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们这的招牌菜都上了就可以出去了,这里不用人伺候。”南宫序对一旁候着的女子道。
女子应是退下出门传唤上菜,剩下了的姑娘们则是收拾好了桌上的脏污碗筷,换上一批新的,这才有序离开。
坐在长乐身边的女子,离开前不舍得看了眼她,随后施施然起身出去。
温言见南宫墨没有带坏长乐,心平气和的坐了下来,忙了许久,此刻肚子也确实有些饿了。
百香楼的上菜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小二就把菜上齐了。
五人围着桌,品尝着这的招牌菜,确切来说,真正吃的只有凌夷、南宫序、温言,长乐和南宫墨其实吃过了,随便吃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看着他们吃。
几人才吃到一半,苍山拿着信件进来了,凑到南宫序耳边。
“王爷,卫潜来信,老夫人不见了。”
“什么?”南宫序看向苍山,一时没控制好音量,引得在座人看向他。
长乐问道:“发生什么了?”
“老夫人不见了。”
南宫序回应,随后看向温言,恳求道:“府中老夫人失踪已有几日,本王急需回京,还请神医一会儿回府替我除去剩下的毒素,本王感激不敬,待回京后必送上丰厚诊金。”
“行,等我吃完,这施针是个费力气的活。”温言加快进食的速度。
长乐在一旁见他心神不宁,忍不住上前安慰,拍他的肩膀道:“会没事的。”
南宫序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搭在她的手上,让她不用担心自己能稳住心情。
“走吧。”温言吃好后,走到还在发呆的南宫墨身边,自然的抓着他的衣袖往外走。
“下次再来这种地方,小心军营的事情我撒手不管了。”
“别啊别这样,我错了。”
南宫墨在他身边三百六十度围绕着认错,表情沮丧、可怜,恨不得趴他身上去,只求他放下这种可怕的想法。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温言的嘴角不知不觉微微勾起。
苍山自觉提前来到外面把账结了,雇了两辆马车,等着几位出来。
等到几人都上去时,南宫序对一旁的苍山道:“你去通知小三今晚带着钥匙来将军府,有些账需要对过才安心。”
“是。”
苍山送走几人后,便朝西离开了。
等到众人到了将军府后,温言在给南宫序解毒的时候,屋外的长乐也收到了京城的来信:
盼君归,嘉不负君望,殿试第一,已夺得状元之名,月底入翰林院,书院安好,学生们很想你勿忧,另书院今共有六位夫子,嘉留。
长乐看完后将信收好,眼神柔和,看向闭门的房间,希望你也安好,解毒顺利。
长乐知道自己对他或许也有些心动,但目前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等自己助力太子上位替沈家平反后,自己才有资格做其他的事情。
若是那时你还喜欢我,或许我们可以试试,长乐在心里想着。
屋内解毒进行的并是不很顺利,由于两次解毒时间太过近,仅仅一天之隔,南宫序的身体还没有从上一次的解毒中恢复过来,就立马又放血除毒,他的身子有些撑不住,虽说有温言在一旁用药物加持减少他身体的亏损,但也只是减少他的痛苦而已,并不能做到立马造血。
温言见他面色惨白如纸,怕他撑不下去,狠心将自己留来保命的金丸给他喂了下去,这金丸价值不菲,废了他好些珍贵的药材,才得到这么一颗,要想再得到这么一颗,光是药材的收集都得花费五六年的时间,还不一定能够全部凑齐。
南宫墨在外面陪着长乐,京城的事她虽然隔得远,但也是知道一些的,几位皇子动作不停,都在暗中拉拢朝臣,朝中大臣大半都已站队,只剩下极个别中立的朝臣,这老皇帝估摸活不了多久了,此次回京,必定危险重重。
南宫墨主动搭话:“此次回京怕是有不少的麻烦,若是有需要帮忙,尽管跟我说,以咱两的关系,我一定帮,明面上帮不了的,我暗中帮。”
长乐看向她,内心感动,但她两不是说谢谢的关系,只是搭上她的肩膀道:“好,等沈家平反后,我一定请你吃大餐。”
“行啊,到时我一定狠狠宰你一顿。”
“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太子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后,翻脸不认人怎么办?到时需要我帮你把他从那个位置拖下来吗?”
