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浓黑的眉棱蹙起,刚才还温柔握住她双脚的大手,突然故意用力,她的伤口被扯。
何霏霏痛极了,泪珠也滚下来:
“我、我的意思是说——”
“何霏霏,”祁盛渊根本不给她圆滑的机会,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如同一盆冬日里刺骨的冰水,不留余地,对她兜头浇下来。
他说得对,说得很对,就算她不愿以色侍人、乖乖做他的金丝雀,今天自己来到这里,也是为了求他办事。
没有第二条路。
就算这一切都是他在故意逼她。
而她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何霏霏紧紧闭上了双眼。
她拿出了视死如归的劲头,伸出一双玉臂,抱住了祁盛渊宽阔的肩背。
然后挺身,吻住他飞薄的嘴唇。
第93章 if强取豪夺03:“这尺码太小了。”【订阅率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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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有人质疑过何霏霏的美丽,她的美太客观了,而且从小美到大。
而她本人呢,尚在牙牙学语的时代,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外貌出众,也早早听惯了各式各样对她美貌的夸赞,她从来不会为此骄傲和自矜。
但何父何母对此却十分警觉,在何霏霏有了自我意识伊始,父母就开始不断地谆谆告诫她:
“女人的容貌,再美都是已逝的,以色侍人不可取、也不可能长久,只有依靠人品和才华,才能一辈子立于不败之地。”
所以,何霏霏的家教从小就极其严格,别说谈恋爱,就算是跟哪个男性哪怕有多一点的接触,都是绝对不可以的。
如今她远离家乡父母、身在狮城,为了救弟弟和全家的声誉,她什么都可以牺牲。
主动往男人的怀里坐下,主动攀住他,还主动献上亲吻。
尽管就是这个男人,害她到了如斯境地。
祁盛渊的身上有淡淡的烟草气味,这气味,就像他如山的身形,从她靠近他开始,就将她包裹,完全密不透风。
还有他的目光。
似一道犀利的射线,仿佛能穿过她勉强蔽体的禁果红连衣裙,看到她色厉内荏的心。
只是勉强支撑罢了。
而她只能刻意去忽略种种感受,否则她只想逃离。闭着眼,会放大嗅觉和触觉的感官,在她挺身靠近的时候,男人身上的烟草气几乎是将她吞没了,是以,她怀着视死如归的心,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一触即离,祁盛渊冰凉的唇瓣。
这样蜻蜓点水,却也是她的初吻。
但稍稍往后退,她的后脑勺却突然被掌住。
“是谁教你这么求人的?”祁盛渊一声嗤笑,毫不掩饰的轻蔑和鄙夷,“如果,我不答应你的请求呢?”
何霏霏闻言一惊。
她猛地睁开了紧闭许久的眼,男人俊美无铸的脸放大,再放大,下一秒,她的唇被他堵住。
与其说他这是在吻,不如说是发泄一样的啮噬。牙齿堪堪刮过,然后他牢牢地堵住了她羸弱的唇瓣,占一占,然后自己喘息一分去换气,在何霏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飞薄的唇瓣再次贴了上来。
祁盛渊的攻击性太强,跟“温柔”两个字毫不沾边。
明明,他已经用了手段得到她,却还不满足,还要霸道地宣示对她的绝对占有,就连她的唇齿都不放过。这一次,他湿滑的佘尖先是浅尝了一圈,之后立刻又换上了坚硬尖利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啮住她羸弱的唇瓣。
一瞬间,一簇又急又强的电流从何霏霏的脊柱深处窜起,飞速流荡至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而同时间,她因为受不住这样的对待而松开了紧闭的齿关,被祁盛渊趁虚而入,叼住她急于后撤的佘尖,甚至拖出来,大力嘻吮。
何霏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唯一能够活动的只有一双手,她捏紧了粉拳,用自己最后那点力气捶打男人紧绷的后颈,然而,他的身躯坚硬朗实,肌肉也极薄,她一拳锤下去,却只得到了更深的共振,自己把自己痛到。
她从心底升起了无边恨意。
这世上为什么会有如此恶劣的人?
为什么如此恶劣的人,要钉住她不放?
祁盛渊为什么还不去死?
