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只是银子,旁边那些金锭、金饼、金豆子,以及一堆堆的珠宝玉器、古玩字画……
总价值,恐怕真如丁山所说,富可敌国,折合下来怕是五六百万两都打不住!
她也知道自己,若真有空间,未必会真的将这些东西据为己有。
她又不是没吃过没见过愣头青,她是活了几辈子的曲老太啊。
明白人的一生,三餐四季一房一床就足够了。
斧头看着她不停的往自己的包袱里装各种看不出痕迹的金饼金豆且见过世面的曲老太,无情的发出嗤笑。
曲乔感受到了,没好气地拍了拍斧头:
“笑什么笑?我辛辛苦苦一场,弄点辛苦钱不过分吧!”
斧头吃饱喝足心情好,懒得和虚伪老太攀咬。
曲乔手脚麻利,不多时就把包袱塞得满满当当,沉甸甸的。
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研究了一下所有的箱子上的封条,大致明白为什么里面密室的东西凌乱的缘故了。
这只怕是吴举人一行人,提前得了消息,将家底儿存在凤头上的土匪这里了。
“果然啊,这世间没有蠢材!”曲老太的目光从面皮死灰的丁山身上扫过,只怕这些也是在此人算计之内。
想到这里,曲老太再次打开包袱,发现自己拿的都是看不出痕迹的东西后,才满意的拍了拍手。
“兜肚行动,圆满结束!”
第452章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45)
崔景玉是被透过石门缝隙照射进来的阳光刺醒的。
她猛地坐起身,只觉得头脑还有些昏沉,四肢乏力。
警惕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和高长风等人都躺在山洞入口位置,除了浑身乏力外,身体完好无损,兵器也都在身边。
“醒了!”高长风也醒了过来,一手挡住阳光,一手揉发胀的太阳穴,“我们……我们这是怎么了?”
崔景玉揉了揉额角,昨夜昏迷前的记忆逐渐回笼:
丁山的猖狂、弥漫的毒烟、紧闭的石门……
“我们中了丁山的暗算。”她声音沙哑,眼神锐利地扫视周围,“丁山呢?那些土匪呢?”
这时,高长风注意到崔景玉身上掉下来一个东西。
他捡起来一看,是一条脏兮兮的布条,上面用炭笔写着歪歪扭扭的字,还有一个奇怪的图案。
崔景玉接过布条的手一愣,她顾不得其他,手从脖子伸向胸口位置,脸色瞬间爆红。
“怎么了?”高长风狐疑地盯着她。
崔景玉快速驱散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看着手中一分为二的布条,盯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和一个分成两半的古怪符号,丹凤眼惊疑和羞恼交织!
“今日救命之恩,钱财之惠,望来日布条为信物,偿还一二!”
她低声念道,心中疑窦丛生。是谁救了他们?难道……
为了验证心中想法,崔景玉强忍不适,立刻起身,带着高长风等人再次进入山洞。
穿过幽深的通道,再次来到那间巨大的石室。
眼前的一幕让他们目瞪口呆。
石室内,几十个大箱子依旧整齐地摆放着,里面白花花的官银、黄澄澄的金锭、璀璨的珠宝几乎晃花人眼。
粮食也一袋不少。一切都和他们昏迷前看到的差不多。
唯一的区别是:以熊大为首的那十几个土匪,以及那个阴险的丁山,全都消失不见了!
地上甚至连一点打斗或拖拽的痕迹都没有,仿佛那些人凭空蒸发了一般。
“这……这是怎么回事?”高长风瞠目结舌,“谁把他们弄走了?还留下了这些东西?”
崔景玉握着那半块布条,看着满室的财富,眉头紧锁的同时,胸口有些发烫。
她实在想不通,那个神秘的“救命恩人”究竟是谁?
既然有能力在他们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弄走那么多土匪,为何不将这些价值连城的财富一并带走?
反而留下这语焉不详的布条和这巨大的“人情”?
高长风想要从崔景玉手中接过布条研究,被她躲开,“干嘛?”
“看看有没有线索!”高长风越发的觉得表妹有些古怪。
“如今不是研究这些的时候。”崔景玉收起布条,眼神恢复冷静,“既然东西还在,就按原计划行事。”
看着满室的金银珠宝和大批的粮食,崔景玉的声音又变得果敢起来:
“立刻调集我们的人手,以最快速度,将这些钱财和粮食秘密运走!记住,一定要隐秘,绝不能走漏风声!”
