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_贫穷的三七呀【上部完结】(85)

  安青茉看着眼前老妇笑的诡异,身体不自觉的抖了抖,“牛子孺每天都会写日记的,如果他发现日记不见了,第一时间就会怀疑我的。”

  “那就要看你配合不配合我了!”

  对付牛子儒他们这种人,直接杀了虽然爽快,却是下策,牛子儒他们这种理所应当窃取胜利果实的人,只是冰山的一角。

  高价的毒罐头,劣质的假药包,掺了沙子的泡菜,开胶的靴子,掺水的工兵铲,黑心的棉衣,这是整个国家都病了!

  她多耽误一天,这些战备物资就会晚一刻到达战场,就会有更多人没有死在战场,却死在这场即将蔓延的瘟疫里。

  抓住牛子儒,利用他的毒瘾和家人威胁,录音搞到证据,拿着假药包,找到刚接到高远死讯的冯蓝,直接上交中央。

  夜晚的狮子胡同大红灯笼高高挂,这两年虽然大量的遣送妓女归家,解散妓院,从原本的几百家变成了几十家,但这个行当依旧继续在这座城市延续。

  临水阁民国时候就是津海卫 数一数二的妓院,解放后几经周折,差点解散,还是老鸨走了门路,在几个月前,攀附上了牛子儒,如今买卖反而越做越大,竟比民国时候更加强盛几分。

  临水阁的天字一号包间里,雕花紫檀木的床榻上,裸露上半身的牛子儒,半倚在苏秋水如玉的双腿上,手指捏着景泰蓝烟枪琥珀色的烟泡在鸦片灯的火苗上滋滋作响。

  “人家刚才和你说的,你听进去了嘛?”苏秋水揉着他太阳穴的手力度刚好,袖口滑落露出藕节似的小臂,晃得人眼晕。

  牛子儒眼皮抬了抬,浑浊的眼球迷离的看着眼前的美人儿,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 “嗯”,吐出口中烟雾后,才懒洋洋道:

  “急什么,海关那帮人是硬茬子,我只收买了几个小喽啰,姓邢的因为一只狗给老子摆脸子,真以为老子不敢动他...”他话说中间,突然伸手,湿腻腻的掌心擦过苏秋水的手腕摩挲。

  “我的升职报告已经打上去了,到时候,海关就换上自己的人,到时候别说货品,就是大烟,我也能给你开放国门。”

  苏秋水眼中闪过一抹晦暗, 嘴角勾起的笑容更加甜腻和殷勤,“我也是为你好,咱们弄的那些黄金珠宝,都要运到港岛才安全...”

  话音未落,楼下传来喧哗,牛子儒还好,苏秋水警戒起身,“刘妈,怎么了?”

  “外面不知怎么,突然出现了好些老鼠!妈妈让我上来问一问,您这儿没事儿吧!”

  苏秋水刚想说没事儿,就看见地上密密麻麻的有东西在移动,然后尖叫声起,“快,快来人,有老鼠!”

  曲乔推门进来,惊慌失措的苏秋水上一秒还在突然出现老鼠的恐惧中,下一秒眼眶瞪大,小脸苍白。

  没有了曲乔的驱使,老鼠畏人的天性展现,不过片刻就消失不见,这时门口有人敲门,“秋水,秋水,刚才有点乱子,这里没事儿吧!”

  感受太阳穴上冰冷的枪管,苏秋水吞了吞口水,“没,没事儿,妈妈,客人不喜欢打扰,一会儿不管发出什么声音,您都别让人上来。”

  “懂,懂,你也提醒...”外面的老鸨咯咯娇笑,特意隐去了牛子儒的称呼,“要当心点身体!”

  苏秋水听着门外声音远去,心中焦急无比,正想打起精神对付眼前突然冒出来的老妇人,就觉得脖子一疼,失去了知觉。

  曲乔没有给这个女人任何机会,送了刀疤脸同等捆绑套餐。

  旁边飘飘欲仙的牛子儒被旁边的一盆洗脚水兜头泼下,官威十足的“混蛋!”没出口,脸上就挨了结结实实的两巴掌。

  “大胆,知道老子是谁吗?”骂声刚落,嘴里就被塞入一团东西,旁边列装部队50式样的暖水壶里半烫的水就浇在他的丝绸睡裤上。滚烫黏在大腿处,疼得他满地打滚,却一声也发不出来。

  曲乔将手中的暖水壶轻轻放下,这种本该在前线战场的东西,竟然出现青楼里,壶身上缠绕萎靡的红纱,何等讽刺。

  “知道,津海卫的大红人牛局长嘛,等过半个月,我得改口叫您牛书记?” 曲乔蹲下身,枪管尖挑起他颤巍巍的下巴,“你只有三十分钟时间,交代的你所有的罪行,否则...”

