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瘦了,乱说,来,让你摸摸我最近锻炼的成果。”南宫墨将长乐的手抓住,试图让她摸进怀里,体验那块块分明的腹肌。
“真假啊,让我试试。”长乐也想体验一把手感,都不用南宫墨带,自己就滑溜的把手伸进去了,边摸边发出感叹声。
“哇,你练的不错啊,手感还可以啊,今晚我们一起睡吗?好久没跟你彻夜长聊了。”长乐手里摸着那块块分明的腹肌,发出友好邀请。
“行啊,到时候我偷偷溜进你房里,不能被温言发现了,不然军营里的那摊子事又只有自己一个人处理了,太累了。”南宫墨欣然同意,她也想跟长乐彻夜长聊,她有好多话跟她讲呢。
“咳咳。”南宫序知道自己不能再装睡了,其实他醒来有一会儿了,他必须阻止他们继续往下聊了,不然他可能得孤独终生了。
“啀,你醒了,醒的刚刚好,来把药喝了。”长乐将药递给他,顺带从南宫墨那里薅了一颗饴糖,一起给了他。
长乐看向南宫墨,“阿莫,我有些话想单独与他说。”
“明白,我去看看你房间还缺些什么。”南宫墨知道接下来的谈话她不是很方便在场,识趣的退了出去,替他们关好门。
一转身,发现这古泰还在这,凌夷倒是不见了,“怎么就你一个?你那位好兄弟呢,怎么不跟你一起。”
“他自然是忙着赚铜板还债去了,我没什么事就在这等着了,里面怎么样了?”古泰其实猜到里面没什么大碍了,但还是忍不住问。
“温言出手,那自然是药到病除。”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南宫墨也懒得与人闲谈,这人给她的感觉不是很好,于是离开去她好青梅房里看看还缺些什么。
走马灯都能活下来吗?看样子这温言确实名不虚出传,担得起神医二字。
古泰摩挲着手心里的纸条,眼神若有所思,内心天人交战。
做,对不起南宫序,不仁;不做,恩情无法偿还,不忠。
自己到底怎么选才能对得起双方呢?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苍山从昨晚知道自家王爷无性命之忧后,就离开了将军,去办王爷交给他的任务,以及去钱庄取钱,这温神医救了自家王爷,自是要好好答谢人家。
这古泰他认识,江湖第一刀,那日劫走马车的人,在后面也帮了自家王爷不少,见他不知道在想什么,胳膊都被抓出红印了,他像是感觉不到痛般,还不松手。
“没想什么,就思考一下人生,你去哪了?从昨晚出去后,都现在才回。”古泰看向这苍山,打探他的动向。
苍山笑而不语,从怀里摸出一锭金子,送到他手里,“送你了,你好几次救了我家王爷,就当请你吃顿好的,不够的话,可以等王爷醒来后亲自跟他讲,我权限有限,只能给你这么多。”
古泰还回去想拒绝,却被这人挡了回来。
“放心,我家王爷不差这点。”苍山将他的手挡回去后想进去看看他家王爷怎么样了,却又被门口的府兵拦下。
“里面正在谈事,将军离开前特意吩咐,在长乐姑娘出来前,谁都不允许进去。”
知道王爷已经醒了后,苍山心情很好,被人拦住没有丝毫不愉,自觉等候在一旁。
此时长乐已与南宫序坦白直言,她神色认真,看向床上坐着的南宫序,“那日坠崖时,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不知道为何你会知道我的身份,不过以前的那个沈京墨早就死了,我劝王爷看开些,早日放下对她的执念,虽然我也不知道王爷是如何对以前的沈京墨动心的,但现在的沈京墨,满心满眼只有搞垮三皇子、为沈府平反这两件事,其余的,很抱歉,没有余力去考虑。”
长乐并不打算把这件事当作没有发生过,那只是自欺欺人,她更倾向于把这件事情说开,表明自己如今的立场。
南宫序看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只弄明白了一件事情:她没有拒绝自己,那就是喜欢自己;喜欢自己,那就是想与自己一生一世。
南宫序想明白后,突如其来的惊喜砸的他不知该做些什么,此时他内心的喜悦难以表达。
见他不说话,眼珠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整个人像是魔怔了般,长乐用手在他眼前扫了扫,却被他一把抓住手,随之而来的是倾情告白。
“我明白了,你现在不想与我在一起,完全是因为南宫瑾那个贱人阻挡,放心,我会帮你的,只要你说的,我一定做到,我除了没有实权,但其他的,我都有,我有钱,我长得也还行,这样好不好,光说没有诚意,等三天后毒解了,我带你去见负责军营的金矿负责人如何,这处金矿作为聘礼之一送你如何?”
