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_贫穷的三七呀【上部完结】(302)

  弥留之际,殿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脚步声。

  夏刈风尘仆仆,带着北地特有的寒气闯入殿中,他手中捧着一个密封的铜管。

  “皇上……北地八百里加急……密报……”夏刈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皇帝浑浊的眼睛里陡然迸发出一丝光亮,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示意小夏子接过,打开。

  那是一幅卷轴。

  缓缓展开,一个女子的身影跃然纸上。她穿着利落的骑装,跨坐在一匹神骏的白马之上,发丝已见花白,被风吹得微微拂动。

  她的脸庞不再年轻,却洋溢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明媚而洒脱的笑容,眼神清亮,正回头望着什么,嘴角上扬的弧度带着几分恣意与畅快。

  背景是广袤无垠的草原与湛蓝的湖泊,那是……贝加尔湖?

  她竟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她竟守在那里,怪不得这些年,北地安稳,罗刹人也不再嚣张...

  画师技艺极高,将那份脱离牢笼、拥抱天地的自由与鲜活,捕捉得淋漓尽致。

  皇帝死死地盯着那画卷上的笑容,呼吸陡然急促起来,枯瘦的手颤抖着抬起,似乎想要触摸那虚幻的影像。

  这样明媚灿烂、毫无阴霾的笑容……他熟悉又陌生。

  在他的记忆里,宜修永远是端庄的、得体的、隐忍的,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轻愁。

  即便偶尔浅笑,也像是隔着一层薄纱,看不真切。

  原来,她也可以这样笑。

  原来,离开了这紫禁城,离开了他的身边,她才能活出这般模样。

  巨大的遗憾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几乎窒息。

  他弄丢了她。

  不是在景仁宫大火的那一晚,而是在更早,早在纯元入府,早在他们彼此在权力、猜忌和旁人的算计中渐行渐远的时候,他就已经把她弄丢了。

  他弄丢了的,是那个在他还是不受宠皇子时,会为他精心准备羹汤、眼中带着羞涩与期待的侧福晋乌拉那拉·宜修?

  还是那个在他登基后,替他稳定后宫、教养儿女、在他忽略她数十年后依旧默默尽着妻子责任的皇后乌拉那拉氏?

  或许,都是。

  眼泪从他浑浊的眼角滑落,混着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

  “……这样……明媚的笑容……”他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耗费着最后的生命,“朕……朕……弄丢了她……”

  声音里,是无尽的苍凉、悔恨,与一场大梦初醒后,却已无力回天的顿悟。

  他的手无力地垂下,最终未能触碰到那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明媚笑颜。

  养心殿内,皇帝驾崩,紫禁城迎来了他的新主人。

  没有人知道,皇帝临终前口中喃喃念着的“她”,究竟是指那个记忆深处模糊的少女侧福晋,还是那位曾母仪天下却消失在烈火中的皇后。

  或许,连皇帝自己,在那一刻也已然分不清了。

  他带着一个荒诞的梦,一份迟来的真相,和一份永世无法弥补的遗憾,合上了双眼。

  或许,他的一生,注定都在求而不得中不停循环。

  是,谁的一生,不是这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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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5章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001)

  “刘大哥,人家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可你是大力的兄弟,人家...人家...”

  女子声音婉转软绵,尾音勾得人心头发慌,男人心神荡漾不荡漾曲乔不知道。

  反正成功的把被臭醒后,刚接收记忆的曲老太给弄了个激灵。

  “柳娘,曲大力如今死在边关了,再也没有人能阻挡我们了!”男人声音兴奋。

  “刘大哥,那你能不能先告诉人家,双儿和喜子怎么样了?”女子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男人颇有几分幸灾乐祸,“双儿和喜子染了疫病,活不久了,被丢乱坟岗去了,如今只怕已经被烧死了。”

  眼见女人泪水涟涟,男人趁机哄人,“柳娘,如今曲大力死了,双儿和喜子也没了,你跟了我,咱们可以再生!”

  “嗯!我听你的!”女人声音哽咽,显然是被蛊惑了。

  曲老太循声望向黑夜里唯一散发昏黄光芒的茅草屋,判断如今自己躺着的位置。

  “大晚上的,空气里这么骚,地上都这么热,这是到火焰山了?”

  后脑勺的疼痛,提醒着她,这具身体刚才应该被人偷袭噶掉了

  不等她嫌弃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黑暗中的茅草屋男人淫邪的声音再次响起:

  “柳娘,你若早早如此,老子何必如此下下策,只要你今晚上让老子快活了,看在你的份儿上,双子和喜子,老子给他们收尸了。”

  女子发出咯咯娇笑,明显不信他的话:

  “你别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了,如今已经大旱三年,附近十里八乡都快没人了,你用什么收尸,一卷破席子吗?”