“其实说句大逆不道的实话,我觉得你完全可以胜任那个位置,你这三年一直在帮助各地的百姓,无偿替他们祈雨、招魂、除祟,回京后又是兴办学院,重视贫苦百姓。”南宫墨将心里的担忧如实说了出来,能稳坐东宫的又岂能是心思单纯之人。
“好啊,那到时你可一定要帮我。”长乐眼含笑意,开玩笑的答应了,太子仁厚,替沈家平反不过举手之劳,又怎会翻脸不认人,不过自己好友也是担心自己。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但南宫墨却是记住了这句话,心中应了这事。
时间慢慢过去,此刻天也变黑了,屋内此时解毒也完成了,南宫序体内的毒已全部清除,就是身体需要好好养养,不然会留下病根,活不了太长岁数。
温言将他身上的针都拔完后,对他道:“回去好好养身体,不宜太累。”
“多谢。”
温言收拾好房内的狼藉,这才打开门,发现这两人在外面,不知等了有多久。
“毒解完了,但他此刻身体很是虚弱,需时刻注意,你们进去看看他吧。”
温言走下台阶,离开了,一下就忙到现在,也不知道他药房晒的药怎么样了,他现在急需去看看他晒在院里的药怎么样了,晒过了就不好了。
长乐进去后,发现南宫序满头虚汗,正要下床,赶紧拦住他,“需要什么?我去给你拿。”
“水,你扶我过去就好,还没有虚弱到下不了床的地步,不要太担心。”
长乐这才小心扶他过去坐下,但只倒了茶杯底的水量,递给他道:“你现在失血过多,不宜一下喝太过,打湿下嘴唇即可。”
南宫序润了润唇,干的起皮的嘴唇终于好了些,喝下那剩下的几滴,整个人总算好受了些,见南宫墨也在这,有些话现在正适合说,
“烦请将军关下门,接下来的话,外人不适合听。”
长乐一听以为赶自己出去,起身欲离开,却被南宫序拉住。
“我说的是外面的人不宜听到,不是你。”
长乐这才又坐下。
南宫墨应他要求,关好了门,这才坐下。
“南宫将军,实不相瞒,我手下掌管金矿的人中有人叛变,占金矿为已有,所以我需要知道你这边的金条供应情况,看负责供应军营金矿的小三数量是否有误。”
沈京墨倒是没想到还有这样情况,知道事情非同小可,神情严肃道:“这三年来军营一共收到卡奇送来6万两黄金,平均每年都有两万两送来,因为这6万两黄金,西南军营的二十万士兵才有军饷可发,没有发生躁动。”
“本将替西南军营的将士们谢过宁王,西南军营将士们的军饷几乎全靠王爷,宁王若是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西南军营一定不推脱,当然,站队除外,西南军营只负责看好西南边境不受外敌入侵,保卫身后的百姓免遭战乱之苦,不涉及朝堂之事。”
“不过王爷若是有需要,西南军营不站队,但本将可以助王爷一臂之力。”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毒解归京五 三皇子
三皇子府书房内, 地上躺了一位脸色苍白的女子,散发着微弱的气息,但在场人早已习以为常。
“南诏还没有消息吗?”南宫瑾用刚取的妙龄女子血浇灌在细心呵护的血观音上。
好孩子, 多长点嫩叶,晴儿最近是越发迷人了。
这血观音在他几个月的细心呵护下,已整株通红,美的妖艳又诡异, 长出的嫩叶亦是鲜红。
抱月听到他的询问, 恭敬道:“回殿下, 还未有南诏传来的消息。”
“行, 知道了, 让人把她拖下去吧。”
“是。”
抱月招呼了门外的两个侍卫,将地上失血过多昏迷的女子拖走。
进来的时候刚好一个密信折子砸在脚边, 心里登时一紧张, “殿下息怒,不知发生何事?劳殿下如此动怒。”
“你自己看看李尚书那贪得无厌之人提的要求,本殿下上个月才送了一副价值连城的字画给他, 连带着一万两白银, 他倒好, 这个月惦记上我库房里的南海送来的血珊瑚,岂有此理, 还说什么不愿意割爱的话,2万两白银也是可以的。”
“啪”的一声,地上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前几天刚换的上好的砚台碎了。
抱月拿起地上密折打开一看,上面只写了四句话,但他看到了满纸的贪得无厌, 这李尚书胃口越来越大了,仗着多事之时殿下在朝堂上需要他的支持,竟如此大胆,抱月将密折一收。