南宫序十分激动,抓住长乐的手舍不得放下,恨不得把自己有的都给他,此刻十分讨厌自己为什么不在多攒点媳妇本,沈京墨这样的女子,值得世界上最好的,这样的金矿配她,实在有些寒酸。
“你到底有没有明白我的意思?”长乐有些怀疑这人听懂她说的话了吗。
“当然明白,我知道,谈钱是太俗了,可是我也就只剩下钱和脸拿的出手了,我知道了,你不同意是不是嫌钱少了,这样吧,这处金矿先作为我的诚意,以后它开发出来的黄金,除了供给南诏城的三成必要支出,保证将士他们至少有口饭吃,其余都任由你处置,如何?我把控制手握钥匙的小五的子蛊交给你,以后他就听命于你了。”
“除此之外,等回京后,我宁王府的产业也可以尽数上交给你,只要你与我签订婚书,过官府备案。”
南宫序恨不得把自己所有都掏出来给她,他父亲说过,追人要有诚意,并不知道这样的诚意够不够,不够的话,他再想想办法。
听到他如此承诺,长乐并没有被天大的财富昏了头,反倒是疑惑,甚至怀疑是有什么陷阱在等着她,又或者是这人需要与她成婚,来达到什么目的。
于是长乐问了她心中所疑惑的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会如此心悦与我?据我所知,我两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7章 毒解归京三 净心禅
净心禅寺, 是京城有名的佛寺。
据说这寺庙很灵,十求五应,来这里求佛的人络绎不绝。
宁王府的老夫人在这里已住了有小半月, 每日清晨雷打不动的去上柱早香,祈求佛祖保佑她家序儿。
大殿里佛像或庄严,或慈祥,或面露凶光, 或笑口常开, 或睥睨众生。
“夫人, 有你这么诚心为王爷祈福, 王爷一定会健康、长命百岁的。”绿意见聂老夫人上香跪拜完, 将她扶了起来。
聂老夫人拍着她的手,眼神满意, 但嘴里嗔怪, “你这丫头就是嘴甜,说吧,今天是不是嘴巴抹蜜了?”
“哪有, 奴婢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夫人你如此诚心, 上天一定会保佑王爷一生无病无灾、健康长寿的。”
聂老夫人一听自是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她去往一边的素斋堂, 这丫头跟自己起了个大早,估计也没吃呢。
二人正要离开,被这净心禅寺的老住持给拦住了,二人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老住持面容平静,手里转动着佛珠,给了她们一个忠告, “阿弥陀佛,老衲见施主有佛缘,特来提醒,施主今日下山时,勿走小路,当无事发生,天机不可泄露,老衲言尽于此。”
老住持说完后就让开了路,将二人送出大殿,至于她们听不听,那就看她们的了。
聂老夫人虽不知道为什么这住持这么说,但还是谢别,带着绿意离开了大殿。
“夫人,这住持为什么这么说啊?是小路会发生些什么吗?”绿意跟在聂老夫人身后,替她拿着礼佛准备的东西。
“府里的马车到了吗?一会儿我们吃完素斋,走大路回府吧,费时了些,但这心里安心。”聂老夫人说道,绿意在后面跟着。
“到了的,等用完膳就可以回府了。”
这净心禅寺的素斋乃是京城一绝,一碗简单的葱油面,虽无荤腥,味道却让人赞不绝口、流连忘返。
待到二人用完斋后出来后,府里的马车已在外等候多时,二人上车后,绿意对车夫特意嘱咐道:“老夫人说,今日不宜走小路,顺着官路回去。”
“是。”
二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的车夫早已不是原来那个,这人脸上贴了层厚厚的假皮,不仔细瞧,竟瞧不出来。
车夫应她们的吩咐走了官路,在赶车时,悄无声息的将一细小竹竿插入车内。
这竹竿里装着无色无味的迷药,挥发极快,没一会儿里面的老夫人就开始有了睡意,吩咐一旁的绿意,“老身先眯会儿。”
“好的,夫人。”绿意应下,起身坐到她旁边,让她好靠着自己的肩膀入睡。
可是没一会儿,也不知是早上起太早还是怎么的,绿意也开始打起瞌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