的宁死也不想让他碰。

  凌乱烦躁的思绪牵扯着他,鲜红的血扎眼刺目,靳擎屿终于还是后退了一步,他说:“我让许特助送你去医院。”

  他出去了。

  姜星杳这才松了一口气,她低下头来,手腕还有点颤抖。

  许特助进来的时候,看到满目的血,他提高了声音:“太太的手是用来弹钢琴的,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姜星杳冷眼扫了他一眼,没说话,站在门外的靳擎屿,低头点了根烟。

  和姜星杳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又一次看到了姜星杳冰冷的眼睛。

  她为什么会流这么多血?当然是为了避着他呀。

  为了躲他,连命都不能不要,一双手又算得了什么呢?

  靳擎屿的眼里闪过了明显的自嘲,他余光瞥向包厢半开的门,还能看到满地的碎瓷沾着血。

  都说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可姜星杳不一样,她连芯子里都是苦的涩的,甚至是带刺的。

  一根烟燃到末尾,靳擎屿的眸光渐渐地化作讥讽。

  那又怎么样呢?

  他从一开始不就知道了,高贵的天鹅不会爱上他这样的人,可他不也把她占为己有了?

  他不在乎。

  他只要姜星杳是他的。

  许特助把姜星杳送到了医院,找人给她处理了伤口。

  她也知道自己的手对自己重要,她心里是有分寸的,那些血看着吓人,实际上没有伤到筋脉,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

  拿了些消炎药之后,姜星杳还没有出医院,先看到了曲欣婷,她在外科诊室门口站着,里面坐着的人,姜星杳没看清脸,却看到了和曲欣婷交涉的人,是周怀宴身边的韩特助。

  许特助也认出来了,脸上闪过了些惊讶:“那不是姜夫人和周总身边的韩特助吗?这是…”

  姜星杳想到的,是自己放在包里的那张照片。

  她要离开,周怀宴紧接着就来了帝都,难道他本来就是冲着曲欣婷来的?

  “太太,您…”许特助刚想问姜星杳用不用管,姜星杳已经朝着几人走了过去。

  走近了她才看见,里面在处理伤口的果然是周怀宴,他的一根胳膊上架了木板,看起来应该是骨折了。

  韩特助看到姜星杳,客气地打了个招呼:“姜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姜星杳还没说话,曲欣婷就已经道:“你赶紧走,我的事不用你管,走!”

  她一看到姜星杳,情绪就好像变得激动起来,伸手就抓姜星杳的手,抓住的是满手的纱布。

  异样的触感,让曲欣婷的脸色略微变了一下,她猛地松手,嘴上还是吼道:“姜星杳,我已经和你断绝关系了,我的事和你没关,你赶紧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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