这个男人用强有力的荷尔蒙霸占填满了何霏霏的整个口腔,还有那烟草味,几乎无处不在,她因此而无处可逃。
何霏霏被强吻得快要窒息了,可拉链下滑的声音提醒她一切只是个开始而已,凉意从后背持续入侵,她一抖,几乎拼着命从齿缝中挤出哀求:
“别、别在这里……”
游艇的顶层四面开阔,通透,就算有个顶也无济于事,海风能够横向轻易贯穿,这跟在露天、在光天化日之下,有什么区别?
给她留点最后的尊严吧,她已经被欺负得很过分了。
但何霏霏远远低估了祁盛渊的恶劣。
她的哀求才勉强说完,他确实放过了她,两个人拉开了一点点距离,他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娇嫩唇瓣上被他啃咬出来的痕迹,何霏霏大口大口攫取着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可因此起伏的胸口,也被突然攫住——
滑下她拉链的手根本就没有挪开,还顺势钻到了松开的前襟后,目标太明显,他轻而易举地掌握,他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挼捻间不需要用力,何霏霏已然变了脸色。
祁盛渊微微地扬起了唇角。
人要向自己的本性屈服,如果理智能够战胜一切,动物性被打压,他又怎么会不惜一切代价要得到她?
而她呢,嘴上说着抗拒的话,眼泪也好像在不断控诉着他的蛮横和霸道,但既然那么排斥他,又为什么会露出这样又羞又欲的表情来?
何霏霏,别再口是心非了好吗?
瞧瞧,她本该是从他这里受到了什么天大委屈的,应该决绝反抗的,又为什么会从连衣裙的内袋里,艰难地掏出一枚铝箔纸的包装?
祁盛渊眯起眼睛,看她拙劣的表演:
“求求你,一定要戴,求求你……”
断断续续的哀求,一个字一个字敲在他的心口,像时急时缓的雨点,让他在凶恶与怜悯之间拿不定主意。
何霏霏是特意买好了东西带上游艇的,就怕这里没有。
注定难逃一劫的厄运,她留着理智要给自己最后的防护。
但谁知银晃晃的方块才将将重见天日,就被祁盛渊劈手夺过,一扔,掉落在深海里,没有留下半点声响。
“这东西,”男人的轻蔑加重了挼的力道,“我用不上。”
他的身高足足一米九,身材也紧实有力,男女间的力量过于悬殊,何霏霏被彻底桎梏,几乎窒息,两只手就这么被他一捉,反扣在身后,她听到他一声嗤笑,
“尺码太小了。”
何霏霏瞪圆了杏眼,来不及鄙夷狗男人这样张狂自大的口气,他已经嫌禁果红的衣料碍事,一把拨开。这世上还有比红裙的红更加蛊惑的存在,轻盈的点缀,沉甸甸地晃荡,何霏霏的大脑在瞬间一片空白,红唇徒劳地张阖着,要说点什么,眼泪先掉下来,却被她抬手捂住。
祁盛渊就这么凑近吃起来。
第94章 if强取豪夺04:尝起来是什么味道?【订阅率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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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盛渊坏事做尽,还是给何霏霏留了她最后的一丝尊严。
彼时,她那条禁果红裙堆叠在腰间,一双玉臂早已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力气,只剩下羞愤欲死的绝望,祁盛渊吃够了,又抬起脸来,把她面颊上未干的泪珠全部吞了进去,心情大好,一把抱她起身,把她整个人都埋进自己的怀里。
游艇顶层的主人房比何霏霏从小到大住的两居室整个都还要大,里面大床那尺寸,更是见所未见。
祁盛渊把她塞进了被窝里,甚至还掖好了被角,告诉她今晚游艇并不会返航狮城,有的是时间,可以先睡一觉休息一下。
临了,甚至还说:
“高跟鞋伤你的脚,那就不穿好了。”
瞧瞧,多么慈眉善目的一副面孔。
这样仿佛刚才那个恶劣到应该直接下十八层地狱的男人,只是何霏霏短暂出现的幻觉而已。
真的是慈眉善目么?
不,她就算化成灰也不会忘记,如果没有他故意下套害她的弟弟,她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她与这里的所有一切都势不两立。
祁盛渊已经在往外走,心头却忽然没来由地一软,想再看看那个被自己欺负得彻底、可怜巴巴的女孩。
转头。
却只见何霏霏深深地陷在了雪白的被窝里,明明是软得连骨头都像没了一样,一双杏仁眼,却格外瞩目,愤恨地死死盯住他,恨不得那是两把刀子,捅向他,刺穿他虚伪的面皮。
祁盛渊忍不住被吸引住,脚步站定。
“祁盛渊,”她喊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