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清冷夫君后_六月拾玖【完结】(65)

  匣子里别的东西她或许还瞧不明白,可那条小皮鞭和蒙眼用的罩带,她却是再眼熟不过了!

  前几天她才在话本里看到过差不多的情节。

  写的是个背着老爷,和嫡子偷偷勾缠的美妾。美妾每回哭着想跑,都被那位表面端方内里疯魔的嫡子捉回来,蒙了眼,拿着小鞭子一点点教她长记性。

  想到纸上那些荒唐至极的描绘,和面红耳赤的对白,曲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睫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

  案头灯火昏黄,将书案分割成两半。

  孟映淮睫羽低垂,视线落在匣中那些物什上,就这么静静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珍珑阁的东西,好用吗?”

  “……”

  曲宁哪里用过。

  可此情此景,她头皮都麻了,脑子却不听使唤地往那话本里的情节上飘。

  她犯的错,应该……应该也没严重到那个地步吧?她又没有乱招惹别人,只是偷偷跑出去见了弟弟而已。

  孟映淮总不至于气成那样,不给她衣裳穿,把她关在屋里,拿这些东西慢慢收拾她吧……

  房间里静无人声,落针可闻。

  在这片压得人发晕的沉默里,她眼睁睁看着孟映淮那双修长漂亮的手,慢慢落到匣子边沿。

  指尖从那些泛着冷光的细银链、轻软的翎羽和缚眼黑绸上缓缓掠过。

  最后,轻轻拈起了那根细韧的暗红色软鞭。

  他羽睫轻抬,对她说了与话本里一模一样的话:“过来。”

  不轻不重的两个字,却让曲宁心如擂鼓。

  脑子里那些话本情节在疯狂叫嚣,她磨磨蹭蹭地挪到他身前,站定。

  孟映淮姿态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指尖正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那截细韧的软鞭。拇指与食指捏着缠绕暗纹的鞭柄,仿佛在鉴赏一件珍玩。

  他眼睫垂得很低,看不清神情,唇很轻地扯了下,却不像是笑。

  再抬眸时,那双漂亮的眼瞳薄雾蒙蒙,映着昏黄的烛光,仿若凝着一层水气。

  冰凉的鞭柄顺着她的颊侧慢慢滑下,最后停在下颌处。鞭柄稍一用力,将她的下巴缓缓挑起,迫使她抬眼看他。

  “知道它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两人气息交缠,他说话时,唇边热气几乎落在她脸上。

  曲宁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松香,与平日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全然不同。此刻的他,竟透出一点说不出的潮湿阴郁。又好似温柔得过了头,反倒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安静。

  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脚跟都微微离了地。好半晌,才勉强挤出一句:

  “不……不知道。”

  孟映淮却笑了。

  鞭柄轻轻摩挲过她的下唇,激得曲宁脊背都跟着一颤。

  他神情淡得像覆了层霜,可微敞的绯红衣襟下,颈侧线条却微微绷紧。

  “啪”的一声。

  鞭梢猝不及防地扬起。

  不偏不倚,在她身上拍了下。

  力道不重,可在寂无人声的房里,却犹如炸开一般,清脆得吓人。

  曲宁面颊瞬间红透,一双清瞳骤然瞪得溜圆:“你——!”

  四目相对。哪怕他此刻仰着脸看她,那股压迫感却丝毫不减,几乎叫她喘不过气。

  孟映淮却并未收回鞭子,手中的鞭柄顺着力道轻轻一压,按在刚才被拍打的位置,慢声问道:

  “现在知道了?”

  对上他那双雾色沉沉的眸子,曲宁的思绪有一瞬空白。

  屁.股上那下落得并不重,几乎不算疼。可那点古怪的感觉却迟迟不散,仿佛他的手掌根本不是隔着鞭子,而是直接落在了她身上。

  羞耻也跟着漫了上来。

  曲宁睁圆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你怎么可以……”

  孟映淮看着她眼底泛起的湿意,神色却坦然得可怕。

  淡色的眸,透着一股近乎残忍的冷漠,甚至很轻地笑了下。

  “你是我的妻子,我有什么不可以?”

