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_冷月酱OVO【完结】(171)

  比如,内廷争斗,残害有孕妃嫔,皇家子弟凌虐宫女…

  比如,皇子倾轧,不顾亲情,手足相残…再比如,当朝陛下对于自己孩子的不同待遇。有些人,不论做什么都还能保住性命活下去;有些人,可能出生就是个错…

  他随意地笑着,笑意之中皆是寒意,看的皇甫傲心头骇然。

  气急,呼吸不顺,强撑着招手让冯公公拿药。

  冯公公却以眼观鼻,微微垂首,拂尘搭在手臂上,恍若没有看见一样。

  他就站在龙椅旁边,仅仅几步的距离。

  却让皇甫傲觉得犹如鸿沟一般,彰显着生与死…

  最终,在愈演愈烈的头疾折磨下,在满朝文武不敢出言抗争中,皇甫傲妥协了。

  颤抖着手,捧起御案上的两卷圣旨,沉声宣读…

  两卷圣旨内容,让满朝文武哗然。

  前一封是让镇国公之女,沐氏宸霜与罪臣江孤云划清界限,尸骨归家,并且当年所有嫁妆全数奉还,损失缺漏之物以江府宅邸为偿。

  后一封是赐婚镇北王义女江卿姒给司礼监督主司卿钰为妻,早春三月,卿姒郡主及笄之后举行大婚。

  旨意还是如之前司卿钰得来的那封一般说辞,不过却将威武大将军江孤云给划掉,而是用了镇北王义女这重身份。

  就好像是在彰示,江孤云不配为父…

  皇甫傲宣读圣旨之后。

  司卿钰亲自拿过圣旨,走下台阶来到镇国公面前。

  并未恭敬,而是用着最张扬威逼的语气,强行将两封圣旨塞进镇国公怀里。

  公然宣称:

  是他,见色心起…

  是他,以沐氏宸霜尸骨为由,迫使卿姒郡主委身下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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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结束。

  司卿钰轻笑着回身,揽着江卿姒走进前厅大门。

  随意地扣了扣耳朵,轻言:“别那么大声,都听得见,别吓着本座的卿卿…”

  “你个臭小子!”镇国公怒目而视,不过还是将声音下意识放低了些,低吼:“赶紧说,还有什么打算?年纪大了,受不住你这一惊一乍的…”

  “也没什么别的。”司卿钰拥着江卿姒坐下。

  在镇国公和沐家两位舅舅的怒视中,缓缓开口:“顺利的话,先好好过个年,然后是卿卿的及笄礼也要好好操办,再然后,自然就是本座和卿卿的大婚…嗯,暂时就这么多了…”

  第212章 行刑诛心

  大雪飘飞,覆盖了整个皇宫,茫茫一片白色之中,承德殿外跪着一个人影。

  玄青色锦衣,黑底长靴,面容白青冷冽。

  三步一叩五步一拜,从承德殿外开始,包括殿门外长长的登龙白玉石梯。

  “殿下,不过是从承德殿到东宫罢了,路不长。”小禄子打着伞走在他身边,阴涔涔的提醒着。

  他的伞,半分不曾给皇甫应遮着。

  而且他手中还捧着手炉,身上裹着宫衣小袄,比皇甫应可要舒服多了。

  皇甫应苍白着脸色,面容铁青,咬着牙,从长长的白玉石阶上一路跪下来…

  雪花飘散在他发丝肩头,额前因为一次次叩首而变得青紫。

  玄青衣衫的颜色也渐渐快要被漫天飘落的雪花覆盖。

  “这还是第一次有皇子给我们这些奴才下跪的吧?真是稀奇呢…”路过的太监出言讥讽。

  他身边的同行之人捧着手里的托盘,侧眸瞧了一下,催促着:“还是别惹事了,快走吧。”

  雪花飘在身上,因为体温融化,将衣衫打湿。

  皇甫应一路跪行,双腿膝盖早已麻木,而身上也好不了多少,一片片的水渍湿痕都在提醒着他,现在有多狼狈。

  出了角门,一路往东。

  承德殿离东宫,还有着三条宫巷,两道角门,经过三座宫殿…

  哪怕身负内力又如何。

  面对来来往往宫人,还有偶尔经过的巡视侍卫,每一声脚步声和嗤笑奚落都比这漫天飞雪更加的冷…

  两个时辰,三条宫巷。

  皇甫应重复着站起跪下磕头等一系列动作,内力护住心脉也经不住如此长时间的消耗…

  小禄子捧着的手炉温度一点点降低,伞上也压了厚厚一层雪。

  “殿下,还有一道宫门就到了,还是别耽误才是。”他打了个哈欠,冷声催促着。

  皇甫应心头默默惦记着:“江卿姒…你欠本殿下的…”

