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败之下,淘汰速度贼快!
苗飞白向苍天祈祷:“希望第一个轮空晋级的是我!”
兴奋的双蝉:“……”
啊你这,这么不想下吗?
下还是想下的,但凭空得来的晋级,为什么不要呢?
双蝉不在,同期间进行的五轮女子围甲都是苗飞白上的,她赢两局输三局,实在是下得难受死了。
渴望一个轮空的好运气,人之常情。
“阿蝉好久不见——”
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
双蝉拿着刚收到的房卡,转身后被来人扑了个满怀。
古凝安:“呜呜呜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晚上能不能跟我一起睡?”
苗飞白咳嗽一声:“喂——”
我还在这儿呢!
第122章 终于对上了
苗飞白虽然年岁是最大的, 也快成年了——再等俩月就17啦,她定段时候还没过16岁生日。
跟十一二岁的双蝉古凝安倒是可以玩在一起。
仨人一样的幼稚。
苗飞白拉着双蝉:“不给,我要跟阿蝉一起睡觉!”
古凝安拽着另一边:“求求你了我好不容易跟阿蝉见面!我都一个月没见到她了!”
双蝉在中间左右为难但笑吟吟的:“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苗飞白指出她的错误:“全国赛你才见过!而且待了很久!没有到一个月!”
现在才9月4日, 哪里到一个月了!
古凝安:“这里运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表达了我对她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全国少儿赛之后就没再见了, 她真的好久好久没见到双蝉了!
古凝安又抽空冲着双蝉撒娇:“好想你哦!”
双蝉:“想你想你!”
以前在道场, 双蝉外出比赛很久不回,加上今年的二三月在上海队,古凝安同样许久不见人。
但她知道双蝉肯定会再回来, 大家要一起去定段赛, 况且训练那么累, 浑浑噩噩地时光飞逝。
哪儿像现在啊!
各奔东西, “高考”后放假,躺一天都没人催,古凝安也是过上了自己曾经梦寐以求的美好生活。
她原以为自己能躺着过一年再说上不上学呢, 结果不等妈妈来嫌弃, 自己就苦命地爬了起来说我要下棋。
双蝉去参加世青赛这半个月以来,她算是歇得够够的了。
连以前的小伙伴趁着暑假找她出去玩, 她都觉着没意思。
是啊,我在赛场拼死争抢职业初段的名额,那种紧绷和压力带来的窒息,是你们无法想象也根本体会不到的。
我才12,但我已经是职业棋手了呢!这可是职!业!
古凝安顿觉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一般的小孩子了, 她可是有正经职业的大人!
嘚嘚瑟瑟地等到了新初段赛,这段时间不是没队伍来联系她,但古凝安就想跟双蝉在一起。
她跟妈妈说了,最后看双蝉在哪个队伍, 她就去哪个。
不管围甲还是女子围甲,任何队伍都缺钱,现在赞助足够的也缺钱。
这与围棋无法市场化息息相关,这块蛋糕太小,目前的运营模式太扭曲,棋手化身棋子成为了底层,不整改的话在未来会累积出更多问题。
缺钱只是一方面。
走后门的大小姐又如何?她不偷不抢的,为什么要管陌生人放屁?
这个决定没有告知双蝉,古凝安打算给她个惊喜。
苗飞白被古凝安缠着好一会儿,终于不逗孩子了,跟她点了头。
“你俩一起你俩一起,”苗飞白说道,“我早就过了必须跟人一起睡觉才有安全感的年纪啦!”
古凝安欢呼:“好耶!姐姐你最好了!姐姐你人美心善!姐姐你跟你的围棋一样广阔!”
双蝉为她鼓掌:“哇哦,夸人的时候一套一套的。”
古凝安臭屁:“那也得看被夸的对象,这么多优点的姐姐,才能有源源不断的夸赞!”
苗飞白抚摸着自己的心口:“好熨帖,乖哈,姐姐请你吃冰淇淋!”
古凝安摇摇头:“我来我来,必须我来!”
双蝉掺和进来:“我吃两个!”
吃两个的后果就是拉肚子了,签完到双蝉就奔回了房间,棋协来找她的都没瞧见人。
古凝安坐在床上剪指甲,抬头:“有啥事儿吗?”
