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走,闹大了,南宫将军肯定会出面,找到了他,就能找到神医温言。”
苍山背着南宫序往里闯,凌夷与古泰对视一眼,在他后面跟着。
将军府书房内,二人屈膝而坐,一棋盘摆于身前,温言是突然洗漱完兴趣使然,来找南宫墨切磋棋艺,而南宫墨在看了一晚的城内事物,也是有点想放松下,于是二人相对坐下。
只是南宫墨实在不擅棋艺,不过三十回合,败相已显。
眼看马上就快要输给温言了,这时听到外面闹出的动静,南宫墨有借口不下了,“这外面吵吵闹闹的,没有一点纪律,我去瞧瞧。”
南宫墨欲起身离开,温言看穿了他不想继续下的小心思,但又不想认输,嘴角一勾,“走吧,我与你一起。”
“看看是何人敢这么嚣张。”
温言散发负手走到门口,见这人还未起身,“怎么?还想继续下吗?也行,我还差三招就能赢了。”
温言作势要往回走,南宫墨啪啪屁股麻溜起身,“哪成呢,本将军先去看看何人夜闯将军府。”
说着,南宫墨率先出门,笑话,再下下去真要输了,堂堂将军下棋下不过军医,这让自己的脸面往哪搁啊。
温言了然一笑,默默跟上。
等到南宫墨来到前院见到这五人时,此刻他们已经被府兵团团包围。
见到自家将军出面,府兵自动开道,让他走了进去。
“你们几个,白天不好好登门拜访,偏偏夜闯将军府,到底所为何事啊,扰了本将军与温神医下棋的乐趣可是有惩罚的,要是没什么要紧事,一会儿就不让人请你们出去了,让人把你们扔出去。”南宫墨说话间发现这人背上那人好像不太对,气息微弱到如同死人般,他仔细打量着这人。
待看清脸时,完了,这人是自己的财神爷,南宫墨差点一口气踹不上来饮恨西北,“快快快,温言,快救他,他不能死,他绝对不能死。”
温言不明所以,但还是上前搭脉,一摸上这人的脉搏就眉头紧皱,“这人中了走马灯,已是深入骨髓,快送他去我房里,备好热水,黄酒,红碳,把我那颗上好的百年人参从库房拿出来备用。”
苍山跟在温言身后,其他人还待在原地,南宫墨本是想一起去的,发现后面的男子身上还有一人,眯着眼睛一看,这不他的心尖尖吗,南宫墨内心发出尖叫声,若不是现场人太多,他真想大喊。
“快,这还有一个,快给温神医送去,两个都不能死,都不能死。”
“算了,我自己来。”南宫墨本想让人接过这男子身上的长乐,但想了想,还是自己抱去放心。
南宫墨从凌夷背上抢过长乐,公主抱去了温言的房里。
凌夷与古泰对视一眼,“他们三人相互认识?”
不管了,先去看看再说,好在温神医愿意救就好。
等到南宫墨把长乐送进温言房里的软塌时,温言正在净手,看向南宫墨怀里的女子,“她是谁?”
“快,这个人要需要你的救治,有什么需要的吩咐就行,我在一旁协助你。”
“她对你很重要?”
“是,非常重要。”
温言过来摸了下她的脉搏,随后重新净手,冷淡道:“她无事,身体过于疲惫昏过去了,明天一早就能醒,若将军无事,就替我扶稳这位公子。”
南宫墨一听其中一个没有生命危险,心放了一半,起身来到床边扶好南宫序,好让温言在他背后施针。
一针针的落下,南宫序整个人快成了一个活脱脱的刺猬,好在气息有在渐渐变强,虽没有正常人那般跳动有力,但好在不会微弱到让人会觉得这人活不到下一天。
温言房外,凌夷说不担心是假的,想进去看看,却被门外的府兵拦下,“温神医正在救治,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行吧,不让进就不让进,谁稀罕似的。
古泰在他身后抱着大刀站立,目视前方,盯着这扇关闭的门。
凌夷则是不停的在门口来回踱步,应该两个能活吧。
不对,一万两只是过于疲惫,不会有生命危险,该担心的是另一位。
另一位叫南宫序的,虽说自己与他相识不久,但他这人不坏,很对自己胃口,危险时刻也不会抛下自己的朋友,说明这人可靠,值得信赖。
要是就这么死了,一表人才,又这么年轻,确实可惜了。
凌夷在内心不断嘀咕,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的桃木剑呢,那可是雷击木做成的,专克一切邪物,转头发现在古泰手里。
古泰见他看向自己的手,没有说话,识趣地把桃木剑还给他。
“你有点怪怪的,话怎么这么少,这可不像你。”凌夷上下打量他,这人绝对藏着什么。
古泰假装捶了他一拳,“说什么呢,他两伤成这样,我话再多,岂不是显得我很没同理心。”
这一捶碰到了凌夷手臂的伤口,痛的他“咝”了一声,“动手动脚的,可不是君子所为啊。”
古泰这才发现他受伤了,先前都没有注意到,黑色布料上湿了不少,想必是打斗时流的血。
古泰对护门的两个府兵道:“两位兄弟,能否要点干净的包扎伤口的白布和一些伤药啊?你看我朋友这伤也挺严重的,能否看在我们都是将军的友人,行个方便?”
