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弘微微困惑,“公主当真愿意?”
漆姑当然愿意,“我当然愿意,休渊想来你也是愿意的吧,否则母后不会赐婚的,对吗?”漆姑小心翼翼的问。
“公主,愿意就好。”司马弘脸色淡淡,“成婚后公主依旧住公主府,我在司马府方便办差,忙完会回公主府陪伴公主,其余,还请公主谅解。”
漆姑听得这话,哪里有拒绝的呢,她欢喜的以为,这是休渊在和她规划成亲后的未来。
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喜欢自己的吧,这些年自己跟在他身后,努力追逐着他,他还是有所察觉的吧。
漆姑那时并不知道,世界上什么都能够努力,唯一情爱无法努力,何况还是司马休渊这样的男子。
嫁给休渊后的三个月,她满怀喜悦,然而,就如眼前九妹妹说的,她得偿所愿后,并没有过上她想象中的生活。
休渊总是很忙,不是在皇宫和母后议事,就是在司马府处理司马府事宜。
“长姊啊长姊,就算你费尽心思嫁给休渊又怎样呢,你的得到他的人,却也得不到他的心!”九公主用扇子挡住嘴,扇子后传来呵呵呵的笑声。
这九妹妹,就像会打鸣的母鸡,成天到处咯咯哒哒的,嘴巴忒坏,她早已习惯。
“九妹妹倒是日渐丰腴了,想来在宫中的日子过得不错,听说赵夫人准备为你择婿了吧,我这里准备了水晶肘子、清蒸鲈鱼,不若九妹妹留下赔阿姊用饭?”
“你竟敢说我胖!”九公主最在意自己的身材,“哼,谁要和你吃饭,你个傻子,还想着吃,人家高如玉不日就要嫁给司马修渊了,我呢就不笑你,你也是个可怜的……”
九公主嘲笑这一番便潇洒离去,
只是她说的话,却人漆姑心神难宁,她说的那些是真的吗,休渊他要娶高如玉?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了,忐忑,修改了很多遍,有时候觉得写得还行,有时候觉得写的垃圾,反复横跳,但还是决定无缝开文,趁着自己表达欲旺盛,大写特写!求收藏、求评论!感谢![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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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修渊,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夜晚,烛火照耀在她消瘦的面庞,原来的漆姑珠圆玉润,在李家村时,她这样的长相最为受到青睐。
庄户人家,看中的就是这样圆润的身材,不仅好生育,还有一把子力气,是种地的好手。
回到都城长安,这里的女子以瘦为美,她因为丰腴的身子常被取笑。
初时不在意,后来听九公主说司马弘也喜欢美人纤腰。
她便发狠的瘦下来,那时还想着瘦得太慢,可才嫁给他三个月,她已经是都城里纤细女子的一个。
但她明白,便是纤细了,也不是休渊喜爱的。
嗒嗒嗒,沉稳的脚步声来在院子外想起来。
漆姑自嘲,“难道又是哪个姐妹,赶着来看我笑话。”
鸿雁打开门,没想到是大人回来了,她欣喜的叫道:“公主,是郎君回来了。”
漆姑穿上鞋子,跑到门边,见果然是司马修远,面上止不住的惊喜,“你,你怎么回来了?”
司马修进了屋子,“我为何不能回来。”
鸿雁和鸿鹄退出屋子,漆姑忙上前问他:“可用了夕食,我让他们给你准备晚膳?”
“不必,我今日来是想告诉你,这几日我怕要住在宫中了,你没事不要出府惹事,知道吗。”
漆姑内心苦涩,她跟在他身后,追逐了三年,和他成婚三个月,他对她一如既往的冷淡。
可是她不敢问,她心中是知道答案的,见女子沉默,司马弘看她:“怎么了?”
漆姑抬头,嘟着嘴,“没什么,我知道了,我哪里也不去。”其实从嫁给他后,出了入宫,她已经很少外出。
只是,就算她不出门,那些人也要上门来羞辱她一翻。
漆姑盯着这俊美无双的脸,看着这张脸,心里的那股气又散了。
想要问,你真的要娶高如玉么,又想九妹妹一定是骗她的。
“欲言又止的,你要说什么?”