  男人听完也发出得意笑声:

  “这个你就别管了,只管伺候好老子,保证往后你们吃香喝辣~不比你守着曲家这恶毒的老寡妇强~”

  柳娘娇哼一声,“刘大哥你说得在理儿,老娘早就不想和她过了!”

  “嘿嘿嘿,早知柳娘你是这样的心思,我何必干瞧着你十多年...”男人说着,就窸窸窣窣解自己的衣服。

  “你猴急什么,那恶毒婆子还在,要是让她发现了,你我没法活了。”柳娘娇嗔。

  女子妖妖娆娆的声音传入曲老太的耳朵,此刻她正抄起地上一块还有些黏糊石头就准备冲进了屋子。

  “那个老东西被老子用石头砸了脑袋,想来是活不成了,正好一会儿咱俩好事儿成了,老子带你和双儿喜子走!”

  手握石头的曲老太脚步一顿,狗日的,竟然是你干的,老太太我可是有仇当场报的,保证给你来两下。

  曲老太这么想的时候,丝毫没有道德枷锁,顺便还掂了掂手中的石头,感受一下分量够不够。

  “柳娘,如今这世道,你伺候好老子,才能活下去,不然早晚得饿死!”男人显然没有了耐心,开始用强。

  女人的声音明显弱了几分,依赖道:

  “你可不许辜负我,别像曲大力那个死鬼一样,成亲三月就不知所踪,还有,还有,如果曲老太没死,也得给她留个活口...”

  男人见她妥协,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我可听说了,这老东西没少磋磨你,这种时候了,你竟然还为考虑她?”

  女人长长叹口气,幽幽道:“她毕竟是双儿和喜子的奶奶,当初也是她收留我,才没让我冻死在异乡。”

  “妈的,说到这个老子就来气,当初明明是老子先看上你的,偏偏让这老婆子抢了先...”

  男人说着又开始动手动脚,在门外掂量石头偷听的曲老太眉头挑了又挑。

  刚才醒来的时候,原身的记忆已经在她脑瓜子里放电影一般闪了过去。

  这次,原身又是个倒霉的寡妇,大周朝罗阳府东临县曲家沟一个命比黄莲苦的资深老寡妇。

  话说每个村里都有一个寡妇,每个寡妇都会住在村东头或者村西头。

  原身曲老太住在村西头靠山的偏僻位置,十五岁嫁人,嫁人三月就守寡,好在男人死的时候留下两亩薄田和腹中一个崽儿。

  她人丑力气大,顶着流言蜚语,含辛茹苦把儿子曲大力拉扯得高壮又可怕。

  家穷人丑一百米九五,成天想学武松打老虎,读书不会,种地不行,眼见已经快二十了,十里八乡的姑娘一听他的名儿都害怕。

  急得曲老太嘴角起泡,娶不起媳妇就捡了一个。

  结果成亲三个月,儿媳刚怀孕,曲大力进城卖柴未归,同村人说,因他牛高马大,被拉去当了兵。

  如今一晃十五年过去,前几天村里人带话说,官府贴的邸报上,战死的名单上,曲大力赫然在列...

  “自古孤儿寡母就招人惦记哦。”曲老太在心中吐槽一句。

  见便宜儿媳妇仿佛也有几分红杏出墙的意思,手中石头握得有点子烫手,这仇报不报?

  “噗呲~”

  “啊~~”

  闷热又漆黑的夜晚,惨叫和血腥味都很醒目。

  不过犹豫片刻的工夫,事态竟然起了变化,曲老太透过破旧的窗户纸,瞧见满脸是血的秀美儿媳妇正举着一把斧头,一下又一下砸那混子脑袋。

  “让你欺负我娘!”

  “让你欺负老娘!”

  “让你哄骗我儿子闺女!”

  “让你...”

  柳娘的话没说完,余光就瞥见了窗户外头曲老太的一双阴恻恻老眼。

  “娘,娘,怎么办,怎么办,我杀人了!呜呜呜~~~”

  隔着破窗户纸,曲乔看着瞬间从母夜叉变成柔弱娇娘的妇人,忍不住的想要提醒她一句:

  放下斧头,擦干血迹,再继续?

  曲老太这么想着的时候,只瞧柳娘手中斧头一松“砰”的一下砸在男人头上,闷哼声响起又落下,最后变得微不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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