两府兵看凌夷手臂上的伤口确实有些触目惊心,再加上里面的二位与这两人一道来的,将军认识里面的二人,想必与外面的多少有点交情,二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站了出来,“你们先在这等着,我去药房给你拿点,但不许靠近房门一步,温神医最讨厌别人打扰他行医。”
“那肯定,绝不靠近一步。”
古泰向后一退,表明自己的态度,那府兵见了,立马去给他们拿药。
“扑哧”一口浓郁的黑血吐了出来,体内毒血排出一半,已无性命之忧,南宫序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起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6章 毒解归京二 “他这
“他这应该没有性命之忧了吧?”长乐自然问道, 看着面色红润的南宫序,虽还未醒,但已经感觉他没有那么容易一命呜呼了。
“姑娘若是不信在下的医术, 可以另请他人。”温言搅了搅手里热气直往上冒的药,可见这碗药还很烫。
南宫墨在一旁见温言对长乐的态度好像不是很和善,准确来说,从昨天开始见到自己抱着她就一直冷着脸了, 到现在都没笑过。
他好像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 他忘记介绍了!
南宫墨双手一拍, 试图缓和气氛, “那个, 忘记给你们相互介绍了,来来来。”
南宫墨走到温言旁边, 搭上他的肩膀, 对长乐道:“温言,温神医,我的左膀兼右臂, 对我十分重要, 没有他的帮助, 我一个人可处理不来这军中的一切大小事务,他是一个十分值得信赖的朋友。”
温言听见他这么说自己, 勉强驱散了心里的一点不虞,礼貌向长乐点头。
南宫墨见缓和气氛有效果,又转到长乐身边,搭上她的肩膀道:“长乐,有名的招魂师,你还记得前两年大旱的时候吗, 我不是有请一个穿的跟唱戏似的大神祈雨吗,就是她,不过当时她当时是戴了面具的,所以你没有认出来,多亏了她当时祈来的那场雨,解救了不少差点被渴死的南诏城子民。”
“我替当时南诏城的子民谢谢你。”温言向长乐作揖,神色逐渐温和,只是盯着那只手,觉得有些碍眼。
这人毛病得改改了,到处勾勾搭搭的,更何况人家还是个姑娘家。
这可言重了,祈雨而已,顺手的事,主要当时自己也被热的不行,赶紧扶起,“小事小事,既然你跟南宫墨是朋友,那你以后也是我长乐的朋友了。”
长乐开心的凑到温言耳边,说悄悄话,“有传闻说,你跟他是一对?这是真的吗?”
长乐这句话可把温言给呛住了,对上她那双好奇的眼睛,有些避闪不及。
这可引起了南宫墨的乐趣,他也忍不住凑上前,加入他们两中间,“聊啥呢?还避着我。”
“没什么,对了,他一会儿就会醒,身体己无大碍,剩下的毒,三天后再除去,这几天先让他缓过来,军营里还有些伤患等着我处理,失陪。”温言神色严肃,可微红的耳廓还是出卖了他,将药碗交给长乐后,便夺门而去。
南宫墨看着跑掉的温言,将碗从她手里抢过,放在一旁,关上了门,这才正式相认,“京墨,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想死你了,你都不想我吗?”
“想,怎么会不想呢,你也是我的墨墨。”
二人抱在一起,倾诉衷肠。
长乐仔细打量她的闺中密友,发现她好像没什么太大变化,就是有点太瘦了,“是不是军营里的伙食不好啊?你看你瘦的,这腰都这么细了,你要是缺钱,就跟我说,我托人给你送过来,如今我可是能在京城开书院的人,钱还是有点的,而且会越来越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