  窗外风声擦过廊下,烛火在案角轻轻一晃,将他绯红官袍上的暗纹照得忽明忽暗。

  那张脸依旧清贵如画,可握着鞭柄的手却稳得惊人,分明是铁了心要将她逼到底。

  今天从珍珑阁把她抓回来,他就没打算轻轻放过。

  冰凉的鞭柄沿着她腰侧,停在锁骨边沿。抵着那一小片皮肤,缓慢地按压着。

  “现在知道羞了?买它的时候,想过会如何么。”

  他的语声依旧平静,外表甚至依旧是那光风霁月的模样。

  仿佛要将她拽入某个泥沼里一同溺死一般,曲宁只觉得那根鞭梢滑过的地方都像被火燎过,几乎要将她折磨得崩溃。

  就在那条鞭柄再度压过来的时候,曲宁脑中那根绷到极致的弦,随着“铮”的一声,彻底断了。

  带着股不管不顾的劲,她猛地俯下身去,狠狠吻住了他那张吐出冰冷话语的唇。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失态 仿若着魔

  桌案上灯光晃了晃, 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他的唇瓣冰凉,曲宁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臂僵了瞬,似乎想要推开她。

  可曲宁却像条搁浅的鱼, 死死攀住他的脖颈。

  这些日子堵在心口的惶恐与愧疚,此刻都混着羞愤一并涌了上来。

  又挟着说不清的委屈。

  他分明知道珍珑阁是卖什么的,偏偏不告诉她,还拿那条鞭子来训诫她。

  分明就是不喜她私下去找阿巳, 还眼睁睁看着她拙劣圆谎, 由她演了这么久戏。

  分明他也这般坏,为何到头来,羞恼的只有自己。

  他永远是这副冷淡的模样,好似这世间诸般情绪, 都只配在她心头翻涌, 与他毫无干系。

  曲宁越想越恼,泄愤似的, 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细密的刺痛漫开。

  暖黄的灯影下,孟映淮始终睁着眼。

  他眼睫未垂, 目光寂寂地落在她脸上。那双惯常明亮的眸子紧阖着, 长睫被泪水濡湿, 眼尾洇出一抹艳丽的水痕。

  他能尝到她唇间咸涩的泪, 裹着羞恼与薄愠,随她毫无章法的吻,一并渡了过来。

  可她在不甘什么呢?

  孟映淮眸色微深, 神色却无半点波动。

  直到一缕极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散开。

  曲宁睫毛猝然一颤,像是如梦初醒,猛地撤开几分。

  灯影在两人之间轻轻摇晃。

  她怔怔地望着他下唇渗出来的血珠,像是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 指尖下意识探过去,想替他抹掉那道刺眼的红。

  “……疼不疼?”

  她嗓音轻得像一缕烟,又像是想把方才那咬出来的伤补回去,她怯怯凑上前,极轻地贴了贴他破开的唇瓣,动作笨拙得近乎小心翼翼。

  分明只是极小的伤口,他甚至感觉不到疼。

  可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过来,他握着鞭柄的指节却微微收紧。

  仿佛透过这昏黄灯火,看见那个漫长的冬季。

  窗外是呼啸的寒风和大雪,刑司内部却不生火盆,呵气成冰,潮湿的石壁上凝结着霜花,血腥味与铁锈气混杂在一起。

  他看不清那些人的脸,只记得锁链拖在地上的声响,每每熬到将死未死之际,再被拖去草草敷药。

  如此反复,持续整个寒冬,直至被完全碾碎。

  甚至分不清自己被折磨了多久。

  是一天?一个月?

  他的人生早就停留在那个漫长的冬季里。

  从未有人问过他疼不疼。

  他手中仍握着那根细鞭,纹路陷于掌心,激得他指尖痉挛似的轻颤。

  然而眼前少女,却再度吻了上来。

  带着些许慌乱的怜惜,一如上次给他包扎手心的样子,软得不像话。

  “对不起……你、你咬回来也行。”

  她口中呢喃着含混的话,那点柔软正要撤开,孟映淮睫毛忽地一颤,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整个拥进了怀里。

  昏黄的光在两人之间碎开。她还伏在他身上,膝弯压着椅沿,他却仰起头,重新吻住了她。

  像是懒得再维持那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扣在她腰后的那只手越收越紧,明明她压在他身上,却被他反过来困住,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桌案边沿被撞得轻轻一震,方才摊开的那些小玩意儿,连同敞开的红木匣子一并滑落,珠玉脆响,凌乱四散。

  曲宁还记着他唇上的伤,下意识收着力道,不敢再碰疼他。他却像根本不在意,反而吻得更深。

  良久,直到那身绯红官袍被她抓得凌乱,两人呼吸变得急促,孟映淮才微微撤开些。

  书房窗扇半掩,晚风裹着寒气灌入,烛火被压低。

  室内只余下两人细微的喘息声。他衣襟被她扯得半开,那点被她咬破的淡色唇瓣,被血和水色一并洇湿,触目惊心,却也衬得他整张脸愈发昳丽。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甜宠文 古代言情 情有独钟  先婚后爱  高岭之花  六月拾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