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脸色一变:“丢了也不是我们想的,我们老板更着急!”
这时候把老板搬出来,倒不是为了表达歉意,而是隐晦地提醒两人,他老板是嘉丝丽。
秦舜和冷笑一声,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那你就让嘉丝丽自己去天星解释。”
说完,她看向唐云白:“去找证书,没有证书这个任务就完了。”
唐云白甩甩手:“能定位吗?”
秦舜和点点头:“能,联系天星的人,证书现在在海上。”
唐云白:?
她难以置信开口:“公海?邮轮?金楼号?跑金楼号上干什么?”
秦舜和摇摇头:“已经全乱套了,但还好梁九在船上,把他拉出来警告一下。”
唐云白刚把梁九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就收到了梁九的信息:
【天河:你猜邮轮上出现了什么? 】
【万里云:天星的证书? 】
【天河:?天星的证书在船上? 】
【万里云:? ? ? ?不是证书那你说的说什么? 】
【天河:亲,是一颗7.65克拉的的3EX雷迪恩形切割红钻裸钻哦亲。 】
唐云白手都开始抖了。
她给秦舜和看了一下聊天记录,然后没有回复,把梁九重新加入了黑名单。
毕竟事已至此,威胁不威胁,任务完成不完成,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整个事情已经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不可控了。
秦舜和脸色难得不是很好看:“这是这么多次以来......头一次发生吧,到底是谁坐不住了,这么快就要掀桌。”
唐云白在胸口画了个十字:“母神保佑,我还能活着去看一下那尊美丽的雕像。”
秦舜和:?
她匪夷所思看向唐云白:“你疯了吧,你是伪人吗就母神保佑,你不如现在去天星门口跪三天三夜,求陆天回把你保下来呢。”
陆纯和陈娇柯对此一无所知,只是掐着点在等古董缂丝团扇。
毕竟这是明确和任务有关的道具了。
古董缂丝团扇是第十一件,白寻梅站在台上,指着扇子,缓缓开口:“当世孤品,传闻,这个三千多年历史的团扇,是一封邀请函。”
第64章
邀请函?
陆纯眉毛微微挑了挑, 也是有点意思。
邀请函出现在这种地方,很明显不是只给玩家的。
而是在场大部分人,都需要这个东西。
至于这个邀请函是进入哪里的,白寻梅没有说。
陈娇柯试探着感受了一下那把古董缂丝团扇的能量,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能量其实没什么特殊的。
物品的能量区别很小, 如果是升级前的陈娇柯, 是绝对感应不出来的。
但现在陈娇柯倒是能区别出不同物品之间, 那一点细微的能量差别。
这把扇子与其说是邀请函,不是说是一张门票。
一张能够进入某个特定地点的门票。
这把扇子的起拍价不高, 就是正常这种古董物件的价格。
每次叫价也不知道是有什么原因,几乎是压着底线在上升。
就是拍的人很多, 也没有想要去点天灯,或者加更多压过其他竞拍者的行为。
陆纯小声对陈娇柯说道:“像是怕被察觉出来自己的意图。”
陈娇柯也有这种感觉,她低声道:“我试着感应了一下,没敢太明显就是扫了一下,就算是没叫价的,感觉也并没有放弃竞拍。”
陆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那个玩家身份的侍应生呢,不在这里面?”
陈娇柯摇摇头:“不在, 我去假装上厕所看一下?”
陆纯沉思两秒摇摇头:“我去吧,在最后两个拍卖品上来之前,拍卖场里不会发生什么大事儿,我出去看稳妥一点。”
陈娇柯没和陆纯争。
毕竟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谁也不确定,还有个地雷一样的梁九。
陆纯的武力值确实更适合出去。
陆纯借口上厕所离开拍卖厅,顺着楼梯下到了一楼。
路过后台的时候,在门缝里还和梁九来了个对视。
但也不知道梁九在计划什么,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就把头转了回去,继续盯着前面的监控屏幕。
至于陆纯,她虽然停都没停,但心里莫名有一种非常不祥的感觉。
梁九看起来太正常太安静了,让陆纯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不安感。
陆纯压下心底的不安,转身进了大厅。
她刚进入大厅,就看见吧台里站着一个正在擦拭杯子的侍应生。
是那个玩家身份的侍应生。
这就有点奇怪了,上船的玩家基本上都是带着和拍卖会有关系的任务的,他为什么一个人在吧台?
