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还是不肯:“小姐,请您别无理取闹,现在请您立刻离开这里。”
纪云茵的时候抓着姜灿灿的手腕不放,她强硬的想要把姜灿灿拽出来,争执不下间,姜灿灿忽然踉跄了两步,跌落在了地上。
保镖见状,脸上好像闪过了慌乱,伸手推开了纪云茵。
姜星杳赶紧扶住了纪云茵,瞧着两个保镖已经紧张的去关注姜灿灿的情况了,姜星杳的一双眼睛,也已经冷得没有什么情绪,她又睨了姜灿灿一眼,才对着纪云茵道:“先回去吧,茵茵,既然她不愿意私了,干脆这件事就请法院解决。”
姜星杳冷漠的声音,让纪云茵都稍微怔了一下。
她不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可如果用法律解决,姜灿灿只是整容成姜星杳的模样还不够,还要证明她试图冒充姜星杳,这样才构成侵犯肖像权。
若是想证明这件事,那也就只有一个办法,让姜星杳亲口承认姜灿灿是一直都是靳擎屿养在外面的小三儿,在他们离婚之后,整成她的模样,以她的名义登堂入室。
这无异于是让姜星杳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回忆一遍她那段千疮百孔的婚姻,
纪云茵自觉,这件事对姜星杳来说,还是有点残忍。
她才想私底下找姜灿灿的。
“姐姐,你是要去告我吗?
没用的,我只是借了你的脸,可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对我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姜灿灿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
仅听她这句话,纪云茵就知道她整容的时候已经把一切都了解清楚了,她也知道她的行为并不构成犯罪。
纪云茵只觉得,心里又被堵了一下,姜灿灿和靳擎屿这对无赖,她只是短暂的接触一下,就已经恶心的不行,想想姜星杳,之前可是一直和这两人打交道的。
她现在都控制不住的替姜星杳觉得窒息。
纪云茵手握紧,又想上前撕扯姜灿灿,姜星杳拉了她一把:“走吧,茵茵,现在别和她僵持,我们去法院谈。”
纪云茵还是不情愿,看到姜灿灿那张虚伪的脸,她就怒不可遏,她不想这么简单的就放过姜灿灿。
姜星杳又说:“她就是在故意激怒你的,和她这种人私底下接触没什么好,我们先回去吧。”
她一心只顾着劝纪云茵,根本没有注意到,她在说出故意二字的时候,姜灿灿的表情忽然有点古怪。
她可不怕姜星杳闹。
对她来说,姜星杳把事情闹大了才更好,只要有别的事绊住了靳擎屿,靳擎屿才没有功夫再来审她。
关于那件事,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些端倪,越是了解她就越心慌,她只能拖着。
只要靳擎屿还不知道真相,她就还能要挟靳擎屿保她性命。
纪云茵带着姜星杳大闹雅荷景园的事,没多久就传到了秦江南那里。
秦江南带着秦漠北,直接在云和律所门口堵住了她们。
二十分钟之后,四个人就坐进了律所对面私房菜馆的包厢。
纪云茵在看向秦漠北的时候,连表情都有点儿心虚。
第一个开口的却是秦江南,他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纪云茵,你怎么回事,这样大的事,你怎么能自己不声不响地就去做呢?”
纪云茵怔了一下,她看着秦江南,没好气地道:“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就算她今天冲动了一点,真有谁要教训她,那也不该是秦江南。
这样想着,纪云茵又心虚的朝着秦漠北看了一眼。
秦江南又拍了一下桌子:“你瞧瞧你,那是什么态度?小爷只是想问问你,这样的大事怎么不叫上我,你们是不是没把我当朋友?”
他都要气死了。
这件事明明是他最先知道的,凭什么风头全都让纪云茵出尽了?
如果要他去的话,肯定能把那个姜灿灿弄去医院。
秦漠北瞪了秦江南一眼:“什么时候了你还添乱,少说话。”
秦江南抿了抿嘴,表情还是不忿,却真的没有再说话。
秦漠北又看向了纪云茵,纪云茵也是心虚的低了低头。
亲眼看到自己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好闺蜜,就因为秦漠北一个眼神,变化这么大,姜星杳都惊了一下,果然还是得一物降一物。
恐怕纪云茵和秦漠北的这桩婚事定下来,最高兴的应该是纪家的长辈了。
秦漠北叹了口气,他有点无奈的道:“茵茵,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哎呀,我知道错了,我那不是气急了吗?再说了,杳杳可是我最好的姐妹,那姓靳的弄出这么恶心的事来,我怎么可能不给杳杳出头嘛?”纪云茵小声嘀咕着。
秦漠北声音低沉:“没说不让你去,但至少别孤身一个人,以后再有这样的事,要么给我打电话,要么找保镖,听到了吗?”