“知道了!”高长风压下心中的疑惑,立刻领命安排。
与此同时,曲乔正背着沉甸甸的背篓,在山林间健步如飞。
那几十斤重的东西在她背上,仿佛轻若无物。
“那些账册你为什么不拿走,到时候给那个县令邀功送人情,他不得把你当祖宗一样供起来?”斧头实在费解。
曲乔用伸筋藤编的大背篓里,装着三十多斤黄金,她的心情也非常好,所以难得和斧头解释一番。
“比起被一个县令当祖宗供起来,我更烦被反派们当肉中刺给盯上喽!”
世间任何事儿,都是有迹可循的,就连丁山这样的不起眼的土匪,也能将崔景玉一行世家子耍得团团转,若非她突然出现,昨夜事情结果如何,还真不好说。
所以,不要轻看任何一个人,包括一把看似被她掌控的斧头!
斧头对这些不感兴趣,“恁放心,俺灵液又精纯了不少,这次回去,保证让你那七百亩地的种苗,棵棵都壮得跟小牛犊子似的!”
曲乔一听,乐了,“哦?有多精纯?是不是……很黄很黄的那种?”
她故意在“黄”字上加了重音,带着点调侃。
斧头似乎没听懂这现代的谐音梗,但能感受到曲乔的揶揄,不满地“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前方山坳里传来一阵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和急促的脚步声!
“救命啊!快跑啊!”
“妈呀!它追上来了!”
只见三个人影连滚带爬地从冲了出来,曲老太眯眼瞧去,正是李长庚、林丰收和灵芝。
三人此刻可谓是狼狈到了极点,衣衫被树枝挂得破破烂烂,满身泥土草屑,林丰收胳膊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脸上写满了惊恐。
李长庚一眼就看到了前方背着背篓人高马大的曲乔背影,也顾不得许多,一边拼命奔跑,一边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道:
“前面的大爷!快跑!有老虎!快跑啊!”
你大爷的,曲老太在心中暗骂一句,扭头定睛一看:
对上了低洼处正虎视眈眈,蓄势待发的母老虎,她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
好巧!
问:是母老虎可怕?还是疑是男主的人可怕?
曲老太心中自有答案,二话不说,非常从善如流地,拔腿就跑!
而且,她跑得那叫一个快!那叫一个稳!
背着几十斤重的背篓,在山路上竟然跑出了残影,几个起落,就把还在拼命挣扎的李长庚三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只留下一道扬起的尘土和目瞪口呆的三人组。
李长庚看着那迅速消失在眼前背影,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我靠!这大、大爷……是属兔子的吗?!!”
而他身后,那饿虎的咆哮声,越来越近了……
李长庚疲于奔命的同时,内心吐槽不停:我这到底是什么人间疾苦,一晚上遇到三个老虎!
母老虎追完公老虎追,公老虎追完小老虎追。
小老虎追完,一家三口虎一起追,他李长庚插翅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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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46)
曲乔特意绕到后山,七拐八绕,确认身后绝无尾巴后,才悄无声息地溜回了曲家沟,回到了村西头家里。
此时已是日上三竿,接近晌午。
人还未进院门,一股若隐若现的香气就钻进了鼻孔,勾得她肚子里馋虫直叫唤。
“柳娘这手艺真不错!”曲老太深吸一口,饥肠辘辘,正要推门,就听见柳娘略带担忧的抱怨声。
“眼瞧着都快日头当空了,你奶怎么还不回来?这深山老林的,万一……呸呸呸!”
柳娘自觉失言,连忙啐了几口,随即看着桌上的鸡汤,又忍不住的絮叨起来:
“这鸡汤从昨天到今天,热了又热,肉都烂糊了人还没回,要不……你俩先一人喝一碗,垫垫肚子?”
“不!我要等奶回来一起喝!奶说了,有福同享!”双儿率先拒绝。
喜子也附和,“娘,我不饿,等奶一起吧。”
柳娘似乎被两个孩子的“死心眼”给气着了,声音拔高:
“你们两个小没良心的,什么时候和你奶这么好了?”
“我和我奶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当然好了!”双儿理直气壮,惹得柳娘和喜子嘴角直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