  他咬牙重重跪下,叩首。

  冻得青紫红肿的双手搭上额头都是钻心的疼痛,抬眸在风雪之中看着还剩数米的角门,眸色中闪过一阵狠厉以及占有。

  又重复着跪了几回,终于在拜下的时候双手摸上了角门的门槛。

  只要迈过这个槛,便是东宫地界。

  “十殿下奉皇命,跪拜东宫。迎。”小禄子站在他身侧,早一步走进角门,扬声开口。

  皇甫应闻言,脸色已经由惨白慢慢泛上青黑。

  他知道,这样一招呼,必然是让更多的人出来看他受辱。

  而且更关键的是。

  早不喊,晚不喊,偏偏到了东宫门口才来这一嗓子。

  其心可诛…

  东宫殿门沉沉关着,殿门口都是看守的血衣卫。

  他们面容冷峻,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的瞧着看着。看着皇甫应鬓发散乱的冲着他们下跪,看着他一身污渍行叩拜之礼…

  “陛下有旨,十殿下不通尊卑,不敬兄长,杖责五十,罚跪三天三夜。”小禄子等他跪到东宫殿门下的时候,又扬声开口喊了一嗓子。

  宫苑空旷,小禄子声音尖细而高亢,响起一遍遍的回声…

  值守的血衣卫在他开口的那一刻,便有人去准备长凳以及杖棍。

  一左一右的血六血七,双手如同铁爪一样,将已经双手双脚都冻到没有知觉的皇甫应拖上了长凳趴着。

  并且,根本没有顾及他的皇子尊严,用了杖责宫中奴才的方式。

  掀起衣摆,扒下中裤。

  在茫茫大雪之中,杖棍直接落在他后腰以下双腿以上的位置,没有任何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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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午门之外。

  刑场之上,曹御史全家包括曹氏三族,全都五花大绑跪在刑台上。

  每个人面前有一个树桩墩子,遍布沉疴的血迹,泛黑,作呕。

  验明正身之后,哀嚎声,哭闹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刀斧手们仰头喝下一大口烈性酒水。

  噗!

  喷在寒光凛凛的大刀身上。

  浓烈的酒味与大雪纷飞的天气,也无法阻止百姓们看戏的心情,哪怕是笼着最厚的棉衣,打着伞,亦或是双手缩在衣袖中…

  唰!

  长刀举起,一众犯人被压着倒在树墩子上,歪着头,眼看着大刀落下。

  在刑台之下,还有一人也在看着这行刑画面。

  那便是即将要扒下外袍仅着中衣被鞭挞的皇甫玟,也就是未来的洛洲郡公。

  长刀落下,身首分离。

  鲜血洒满刑场,与落地的雪花混在一起,甚至还有几滴温热飞溅到他脸上,灼烫。

  “洛洲郡公,请宽衣。”看守皇甫玟的血十三冷声开口。

  洛洲郡公这四个字,无疑是一再提醒着他,已经没有了皇子身份,还要被逐出京城。

  皇甫玟沉着脸色,抬手用衣袖擦去自己脸上的血滴,自己动手除去了外袍。

  解绳扣的时候,指尖微微颤抖着,踏上刑台的每一步都僵硬。

  寒风拂过,瑟瑟发抖。

  刑台上的尸身并未处理,满地被鲜血染红的白雪,踩上去吱吱作响。

  “洛洲郡公,我等粗野惯了,下手没个轻重,多担待。”血十三笑嘻嘻的扬声说着,刻意点明他洛洲郡公的身份。

  观刑的百姓一听是皇亲国戚,兴致越发高昂。

  甚至连撑起的伞都收了起来,够着脖子看究竟是哪位皇家子弟将被如此行刑。

  血衣卫用锁钩将他双手绑缚,吊在刑台中竖起的木杆上,背对着台下百姓,拨开长发到肩前。

  长鞭挥下,便是一道深刻血痕,五十鞭,几乎已经算是体无完肤。

  并且血十三挥鞭很有技巧,五十道血痕错综复杂,几乎没有任何一鞭是重复同一个位置落下。

  每一鞭,都会与前一鞭的位置偏差个几毫厘…

  每一鞭,都痛到刻骨。

  皇甫玟将自己下唇咬的血肉模糊,坚决不允许自己在这些人面前失态痛呼。

  直到五十鞭行刑结束,血衣卫松开绑缚他的锁钩,他整个人像是气力被抽空一样软倒在台上。

  身下是腥臭的鲜血,身上是众人奚落的目光以及道道鞭痕。

  茫茫大雪落下,刺骨的寒冷让他颤抖…

  “洛洲郡公,即刻启程吧,皇命不可违才是。”血十三淡笑着开口。

  挥挥手,命人将皇甫玟狼狈的拉下刑台,连同他脱下的外袍一起扔上了停在午门外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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