他声音严肃,可每一句话都带着对纪云茵无声的包容。
就好像他给过纪云茵的承诺,不管纪云茵干什么他都不会管,他在意的好像就只有纪云茵的安全。
直到现在,姜星杳才明白,无拘无束的纪云茵,为什么愿意和秦漠北订婚。
第176章 就不是人做出来的事
直到纪云茵那里态度诚恳地道了歉,秦漠北才没有再说什么。
秦江南终于找到了机会插话,他道:“这件事难道就这么算了?要不我带人再过去一趟,你们不是说了吗?今天那个靳擎屿又不在雅荷景园,就两个保镖而已,我还带不出来姜灿灿?”
秦漠北伸手打了他一巴掌:“胡说八道什么,你当你自己是混黑道的?”
秦江南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哥,你什么时候关心起这些了,算了,本来也是和你没关系的事,你要不还是回你医院去吧。”
秦漠北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朝着纪云茵那里看了一眼:“你还好意思问,我如果不在这儿看着你,你跟我说你想去干什么?
秦江南,搞清楚,你秦家世代从医,你不是贩卖军火的,别动不动就想动手动脚。”
秦江南瘪着嘴,明显还是不服气,却迫于秦漠北的威严,又什么也没有说。
秦漠北这才说:“这是星杳妹妹的事,该怎么做,那也该是由她来定。”
秦江南还不服气,这会儿却听话地扭头看姜星杳:“行吧,那你自己说,你想怎么做?”
纪云茵说:“杳杳不愿意和他们纠缠,她想直接上诉。”
秦漠北说:“这个方法对星杳妹妹来说,并没有那么合适,首先想打官司,中间肯定要拖延很久,星杳妹妹在帝都恐怕待不了那么长时间。
还有就是,你们能提供的证据,恐怕不足以证明那个女人有罪。”
“漠北哥,你是不是有别的办法?若是让姜灿灿真的顶着杳杳的脸过一辈子,我第一个不答应。”纪云茵说。
秦漠北道:“比起法院来,或许有一个人更有用。
今天靳老爷子来找我家老爷子下棋,星杳妹妹跟我们回去一趟吧。
就算非得有人出面,也得是他们靳家的长辈。”
姜星杳心神不宁,既然都已经离婚了,她本能地不太想麻烦靳老爷子。
可现在秦漠北说的也有道理,靳擎屿执意要把人护在雅荷景园里,除了靳老爷子以外,她找别人似乎也没有用。
姜星杳还是跟着秦漠北去了秦家,纪云茵也一道来了。
秦家的人在看到姜星杳和纪云茵的时候,态度都是一样的恭敬客气,秦老太太也迎了出来:“茵茵,杳杳,你们两个来秦家,怎么也没有提前打个招呼,瞧瞧奶奶什么都没准备。”
纪云茵说:“奶奶,你跟我们还客气什么,我们就是跟着漠北哥回来蹭饭的,您可千万别说这种客气话了。”
秦老太太连连点头,她拍着纪云茵的手背,连说了几句好,才又看向了姜星杳:“杳杳啊,上次你走得实在匆忙,奶奶都没有来得及感谢你陪我上香呢。
那次你可是遇到什么事了,有没有什么是奶奶能帮得上的?”
姜星杳道:“就是一点小事,已经处理好了,不用麻烦秦奶奶了。”
秦老太太一手拉着姜星杳,一手拉着纪云茵,张罗着让人倒茶。
她带着两人闲聊,明明纪云茵是她未来的儿媳妇,却不知为什么,她对姜星杳的话反而显得更多一点儿,还时不时地问起,姜星杳对秦江南是什么看法。
尽管秦老太太掩饰得很好,姜星杳还是觉得有点古怪。
也让她的心底略微有点别扭。
在秦老太太又试探着问起她感情状况的时候,姜星杳直接转移了话题:“秦奶奶,我们来了这么一会儿,怎么一直没看到秦爷爷?”
秦老太太道:“他呀,还不是在陪他老朋友下棋,他们那种臭棋篓子,恐怕下不完这一盘,是不会出来的。
对了茵茵,杳杳,你们两个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告诉奶奶,奶奶让人去准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