他正在做的事情,似乎和已知的任何一个任务都没关系。
陆纯站在门口没有动,和吧台里的侍应生直直对上了视线。
金楼号的隔音很好,站在大厅里除了机器运转的声音之外,就只剩下陆纯自己的呼吸声。
男人定定看着陆纯,过了一会脸上出现了一丝笑。
乍一看没什么问题,这里的侍应生都是这个样子。
但没来由的陆纯感觉头皮发麻,几乎是本能一般地往左侧挪了一步。
她刚挪出去,就感觉一道微不可查的细风划过耳边。
切下了一缕鬓边的碎发。
陆纯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心里也对男人的任务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他拿到的任务,应该是古董缂丝团扇。
这个任务既然有一个人在大厅里,要不然就是任务本身的基础条件不重要。
要不然就是任务实际内容和名字大相径庭。
但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并不乐观。
陆纯的手缓缓放在了后腰上,摸到了腰间那一把短刀。
但侍应生并没有展现出更多的攻击性,甚至让人觉得刚才的过招是错觉。
陆纯脑子里转过几个念头,掌心贴在短刀上刚要说什么,就看见侍应生放下手里的杯子,从台下拿出了一张纸。
他说话的语气没什么变化,还是侍应生统一培训过的样子,但说出来的东西让陆纯心里咯噔了一下。
侍应生举起手里的纸:“您是在找这个吗?”
陆纯眯了眯眼,试图从他手上看清楚那张纸的内容,但不管怎么看都很模糊。
她没有直接回答侍应生的问题,而是问道:“为什么在你手里?”
侍应生扭头看了看那张纸:“有个客人让我放在这里找失主的,如果是您的,请登记一下再拿走。”
陆纯皱眉,这不对劲。
这张纸出现的时机和地点都过分诡异。
但陆纯没得选,她必须过去。
走是肯定走不了了,现在走了,只会更被动。
陆纯在心里深吸一口气,手腕一抖,短刀被藏在了袖子里。
她因为邮轮上的冷气开得太足,换了件长袖的薄款卫衣。
这会正方便了藏刀子。
陆纯走到吧台前,侍应生递出一个表格,上面干干净净,只有金楼号的水印,看不太出来本身是干什么用的。
她抬头和侍应生对视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人给她的感觉有点熟悉。
像是......胡栩?
这个念头让陆纯愣了一下。
陈娇柯说胡栩不是玩家。
陈娇柯一般不会看走眼,那为什么侍应生会像胡栩?
或者说,像今天看到的那个胡栩身边的人。
也就是说,侍应生不只是玩家,还是伪人。
只不过陆纯现在没时间思考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以及为什么陈娇柯没看出来这个侍应生是伪人。
因为侍应生的两只眼珠子,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似乎在等着她在这张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陆纯拿起笔顿了一下,然后在上面写下了两个字:天河。
梁九的名字当然是不能用的,毕竟他当保险理赔员的时候实在是过于高调了。
但天河这个ID虽然出镜率很高,但陆纯在赌侍应生没办法把梁九和天河这两个ID对上号。
赌侍应生没来得及上游戏记住每一个出发支线的ID。
侍应生确实是没反应过来。
在陆纯写下“天河”两个字后,就下意识把纸递了过来。
陆纯低头看上面的内容。
与其说是纸,不如说是一张证书。
上面写着天星实验室。
样品一栏写的是这次拍卖最后的那两样物品。
最后负责人签字仔细看能看出来三个字:陆天回。
侍应生拿起那张表格,念出了上面名字:“天河女士,请您确定这是您的失物,否则后续出现任何纠纷,都需要您一人承担。”
这话刚说完,陆纯还没敷衍两句带着证书回去,旁边就出现了梁九的声音:“大佬,什么时候改ID了,怎么没通知我一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