漆姑看向他幽深的眼神,突然之间什么都无法问,她一把环抱着他,“休渊,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他将她抱起来,放在在床上。
漆姑脸微微发热,心跳得有些快,便是这样的时候,那张俊逸的脸,也丝毫没有多余的表情。
她以为休渊这样的人不重欲,可是成婚当晚,她与他坦诚相待时,却发现自己并不真正了解自己的夫婿。
他看着清瘦,衣裳退却后,一身劲廋有力的肌肉看得她脸红耳热。
当他欺身上前,那双凌冽的眼神沾染上情欲,让她乱了章法。
“公主,慌什么。”说完,她感到身下一庝,紧实的腰碰到她绵软的地方。
她扶着他的肩膀,上面凸起的骨头,搁得他的手疼,身上的人还在不停挞伐,极致时,她忍不住叫喊了出来。
那人看着她失控,是她看错了吗,他竟像是在享受这样的时刻!
平日冷峻的人,眼神浓郁,不再是天上高悬月,是她触手可及的,握在手里的一枚,冷玉。
她用力的握紧这枚冷玉,试图让他沾染些许温度,可他总不如她意。
想到新婚夜,她以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郎,嫁给了全天下最好的男子,这个男子对他不是全无一点情意的。
可是新婚夜第二日,他恢复成了原先冷淡的人,对她依旧恭敬有加,亲近不足。
但漆姑已经知足,成为在公主府等待夫君归来的望夫石。
今夜,她终于再次等来了夫君,夜色旖旎,房屋内烛火暧昧的摇曳。
褪去衣裳,漆姑周身如同红了的虾子,烟波流转,泛着泪光。
男人回避她炙热的眸光,并未和女子目光交融,也无情投意合的想法,他直入正题。
漆姑是新妇,和夫君亲热不过几次,一时接纳不住,原以为谦和温柔的人,竟然这样有力气,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痛呼,“轻一些。”声音婉转,引人遐想。
她的夫婿未曾怜惜,反而一波又一波的涟漪泛起,不知停歇。
漆姑实在受不得了,今日的休渊让她有些害怕,像是故意不让她好过一样。
“休渊,我难受。”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身上的人,如冷泉一样的眼睛,在热气的蒸腾下,就像暴雨中的月亮,朦胧得那么不真实,她看得呆了。
她忘记了要问他的那个问题,抱着他的肩膀,她和他汗濡湿在一起,她想,就这样吧。
她闭上眼,不去追究他,为何在同房时,从不看她的脸,不亲吻她。
也不去问他为何要在她都要准备放弃时,答应母后的赐婚。
更不去过问他,他是否真要娶高如玉。
“休渊,我只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她轻声说完,身·下传来一阵阵战栗,“啊~”
汹涌过后,她闭着眼,紧紧靠在他的怀里想,只要能和他一直这样就够了。
第二日,是她进宫给母后请安的日子,二人同乘马车进宫。
到了长央宫前,她问:“今晚你还回公主府吗。”
司马弘道:“我会来接你。”
漆姑心满意足,提裙去了母亲的长了宫。
“母后千秋万岁,长乐无极。”
“起。”
张皇后见她虽瘦了很多,但面色红润,问:“今日和司马休渊一起来的。”
漆姑幸福的点头,虽然这三个月来一直活在等待的煎熬中,但是有了昨晚,她又觉得自己可以继续等待了。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择的,以后莫要后悔。”
漆姑挺直身板,“绝不后悔。”
张皇后冷笑一声,“行了,请过安就出宫去吧,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司马休渊要娶高家的二女儿为侧室,这件事我同意了,你安分守己些,不要胡闹。”
漆姑刚才还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像是圆润的玉盘掉在地上,砰的一声,摔了个稀碎,是幸福脆弱的声音。
“母后是什么意思!”漆姑质问。
原来九妹妹说的是真的,可笑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张皇后就知道告诉她会是这样的结果,板着脸训斥:“你看看你这幅样子,哪有一个公主威仪,不过是个侧室,高家是和你父皇一起打天下的开国重臣,联姻之事,关乎天下大事,你的儿女情长,在家国面前,什么都不是!”
漆姑看向自己的母亲,“天下大事?恐怕是关乎您的皇后宝座,关乎弟弟的太子之位,还关乎我的那不满一岁的侄儿的将来的前程,可惜就是不关我的幸福的事,是吗?母后!”
“啪!”张皇后的巴掌落在女儿脸上,她一生从普通的新妇,再到女子跟随丈夫四处征战,进入这长央宫,和无数女人斗,一路走到今日多么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