棋协的人:“明天开幕式,有个演讲稿要双蝉念一下。”
担心小学生的水平,负责人还亲自写了二百字的稿子,只要双蝉熟悉一下就行。
“能脱稿最好,不行的话就照着念,不打紧。”她笑道。
古凝安“哦哦”地点头:“她拉肚子啦!”
棋协的人:“……”
脸上的笑容piaji就没了。
“严重吗要吃药吗还好吗要不要带去医院看看?”没有换气的关心询问爆发而来。
抽水声响起,卫生间的门开了以后,出来了一只疲惫的双蝉。
“不严重……可能快好了。”她说。
洗完手从隔间出来,双蝉反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接过了对方递来的纸张。
确实挺短的,一两分钟就能讲完,主要是让她给开幕式开个光——
棋协的人开玩笑说的。
新初段赛是第一届,未来会有很多很多届,类比某些赛事给找了个“代言人”,也可以看作是形象大使。
比如尾星雨拿了2013兵圣杯女子世界冠军,今年就成为了2014兵圣杯的形象大使。
没啥实际作用,更多的是荣誉象征。
双蝉这个同样如此。
独立于棋协、本地政府部门、赞助商之外的第四个发言,还是在这么隆重的第一届新初段赛开幕式上。
往后都要被记录进赛事历史中的。
对于这样的荣誉,双蝉欣然接受。
古凝安在啃苹果,啃着啃着,这位姐姐就转向了她。
被对视的古凝安:“嘎?”
棋协的人:“古凝安初段你好。”
她递过来了第二份演讲稿:“也要麻烦你了。”
很多人忘记了古凝安也是一个破纪录的12岁女子初段,但有人仍记得这一点。
古凝安乐得呲牙:“还有我的呐?”
双蝉kuku鼓掌,带动着手里的A4纸在那里扇啊扇的。
古凝安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更好了。
哇,我好厉害!
·
一大早的开幕式,平辰潍来现场够早了,没想到双蝉居然已经在这里的前排坐着了。
“等很久了吗?”他问。
他猜测,双蝉看上去在这里待了有一会儿的模样。
双蝉打了个哈欠,眼里随即多了生理性泪水:“我要演讲所以来彩排一下。安安说她饿了就出门找点吃的,一会儿回来。”
彩排很没意思,主持人简单给她过了过流程,还不是全部的,重点在于到她的时间了会有人去提醒,到时候直接上就行。
关键是不怯场,别的没啥。
并没有问古凝安。平辰潍沉默了一下。
对不起甚至把她忘了。
双蝉:“你来这么早干嘛?”
平辰潍:“起得早,熟悉赛场,顺便看看一会儿抽签能不能跟你对上。”
双蝉双手交握伸直向前抻了抻筋:“那你完了,我会送你一轮游的!”
不等平辰潍说话,duangduang的古凝安就从外面跑了过来。
满头的汗,还喊着:“真热啊这一路的,咦师兄你也在?真早,吃饼干吗?”
古凝安在双蝉另一边坐下。
平辰潍:“……不吃。”
古凝安也不想分给他:“阿蝉吃。”
阿蝉接过后揣兜里了:“一会儿吃。”
等苗飞白压点到了赛场,坐下后无聊地左右乱看,就见到了大台子和大幕布侧边站着的双蝉。
她揉揉眼睛:“啥?”
我看错了吗?那是我们家崽吗?
是的没错是漂亮的双马尾辫双蝉!
而且她还拉着古凝安捣鼓了同款发型戴了一样的樱桃发夹,如果不是没凑到同样的衣服,两人估计能整个双胞胎装扮出来。
言魁在上面:“我代表中国围棋协会,向今年刚定段的职业棋手们,表示热烈的欢迎!潮颂杯新初段赛是专门为了你们……”balabala的。
苗飞白在下面动作扭曲地透过遮挡,眯起眼睛寻觅双蝉的身影,以便确认是否真的是她。
没办法,她ok镜碎了一只还在等验配,偏她又实在不想戴框架,二百度近视的倒霉蛋离得远了根本看不清楚。
发表讲话的人上上下下,终于到了双蝉和古凝安。
“这是双蝉啊?”
“那个11岁?”
“真的好小哦。”
“今年定段赛也是热闹,我妈还问我呢你们围棋出了个天才是吗。”
去年定段的棋手很多都没见过双蝉,早就好奇了,这会儿也是光明正大看了个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