  曲乔说话的工夫,从兜里掏出来两个平安金锁,无比冷酷道:“否则,寒冬腊月的白河里,只怕要多两具孩子的尸体了。”

  吐掉嘴里东西的牛子儒,看见曲乔手中的金锁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他两个儿子贴身佩戴的物件。

  “牛牛,犇犇,你敢动我孩子?”他肥硕的手掌拍向地面,指甲缝里还嵌着鸦片膏的残渣。

  曲乔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你还有二十九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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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妓院直到57,58年才全部取缔完毕!

  第114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114)

  牛子儒不是软趴趴的文化人,他一步一爬走到今天的,经历各种残酷血腥的场面,他很快就恢复了最基本的冷静。

  “是你!”不过几句话的工夫,他就想起眼前老妇,正是那天在卜家小洋楼抱着军犬的中年女人。

  曲乔的资料还摆在他的办公桌上,也是他为什么这些天都没有对海关下手的原因之一。

  “海关炊事班的老张是你们买通的吧,先是给三只狗下毒药,狗不吃,就在狗饭里下了无色无味的昏睡药物,让狗没有精神和力气,是为了让你们的烟土入关?还是把仓库里的军备物资运走倒卖?”曲乔见他认出了自己,也就开始提出自己的疑问。

  牛子儒仿佛不屑和曲乔讲话,扭头闭眼,一副高高在上的官老爷做派。

  曲乔轻笑一声,手中多了一根还染血的绣花针。

  容嬷嬷附体的曲老太,才刺第三根的时候,嘴里塞满东西,脖颈青筋暴起的牛局长就疯狂点头。

  “说吧!二十四分钟后,如果我没出去,只怕你牛家真的会断子绝孙了,那您搜刮来的那些浮财就没人继承喽。”

  曲乔若有所指的话,反而让牛子儒误会了,他本绝望的眼神里竟然蹦出了亮光,“对岸的?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放了我儿子!”

  看着眼前强忍疼痛满脸讨好的人,曲乔心中没有半点快感,只是拿出一款小巧的录音机,按下的了录音键盘。

  随着牛子儒的讲述,一个横跨东北、华北的巨大贪腐网络被逐步揭开 。

  曲老太见过比他们更加穷奢极侈,草菅人命的场面,也经历过人头滚滚,家国即将覆灭的时候,此刻手却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

  “说完了么?”

  听见曲乔没有起伏的声音,牛子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大致就是这些!”

  曲乔关掉录音机,忽略他暗松一口气的细微表情,以及勾起嘴角的讥笑。

  她曲老太人老成精,当然知道这狗东西在讥笑什么,讥笑自己妄想用一盘录音带拿捏他,讥笑她竟然没有发现他讲述时候的小心机和漏洞。

  比如贪墨的钱去哪儿,那些同伙儿的身份能量到底有多大,以及他重获自由后的雷霆之怒,是不是能够承担得起。

  “既然说完了,那老太太我就陪你玩一玩?”曲乔把录音机收好,用苏秋水的裹脚布缠住牛子儒的嘴,笑得无比邪恶。

  “呜呜!~~”沾着干涸血迹的绣花针,让牛子儒瞳孔猛然一缩,很好的演绎了什么叫做肝胆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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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里医院的家属楼,浸在寒冷的夜色里,靠近走廊尽头的房门外,曲乔有节奏的瞧着面前的的木门。

  一分钟后,隔壁房的灯影里,有人披着袄子,开门探出头,“别敲了,叶护士长这几天心情不好,谁的敲门都不开的。”

  曲乔露出个抱歉的表情,“发生什么事儿了?”

  那人上下打量了曲乔一眼,看她身上的海关制服,斟酌片刻,略带惋惜开口:“一周前,她收到了北边的阵亡通知书,她对象阵亡了。”

  曲乔敲门的手一顿,脑子第一时间浮现的是站在花树下穿着制服年轻英俊的军人,仿佛叫高远吧。

  “对象?”

  说话的那人见曲乔知道高远这人,更加肯定了她和叶蓝关系不一般,唏嘘道:

  “听说本来在南边打完仗,就要调回来和叶护士结婚的,结果又申请去了北边,连面都没见上,人就没了。”

  她说完目光看向紧闭的房门,好心提醒曲乔:

  “这三更半夜的,你要不明天去医院,叶护士长虽然伤心,但每天早上还是按时上班的?”

  劝人话音未落,门吱呀就打开了,叶蓝苍白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显木然。

  叶蓝的单间很简单,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就是靠窗户的书桌,上面摆着一个相框,是她和高远的合影。

  “节哀!”曲乔不得不承认,自己拿到了谋划已久的东西,自认为解除危机后,一直紧绷的精神松懈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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